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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过日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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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砍点儿柳枝,给它编一个。你找件不穿的破衣裳,给它稍微垫一下。”

“好。”

一早上他已经做好了饭,锅里稀粥熬的浓稠合适。咸菜是社员们给的,五花八门什么都有。等安顿好猫猫坐下吃饭,他飞快的切了一盘过来。

芥菜丝、白菜、萝卜、他切的挺丰富,咸菜腌制虽然都差不多,但口感还是不一样的,这样口感丰富吃起来更好。

“给猫猫取个什么名?”

他将冲好的麦乳精放她跟前,先喝这个,等过几天就能弄到羊奶了。“你随便。”

她白他一眼,但不是往日的嫌弃,而是风情万种的可爱。“你说让我自己做主多好听,非要这么直吗?”

谁能拒绝这么个大美女撒娇,何况还是他老婆。男人当即哈哈一笑,顺着她的意思,十分受教。

“好,好,我不对。我以后改。家里事你做主,我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调教的,李成林看起来应该不难调教。

琢磨半天最后给猫取名叫阿黄,用的儿子喊的那个名字。小家伙高兴坏了,一整天都没到处跑,就在家里跟猫猫玩。

他挑的是只不到俩月的公猫,意晚琢磨了一天,这么小的猫能逮耗子吗?等晚上李成林回来,她就问出了自己的疑虑。

“要不要借只大猫来住几天?”

他闷声偷笑,看到媳妇瞪自己了才开口跟她这个城里人解释。“这是只公猫,猫是耗子的天敌。如果抓的话小耗子也是没问题的。大耗子也会害怕,因为它会到处标记领地。”

“哦、”意晚恍然大悟。“我说呢,它今天到处沿着墙根尿。”

“放心吧,有它在耗子不敢来,屋里原先的也会想办法逃跑。我给他准备个盆,有它的气味耗子就会躲,根本不敢在屋里待。”

“那就好。”终于是放心了。她比原身更加害怕那小玩意,想起来都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程度。如今终于能安心睡了。

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白面,还有十块钱给她。“先凑合用着,等年底结算我再想办法。”

家里这个月口粮是各种接济、和他在大队预支了半个月的。口粮充裕,蔬菜也有大家给的土豆白菜萝卜,油盐酱醋没有,这几天一直在吃水煮,之前包饺子是跟人借的油。

“油盐酱醋是不是都要票?”她是真没买过,之前都是他娘当家。

“嗯。别担心,我想办法弄点儿猪油回来,盐、酱油和醋可以用鸡蛋换。”

“哇,鸡蛋是硬通货啊。那没有鸡蛋的话,必须要票吗?”

“不用。除了食用油紧张,酱和醋还是有的。我明儿给你带回来。”

他跟人买了几只下蛋的母鸡,作用其实是给她补身子的。之前许大娘给了些自家做的黑酱,这几天都是吃那个。自家做的酱其实非常香,还有自家酿造的米醋。

翌日她拿着瓶子去了供销社,她不认识别人,可大队里基本都认识她。看她进来售货员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要买啥啊支书媳妇?”

她笑笑,其实自己出来一路被人看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是她要生活的地方,所以还是让自己克服。何况大家只是好奇,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意思。

“一斤酱油一斤醋,再称一斤盐。”

“好嘞。”

这些东西只要在合理范围内,农村是不需要票的。等售货员给她弄好,看供销社里没人,凑近她小声说到。

“要油吗?”

“我没票。”

售货员笑笑:“不用票。不过不多,能给你二两。”

“不用了,家里还有猪油。”

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她不清楚,这些人脉关系她也不懂,所以她选择不掺和。别因为二两油让人抓李成林的小辫子,实在不行她上黑市买高价的,现在她手里有钱。

二百块钱她没存,谨慎的分四个地方藏在家里。如今的大队社员们存钱都是农村信用社,直接找大队会计办理。不管是去公社还是去大队都太显眼了,太多人认识她是李成林媳妇。

之前的钱她买了不少布料做衣服,所以今年她就没再做这个打算。俩人也没布票,等什么时候弄到票,或者年底结算了再说。至于肚子里这个小家伙,暂时捡哥哥之前的用。

开春的天气,她今儿穿了件蓝色印花的褂子,搭配深蓝的直筒裤,脚上一双帆布鞋,看起来又靓丽又洋气。

原身不会做鞋,她也不会做鞋,李成林脚上的布鞋是他娘做的。她自己则穿买来的,性价比肯定比不上自己动手做。

“妈妈,我帮你提。”

“好,小心点儿别摔了。”

母子俩慢悠悠的走在乡间小路上,中午李成林不回来,他今儿去县城开会。买了调料回家,娘儿俩准备做好吃的。可想了半天,没油都不好发挥啊。

“要不,用荠菜蒸菜卷。”

