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耍流氓的快乐(2/2)
严光龄自认清高,过往是最见不得这些下三滥的男女之事。他即不多情,也不好色。并且男女平等,青楼教坊司之流则躲之又躲,相公小倌也是避而不肯亲近。同僚上司赠妾送奴更是觉得荒谬,即使非留不可,也绝不肯多亲近半分。
所以难免有那么一二嘴碎且不怕死的背后议论,严大人正值壮年是不是得了什么难言之症,已不可行床榻之事……
严光龄觉得头疼,也不是说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猢狲手段技术有多高明,或是有股天然撩拨的媚术。可就是被这么简单的轻柔摩挲,左亲一口,右摸两下的,才让人觉得急促又发慌。
明徽心里同样七上八下的,行动上却越发的肆无忌惮。要说他也真正的毫无羞耻心,被色欲冲昏头脑,摧枯拉朽的只想赶紧办了身下成熟威严,各方面都十分中意的男人。
“……”
严光龄心道自己难不成被官家贬了,当个名不见经传的芝麻小官,心态也不似从前那般沉稳执着了?只觉又一轻而柔软的吻落下,潮湿温热的呼吸落于耳畔旁侧,痒痒的,像是只小猫猫崽子在蹭自己。
终于,他再也受不了一般,微微睁开眼睛,有些微怒的瞪了过去。
明徽显然是不怕的,他可太在行把一个人哄的迷迷糊糊,欲罢不能。还没等元道先生去拎他的后脖领子,明徽欣然洒脱的抱了上去,如同第一次般毫无距离的拥在一起。
“孟子说知好色则慕少艾,先生,你觉得我荒唐吗?”
荒唐,甚是荒唐!
明徽漆黑双目里透着灼烧似的渴望,坦然而放荡,和严光龄这类把克己复礼放在第一位的矜持士大夫相对比,简直天上地下。
或许于他孤寂封闭的前半生来说,明徽接下来做的事全然击碎他过往铁石般的心肠。嘴唇再一次相碰,柔软而甜腻,带着股少年人自有的氤氲之意,直到牙关被缠绵着挑开,舌尖被噬咬,万千层涟漪被春风吹起,只剩下震惊过后的凌乱。
明徽悄默声的睁开眼睛偷瞄,在彼此越发急促的呼吸里,竟很意外的产生一种正在霸王硬上弓的快感。
果然他已经被四书五经折磨的心理变态了?明徽于心中赶紧狠狠的给予否定,他还没干更过火的事呢,这些都是前戏啊前戏!
那么什么是重头戏呢,明徽觉得亲也亲了,把人搞的意识模糊,心绪不定,下一步就要攻略下半身了不是!
古代的衣料多为滑而软的丝绸,脱起来极为方便。明徽一手用力环住严光龄的腰身,另一只手熟练至极的去解彼此系在长袍腰处的束绳。
湿漉而软甜的嘴唇在亲吻间已变的有些嫣红,像花瓣落于空气中无声又夺目。严光龄终于在波涛汹涌中寻出一片光亮,刚镇定下来的心绪得以平静,身下却忽的一紧。这感觉大约是个男人都会明白,纤细而温热的指尖隔着布料慢慢揉搓,纯粹而直白的快感直冲大脑,惊的他下意识的想推开少年,却发现自己无知无觉中已经被紧紧的抱着,不可挣脱。
明徽心里发笑,又不经感叹这元道先生果然如他所意料般看着正气凛然,威严而不可侵犯,其实很容易被攻城略地。约摸这封建的古代风流浪子也不多,如他这般表面斯文胆怯,内里胆大放荡的更少之又少。
所以说这能怪他色胆包天嘛,要怪这理教繁琐,三纲五常的吃人不吐骨头。
“你……”
严光龄险先被惊的想坐起把人丢出去,明徽却不轻不重的隔着里衣紧紧握住已经发硬的茎身,手指上下撸动,掌心中的东西挺动着胀大,从顶端渗出的体液逐渐润湿了棉布亵衣,氤氲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先生觉得舒服嘛?”
明徽毫无波澜的眨巴双眼,一派坦然和炽热。毕竟曾经也是此道高人,床上磨炼,床下鬼混,那手法和技巧浑然天成,一般二般的人根本招架不住。
原想着脱的在利索些,能占的便宜都占了。那知对方忽的喉头微动,呼吸急促且慌乱,一张俊毅威严的面孔眉心紧皱,表情扭曲又挣扎,半声喘息卡在齿关处,只剩下不住的颤抖。
作为一个儿子都成人的士大夫,严光龄于高潮中即羞耻又愤怒。毕竟也是禁欲多年的人,哪儿就遇上这么个没皮没脸的乱撩拨的猢狲。一片雾蒙蒙的白光乍然在脑海中四散成一片,神魂颠倒的奇异滋味陌生而熟悉,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又像被海浪重重砸在心尖上。
“啊……”明徽颇有些惊讶的小声低呼,下一秒却连人带被褥的滚在了地上。
严光龄一张威严肃穆的面孔已经冷的让人生畏,说不出是恼羞成怒,还是被戏弄后的无力惆怅。严光龄只一言不语的瞪视着,看的明徽也不经开始发怵。
哎呀,男人嘛。憋的久了就是容易高潮,又不是不能理解,干嘛要吃人一样!
“哎……老爷这是怎么了!”阿甫正吃着点心,嘴角的糕饼渣还没擦干净,乍听屋内一声巨响,吓得汗毛倒竖,急匆匆的进了屋,却怎么也没想到瞧着这一幕。
床上的老爷衣衫不整,怒目圆睁。地下的小公子把脑袋埋在被褥里,胆怯而慌乱……
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老爷脸色苍白冷冽,耳朵尖却冒着红呢?
作者有话说:
对8起!!进度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