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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给不起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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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喋喋不休地道:“我本来是要打你的,看在你请我吃酒的份上,算了吧,我先走了。”

“你别装醉魏芙蓉。”

谢徴看见他出去,打了一盏热腾腾的酒慢慢的跟了出去。

“我的药呢?还我。”

“已经敷过了。”谢徴擡手小心地拨开他的衣领,“别蹭到药。”

魏情心底的屏障一下就碎了,碎着碎着,又莫名的变成了一股怒气。

“我走了。”

“水牢阿空在等你。”

魏情:“……”

谢徴轻轻笑了笑,兀自坐在船边上饮酒,兴致不错,一只腿耷拉下去踢水玩。

“魏芙蓉,你回预院是找我的吗?”

“我准备打你。”

“那为什么不打?”谢徴仰头,笑意清润。

魏情:“……”

“坐下来,同我喝一盏。”

谢徴一盏接着一盏,魏情料不定他的酒量是多少,恐他吃醉了跳进水里,便只好坐下来。

江面的风很大,谢徴的声音断断续续。

“想过一万遍要如何对你坦白身份,但是魏情,我乱了。”他偏脸看过来,额角的碎发扬在风里,眼尾和鼻尖的朱砂一样的红,“老师没有教过这一课,我也从不觉得可以在舅相的意志外支配未来。”

魏情注视着他,看他发冠青玉如凝水,想到他说,那是家中长辈在冠礼时为他亲手簪戴,是他之爱物。

原来家中长辈,他的舅相,就是魏仁择啊。

魏情视线落在他鼻尖朱砂,冷道:“所以?”

“我不想听他的了。”

孩子气般的笑了笑,谢徴把吃过的酒盏凑到魏情唇边。

“拿走。”魏情推开,“别以为是恩赐。”

“半个月的避而不见,对于我来说,也是场莫名难挨的搓磨。”谢徴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用这盏酒,向我道歉。”

“天塌下来了我也没错!”

魏情从他手里抢走那只酒盏,往水里一抛,“再说,你有什么难挨的。”

扑通——瓷盏落水。

“魏芙蓉,你从来也不问问我。”

谢徴突然靠近,用力勾住魏情的脖子,仰头轻轻吻在他的唇上。

酒气绕着柔软的触感,将魏情一把点着了。

“谢濯也!”

魏情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将谢徴抵在船舱的甲板上。

“上次是嘴唇流血,这次是为什么?”

“明日要给我解释是因为醉酒吗?”

“你难道不清楚我的意图吗!”

谢徴擡起手,冰凉的指尖挡在魏情嘴唇,阻隔掉他那些因为心慌意乱而生出的不安。

他低声道:“我谢濯也千杯不醉。”

魏情喉结一动:“你又他妈一时兴起……”

“就算是一时兴起想尝尝男人的滋味,不能够吗?给不起吗?”

谢征笑里漾出千丝万缕的诱引,一颗束之高阁的心就此放逐,眼瞳清亮如霜。

“魏情,你也会怕吗?”

“谢濯也,你完全清楚这是在勾引我。”

魏情捂去谢徴双眼,俯身用力的吻了下去,在酒水话里凑出一点情韵,唇齿相接,缠着舌尖强势剥夺呼吸,一壶凉酒彻底浓烈沸腾。

“痛。”

得了点换气的功夫,谢徴偏侧躲开,口腔里品出丝丝血腥,神色松恍。

“凭什么不可一世,就要一世!可以一世!不止一世,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魏情捏了他的下巴,唇畔擦过谢征鼻尖的朱砂痣,复再汹涌的吻去。

谢征听见魏情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一丁点哽咽,那两个字,几乎快要淹没在起伏的呼吸声里。

他道:“殿下。”

两相意乱间,水蛇湾上空乌云凝聚,一道突兀的惊闪后,下起了瓢泼大雨。

魏情将谢徴抱回船舱,炽的像一团火。

“明白我想做什么吗?”

谢征腰背,一只手缘青白道袍的中缝,描摹单薄的秀骨,如为青瓷塑胚。

月光自乌篷两端被风吹进来,昏晦的影子被绣出些微的轮廓。

船只在漂。

“大抵不至于让我痛死吧。”

谢徴的声线有些发抖,攀附在魏情肩头的指骨紧握到泛白,风灌进衣衫。

“魏情……”

“在。”

“痒……”

只在临门一脚,暴雨里猛的响起了轰鸣声,一道金色的光直冲夜幕。

随即,一张紫色的符纸出现在船舱内,就在谢徴的耳旁漂浮着。

“我师兄的信。”他浑茫的眼光中回了点清明。

魏情凝眉挥手打散:“不管!”

眨眼间又来一张,魏情又打散。

谢征柔声:“你听外面有动静。”

“我不管!那是明日的事。”

“芙蓉,来日方长。”

谢征搂住他的脖颈下压,擡头在他眉心一吻,便翻身拢好衣袍走进雨中。

不远处坍塌的太子山,起了好大一阵白色尘雾,更叫他惊奇的是,谢征发现只有他们小船上方的那一块乌云在下暴雨。

适时,月亮消褪,日头蒙蒙的光渐渐显露。

【作者有话说】

谢征:还得是我

(居然触到审核了!气呼呼,分明如此的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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