“好。”小家伙倒是不挑食,妈妈做什么都说好。她蹲下将儿子搂进怀里,摸摸他的小脑瓜。多聪明可爱的孩子,如果失去了听力,那他生活该多困难。

“带阿黄去玩吧,妈妈做饭。”

“好。”

儿子乖乖的去找猫猫,她转身进屋。和面,摘菜、她如今做饭手法已经非常娴熟。锅里下一点儿小米熬米汤,上头正好蒸菜卷。

等都进锅弄好,给灶膛里添了些柴火后,她出去找儿子回来吃饭。出大门不远,听到小孩子的争吵声。

“我是你哥哥、你就得给我。”

“不行、是我的阿黄。”

她儿子抱着猫猫往后退,面前站着的正是李成林大哥家的熊孩子。之前被李成林教训了一顿,没想到如今还敢对她儿子耍无赖。

“李狗蛋、”

熊孩子回头一瞧,她以为这家伙要跟她耍熊,还想着怎么收拾他。结果熊孩子看到是她,转身就跑,临走还不忘招呼小伙伴。

“快跑,我二婶可凶了。要是惹着她,我二叔要打人的。”

熊孩子嗓门那叫一个高,喊的许多人都听到了,这时候正赶上下工,许多人扛着工具路过。闻言都呵呵笑起来。

“臭小子,知道你二叔要打人还敢欺负弟弟。”

熊孩子被大人调侃了,不甘示弱的吼。“我就是想抱抱他的猫,我没欺负他。我二叔多厉害,我可不想再踩着砖头举着砖头站着。我胳膊疼了好几天呢。”

林意晚噗呲笑起来,原来是这么收拾他的啊。原文中她家卫卫很怕这个堂哥,可谓从小被欺负着长大的。

离婚后她快速的离开了这里,李成林一天天忙的哪有时间带孩子,只能托付给他娘。每次跟儿子在一起,小家伙都摇头说没事。可却是越来越阴沉,他只以为是孩子没了听力不会说话,融不进去小朋友的圈子。

却不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娘对孩子PUA。爸爸工作忙,别啥都跟爸爸说。哥哥是跟你玩,不是欺负你。你自己傻乎乎的啥都听不见,一个小哑巴就别跟人凑热闹。

每次他鼓足勇气想跟小朋友玩,都会被人给揪回去。要么是奶奶,要么是大伯母。他的学前就是一个人孤单度过的,偶尔堂哥嘲笑,或者带着一群小朋友一起嘲笑,让他更加不敢出门。

上学后因为他优异的成绩,老师很喜欢他。有小朋友跟他做朋友,可每次没玩两回总会被奶奶遇到。她会拉着他,把那个跟他玩的警告贬低,吓的谁都不敢再跟他亲近。

一个不服气的偏跟他玩,那也是他唯一的朋友。一次不小心划破了手,他千方百计藏着还是被她发现了,拉着他去那家找。

他失去了唯一的朋友,而且学校里传的特别快。他是支书家的宝贝,可不敢磕着碰着。这讽刺带不屑,让他彻底成了透明。独来独往。

本来就听不见,刚开始其实是可以发声的。可慢慢的,他再也不会发音,连爸爸都不会叫。

意晚蹲下跟儿子平视,仔细观察他并未有慌张害怕等情绪。“他欺负你了吗?”

小家伙摇头冲妈妈笑,“他想抱抱阿黄,我不给。”

“好。”她摸着儿子的小脑瓜,“随心做事,不想给他就不给。如果有人欺负你,要及时跟妈妈求助,告状。”

“嗯。跟爸爸说,爸爸可厉害了。”

在孩子的眼里,爸爸高大威猛,是家里的顶梁柱。有什么困难都告诉爸爸,爸爸都可以搞定。孩子在成长过程中有个好的模仿对象是很好的,她笑笑点头。

孩子说的没错。如今在这个大队,她一个被下放的黑五类大小姐,能这么滋润,都归功于李成林。他是她们娘儿俩的靠山。

“走,回家吃饭。”

小家伙抱着阿黄,猫猫跐溜一下跳下地跑了。他追着猫猫一起跑,一边跑一边笑,欢快的笑声洒满了回家的小路。

午饭没油,虽然也可以但总没有油脂的香气,让人馋的咽口水。想着什么时候去趟黑市,怎么也得买点儿油回来。

晚上天都黑透了,社员们都吃了饭,许多人在外一堆堆聚在一起侃大山。她饿的带孩子先吃了,等人们都回家准备休息了,还没见李成林的影子。

她有些担心,一次次的到院外张望。碰上不知是路过还是故意过来的李家大嫂。女人手里拿着个鞋底,也不知道这么黑怎么纳鞋底。

“二弟没回来是不是,要不要我让你大哥去找找?我就说这兄弟们还是住一起有个照应,别因为一两句口舌就这样。一个好汉三个帮,哪能……”

“又跟我媳妇说什么呢?”

