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定义勾引(1/2)
第30章:定义勾引
“我当然是男的。”
站岗站的笔直的魏情至此总算忍不住扭头了,他盯着谢征无辜的脸。
“你去窑子里玩过吗?不但有女人,也有的是男人。”
不待谢徴说话,右边那位学子突然咳嗽了一声。
魏情还是偏着头看谢徴。
他又咳了一声。
魏情:“别吵!”
学子:“……”
谢征低了嗓音,“你玩过?”
魏情摇头:“我没有,我看过。”
“你真的喜欢男子?”
“那么。我是或不是另当别论。”魏情硬着头皮,“男子不可以吗?”
“男子……”
谢征此前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是父皇的遗腹子,别的兄弟在他出生之前早就被舅相斗死了,党争夺权是不好放到台面上来说的,可舅相自己也不曾避讳,多番提及。
那么目下缙朝皇室血脉,按照宗亲来说很是单薄的可怜,弱冠后为着成亲一事,诸臣多有进言,幸亏他身体很好不生病,否则那群大臣定是更早就开始催子嗣了。
“男子不可以吗?”
魏情又问了一遍,他也顾不得是在值夜站岗本该目不斜视,直勾勾地看着谢征的脸,看着他在思虑在犹豫,唇畔翕动,久久未声。
“怕是由不得我自己做主。”
似乎有些答非所问,但这是谢征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魏情笑:“怎么着,你家长辈要你传宗接代?你家有皇位要继承啊?”
先不管他真的是有皇位需要人继承,提到传宗接代,谢征猛然想到舅相也就魏情这么一个儿子,按照舅相的性子,他怕也是不能答应自己的血脉断了的。
谢征于是道:“你不顾虑家中长辈吗?”
“我长辈不爱吃盐,平生不闲,不管那么多。”
“中州的相国是你父亲。”
“拉倒吧,我死了他都不一定眨眼,还管我过日子找男找女吗。”
魏情见他粲然一笑,只又道:“你家到底是住什么地方,被管得很辛苦啊。”
“算来锦衣玉食,膏粱文绣。”谢征仰头,四目相对,“不辛苦,不妨。”
话一说出口,谢徴便觉得有点不妥,毕竟,毕竟魏情是带着关怀的好意。
魏情没觉得自己穷得响叮当还同情谢徴是很白痴的,他看着谢徴的眼眸,妄图从中探究出几分怨憎,却见清明如斯,波澜不兴。
整个半夜,谢徴都如他所说的陪在魏情身边,魏情不能坐,他也没坐,木盒子里的烤肉都结上了一层白色的油花,俩人时不时地聊几句,天南地北,无有不能说的。
等到后半夜换岗,魏情才拎着食盒往回走,谢徴跟在他身边,俩人都还很有精神,踩着薄薄的霜雪和惨淡的月光,在预院的小道里并肩而行。
魏情道:“等下。”
二人止步在谢徴所居的小院前,魏情将食盒子交还给他。
“你那两条尾巴怎么没跟?”
“他们不知道。”谢徴说,“不过这会儿太乌应该有反应了。”
果然,太乌立刻从墙内翻了出来,稳稳落地。
“啊?公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回来了,进去吧。”
谢徴步入院子,太乌将门一关,魏情脱下银盔夹在臂弯里,兀自勾起唇角。
还想说谢谢的。
不过,如果宛濯也明天还陪站岗的话,明天说也可以。
…
次日、后日、大后日、大大后日,这半个月以来的每个夜晚,谢徴都不曾缺席。
他来的时候总要拎着个食盒子,魏情大多数时候是吃饱了才来站岗的,但面对谢徴举筷总有些不忍拒绝地张开嘴,吃一直吃一直在吃,索性后面就不用晚饭,只等他来。
等到最后一晚,魏情有些害怕地想,今夜他又带的什么大油肉?
谢徴来了,仍是那个小木盒,打开一看,只装了两个粗面馒头。
“傍晚时候去了趟润竹院,看施小姐正在蒸这个,我想到你或许不爱吃那些大荤菜,便带了两个过来。”
他拿筷子戳起来凑在魏情嘴边,纠结了一下:“这样容易掉啊。”
魏情说:“你拿着我自己咬就行。”
行字一落罢,冰冷的指尖撕了块馒头碎便递了过来,青葱玉指贴在他的嘴唇,将馒头块往里塞。
魏情往后退了一步。
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看到有人撕馒头吃!!!
被筷子喂已经娇气得不行了!宛濯也用手指!他怎么想的!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魏情惊恐地看向谢徴,似要将他看穿个洞来。
“怎么了?”
谢徴眼睫扑朔,看了看手里的馒头,又看了看魏情。
“不好意思,我应该先告诉芙蓉,我洗过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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