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情非得已(2/2)
翟巡风风火火的来了,结果一脚磕到了长桌,重心不稳伸手推了魏情一把,前头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朝地上倒去。
十几个脑袋在帐外悬着,只见魏情趴在草地,身下还垫了个被绑住的谢濯也。
翟巡用脚把他一掂,扶起了谢徴,一看见他手腕上的绳,脸色一变。
魏情拍拍身上的土尘道:“大将军不会解啊?”
“拿剪子来!”翟巡瞪他,“你当濯也是什么玩具吗?真是肖父!顽劣!”
翟玩看了一眼,则问:“那是什么结魏芙蓉,此前没有看过,如此坚牢?”
“缚神结,用普通的线就能锁了神 仙。”
魏情不等剪刀来,单手就把腰绳给解了,“诺,也很简单,我不是在教谢濯也解吗。”
翟巡道:“拖下去打二十板!”
“逐鹿之役我还得上,大将军现在打,我就不能骑马了!”魏情蹿出帐子外,遥遥对谢征挥了挥手,“扯平!”
翟玩嫌弃的睨他一眼,道:“你总招惹人家干什么?”
魏情搭上他的肩,大步地往外走,并不回答。
“是魏郎君造谣我与表哥有娃娃亲吗?”
裴嘉春跟了两步,冲着他背影问道。
“啊?”魏情回头,连忙否认,“我可没有。”
他笑了笑,箍紧了翟玩的脖子,一边勒着他一边歪歪斜斜地在营地里走。
“松手!魏芙蓉大年初一别逼我打你!”翟玩掰开他的手,嗤之以鼻,“见着他不难过了?”
“难过的。”
“你小姑姑教的口诀没用?”
“有用。”魏情继续挂在他身上走,“念了之后更烦躁。”
翟玩支招道:“其实比起念口诀,你要么去相思楼住几天可能更管用?小倌也是有的,就是不如他长得好。”
魏情道:“我没喜欢男的!”
“那最好不过了。”
“话说真的有用吗?”魏情半信半疑。
翟玩笑:“不然你以为沈吟走了之后,我为什么陷在相思楼?”
“借口。”
“是温柔乡里忘流年。”
“借口。”
拐过两个营帐,翟玩话音一转:“对了,你逐鹿之役怎么办?”
魏情道:“当然上啊。”
……
时至惊蛰,春雷始鸣。
三古关外的喀得草原,缙、襄、狄分设营寨,为争夺衔接三方的六十里草场,做逐鹿最后的准备。
魏情被叫到了大将军营帐,他掀帘进去,时隔两个月,又见到了谢征。
谢徴在圈椅里坐的周正,颔首招呼道:“芙蓉。”
“你那相国爹,又遣人加急一封让你别参加逐鹿之役。”翟巡把新鲜的信纸拍在桌案上,“你自己看。”
“我不看。”
“你妹妹丢了你也不看?”
“谁?”
魏情捡起那页纸,看了两番,眉头一皱:“不熟,不认识,我怎么找?”
谢征倒了一杯温烫的水放在他手边,只道:“不妨,中州兵散,已经在找了。”
“魏有虞一个二十岁的人丢了,劳动整个中州的兵找?”
魏情提了提肩头玄甲,专权谋私几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进肚子,将纸放回去,道:“逐鹿之役明日就开始了,反正我不退。”
翟巡呵呵地笑:“你三岁走丢他悄无声息的,你这爹是歹爹,甭搭理他,有种叫他从中州跑来往老子脑门上贴禁令,否则你该上还得上。”
“那是!魏情听大将军的,不听他的!”
魏情端了茶敬酒似的擡了下手臂,看向谢征,道:“多谢你的茶,我要带阿狺入场,先告辞。”
“我送你。”
谢征跟着出去,帐子外,二月的风还带着去岁寒意。
在一处偏后的营帐,魏情突然停下步子,回身低下头将他注视着。
谢征仰着脸,笑意清和:“芙蓉,愿你此役顺利。”
“谢濯也。”
魏情顿了一下,扑哧笑道:“你这样很像送夫君上战场的新妇啊。”
谢征:“……”
魏情连问:“你祝其他人了吗?祝关照了吗?上游呢?祝他们了吗?”
【作者有话说】
魏情:我搞不懂他。
谢征:我也有点搞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