她话还没说完,李成林的自行车在她面前停下。冷冷的瞟她一眼,她立马讪讪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啥、爹说三弟的婚事该办了,让我喊你回家商量。”

“知道了。”

他回来了,大嫂也不敢再说什么风凉话。等推着车子进了院儿,才看到车大梁上有个挺大的麻包。

“什么啊?”

他一手提着麻包,一手牵着儿子。小家伙想坐一下自行车,他只好将麻包放下,一把提溜起孩子放在了后座上。

“走吧进屋就知道了。”

回头看了眼儿子,他一个人坐在后座玩的开心。车子停的很稳当,她想着等下出来抱他。

白花花的肉,哦,不对,是白花花的猪油。猪板油、还有鸡冠油、居然弄了这么多。她正愁没油脂,这下可有的吃了。

“这么多!”

“嗯。正赶上有个大队杀猪,母猪难产死了。”

“那、这些怎么弄啊?”她也不问具体的,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交换来的东西,总之不管是人情还是钱票,都是他解决。

“烧火,冽油。”

“哦。”

她下意识的蹲下,可还没等拿柴火呢,被他给拉了起来。男人满脸的笑意,他媳妇越来越好玩了。怎么那么乖,他说烧火她就蹲下。早这么乖,他这嘴都得咧开花。

“我来就行,你带孩子睡觉去吧。”

“晚饭呢?”

“吃过了。锅碗你不用管,我来收拾。”

“好。”

她一扭头才看到他刚还拿出来瓶瓶罐罐,居然是酱、醋、盐、甚至还有一块儿砖茶。

“你哪儿弄来的?”

“啥?”李成林拿出了案板和刀,已经在切猪油。他下手特别利索,一下子切了许多,被他放进了大铁锅里。大铁锅滋啦一声,冒出干锅热油的白气。

“酱醋茶?”

“直接从作坊里买的啊。”看她眼眸里都是不解,他笑着跟她解释到:“咱们大队有酱作坊、醋作坊、还有豆腐坊、粉坊。哦,粉坊就是压粉条的地方。红薯、土豆、木薯、这些都可以做粉条。”

“是不是可以挂账?”

“嗯。咱大队的都可以挂。”

这她就明白了,为什么明明他也没什么钱,却能弄来这么多的东西。不管是欠债还是什么吧,目前的日子是过起来了。她不由的笑笑,身无分文的情况下,像李家这样都由老两口把持着的,除了他估计没人敢跟父母对着干。

她忍不住的高兴,将那罐子酱放进柜子。醋不是黄色的米醋,而是深色的粮食醋。看她有兴趣,他不由的跟她科普起来。

“这附近方圆百里大面积种植高粱,大豆、红薯等这些作物,就是有我们大队在深加工。咱们大队啊,不仅木匠泥瓦匠多,手艺人也特别多。解放前就好多小作坊做这些,解放后收归国有,现在归大队管理。”

“哦。”她忽然想起来,原文中他的事业好像就是从调料起步的。从一开始的听上头指挥,到后来有了自主权。他这人胆大心细,在八十年代后期改组的时候贷款盘下了大队这些作坊。

国营的时候他施展不开手脚,太多人际关系纠缠在一起没法弄。等私营后大刀阔斧的改革,引进先进设备,很快成为了当地的知名企业。到九十年代后期,已经有了调料大王的称号。

听他说她才知道这个大队人口这么多,是整个公社几十个大队中最大的一个。而且从解放前就从事各种行业,好多都属于技术工种。

等什么时候可以承包工程了,她就组织一帮人马接活儿去。附近现成的泥瓦匠木工这么多,有她的眼光和能力,做工程绝对行。

有了这个打算,她那些玩偶有没有销路她就不那么焦虑了。他在外头收拾这些油脂,她带着儿子进屋睡觉。

以往都是儿子在中间,可今晚他非要抱着阿黄睡。阿黄也亲他,吃了他喂的食物后乖乖任由他抱着。

“行吧。”有了阿黄做阿贝贝,儿子不要他的玩偶了。之前她说这是要卖钱的,孩子还舍不得。今儿特别大方的,将玩偶还给她。

原来她睡炕头,这边因为先过火所以最热。今儿他在外用火时间长,她嫌烫跑去了东面睡。侧着身子给小家伙讲故事,很快母子俩都睡了过去。

心情舒畅一夜好眠,翌日醒来不见李成林,外间灶台上放着已经凝固好的猪油,一个大罐子满满的全是白腻的油脂。香、滑、看起来真的好漂亮。

另一个盆里放着剁碎的猪油渣,还有一个碟子里放着一块块的油渣。水缸里水不多了,看来他应该很快回来。

锅里熬了稀粥,小火让它满满咕嘟。炕上叠起被褥,扫了地她出去收拾院子。李成林挑着水回来,进门看到她弯腰扫地,单手一下子就将扫把夺了过去。

“回屋,这些我一会儿顺手就干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将将仨月的孕肚,微微的凸起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就扫个院子而已,窝不着你闺女。

“你剁猪油渣是包包子吗?”

“嗯。看你,包子或者饺子都行,搭配荠菜。那炸好的我放了点儿盐,你尝尝很好吃的。”

“哦。”

杂粮粥,咸菜,还有猪油渣下饭,一顿早饭吃的满嘴流油,可算是开了荤了。香的嘴巴下意识吞咽唾沫,卫卫的小奶牙嘎吱嘎吱的咬油渣,看着爸爸妈妈乐的见牙不见眼。

吃了饭她洗完,他到院子里三下五除二的扫了一下。大概是部队真的很锻炼人,他干家务十分利索,也不会说指一下才做一下,而是清理的非常彻底。

用于走路的地方清扫干净,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矸石垫上,这东西不沾,下雨了不会弄的两脚泥。其余地方分东西两侧开垦,准备种菜。

还了邻居家水桶和扁担,又借来了撅头。脱掉外头的衣裳,只穿了件背心开始干活。他是真有劲儿,垦地堪比老黄牛。

意晚在一旁默默的笑,忽然想起《潜伏》里余则成夸翠屏,夸她是林黛玉她不高兴,夸她像牛,她满意的很。

黄牛,勤劳朴实、忠诚实干、吃苦耐劳、这么美好的品质,他要是知道她这想法,肯定高兴的乐开花。

这边房子不算大,但院子却不小。东西都开好,大约有半亩。她都想好了,东面种一半土豆一半红薯。西面种茄子辣椒豆角西红柿,哦,对了还有西葫芦。这东西最早结果,是最早吃到的新鲜菜。

“李成林,大队是不是每家都该有自留地?”

男人擡头:“本来是这样,按照人口分的。可咱家的都在……现在去要肯定要不到。”

“算了。”她也没想让他回家跟家里人决裂到那种地步,日子又不是不能过。这院子这么大,就当自留地了。虽然旁人家也有院子,被她自动忽略了。

他抽时间将院里的地收拾好,今儿是最后收尾。听到大队敲钟声上工,他也放下撅头,洗了把手起身就走。

“我中午尽量早回来,等我回来一起包。”

意晚没多说什么,挥挥手让他赶快走。他前脚走,她后脚将乡亲们给的菜种子拿出来。许多菜现在种有些晚了,但没关系,晚了晚些吃就是。

拿着菜种满腹豪情,结果准备动手的时候,她犹豫了。西葫芦怎么种?

看她站着愣住了,卫卫擡头懵懂的问:“妈妈,怎么不种了。”

“我不会。”

娘儿俩对视一眼无语凝噎,想着简单实则不然。种深种浅不要紧,关键是之前看婆婆种的时候原身非常反感,记忆里只有这么个事儿,具体怎么操作的却没有。

她自己就更不会了,她养过花但没种过菜。邻居大姐阳台上倒是许多蔬菜,她只是天天见成品,这玩意怎么下种长出来完全不知道。

“算了,等李成林回来种吧。”

挎着篮子带儿子出门,麦地里挖了许多菜回来,她跟孩子坐在院子里摘菜。荠菜好吃是好吃,但摘菜是个麻烦活儿。

娘儿俩一边动手一边说话,她在给儿子讲《西游》的故事。今儿讲到大闹五庄观,小家伙特别喜欢猴子,听的十分入神。

“五庄观里有一宝贝,就是那人参果……”

“赫、娘儿俩这是说啥呢?”

正说着话,进来一位大妈。大妈是隔壁邻居,意晚这几天已经熟识。当下笑着给人拿来板凳,大妈坐下随手跟她一起摘起了荠菜。

“这荠菜啊好吃是好吃,可吃多了胃里反酸水。”

“是。可开春大家都没什么菜可吃的,也就这些野菜能见着个绿色。”

“可不。春荒难过。不过我看这些日子给你们送东西的可不少,到底是支书,就是比我们小老百姓强啊。”

“都是情义,以后有机会了好还。”

“也对。”女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闲话,脑袋转着四下瞅。“这地收拾好了啊?”

“嗯。”她到底想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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