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4章 真相（1/2）

◇ 第124章 真相

“为了……碰到我？”

卡莱尔一愣，一时间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过于迟钝了，卡莱尔。”伊格那修意识到对方好像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收起那些别扭叹道，“我在为你清理脖子上的伤口时，发现了很多渗透进去的金色神血。而阿卜杜拉的尸体从手部开始也已经完全被感染了，所以他当时应该是故意沾了满手的神血，再掐着你的脖子以此来感染你。”

卡莱尔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那个金色液体……神血也能造成感染？”

“神血当然能感染，本质上它也是一种病毒，蕴藏在地脉中，正因为它的活跃性也才能被用作能源。所以我当时才说让你不要碰到了。”

“也就是说，阿卜杜拉当时发疯也是因为被病毒控制了？”卡莱尔疑惑道，“可他当时情绪虽然激动，但说出来的话依然很有条理。哪怕是带有隐喻的意思，我也总觉得他在提示我什么……”

不仅说了结束末日的事，还对那三句祷告词一一做了解释。以及那句“只有你能成为神”，回忆起来依然有种心悸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如果阿卜杜拉知道神血到底是什么东西，却还要拼着自己被感染的可能来让他接触病毒，这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非得做到这一步？

“那个牧师只是在胡言乱语而已，根本就是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别想了。”伊格那修道，继续擡脚向前走去。

他这么干脆利落地终结话题的情况着实罕见，卡莱尔思考的时候还拉着这人的手，一时间被拽得踉跄了一下，意识到后又连忙尴尬地松开。

伊格那修见状，却也只是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等下，我还没说完——”卡莱尔跟着这人继续向前，等到完全跟上步调后又觉得无从开口，“我刚才……呃，梦见、不，应该是看见了……小时候的你。”

话一开口又觉得有些矫情，同时伊格那修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卡莱尔登时感觉脸上的温度一下子升了起来，连忙补充道：“不是、哎！我的意思是，你刚才也说了阿卜杜拉是故意让我碰到那些神血的，所以我才想着，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东西我才突然失去意识的？”

“倒像是另一种共鸣的形式。”伊格那修道，“你看到了什么？说说看。”

是错觉吗？怎么感觉这家伙比刚才要更有兴趣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你，被关在实验室里。那个房间是全白色的，让人感觉特别枯燥，书也很枯燥。然后那个你就坐在地板上，那么小一点儿，拿着笔好像是在推算着什么……”卡莱尔原本只是在干巴巴的讲述着梦境的过程，结果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忽然体会到了一种莫大的孤独。但他知道那孤独不是属于他的，而是通过共情或者共鸣传递到他心里的。

于是心脏也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似的，感觉到了刺痛。

这种刺痛又是真实的吗？

“还有吗？”

伊格那修忽然问出的问题让卡莱尔没反应过来，他脱口反问道：“什么？”

“不，没什么。”伊格那修又随口道，“你大概没认错。那个时期应该是我刚掌握文字没多久的日子，科研会要求我把脑内共鸣的验算公式写出来。一开始当然做不到，于是他们为此布置了很多训练，而那些公式……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作业。”

和两年前对自己的过去避而不谈不同，伊格那修这次几乎是用一种娓娓道来的语气将事情讲述出来。但他说的毫不在意，并不代表听的人也就不在意了。

“你是说……你在那个年纪就已经能够感觉受到共鸣了吗？”卡莱尔道，“但是我记得柏莎对我说，你们这些第一批的变异种，都是有人类时期的才对。”

“对啊，人类时期。她也曾经是人类，那双眼睛确实比同类能看到很远的地方。不过，占卜师、预言家，柏莎所算到的都是未来相关的一切，他们是无法回头看到过去的。”伊格那修道，“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把我归咎于与她通种类型的实验体。其实不然，我作为‘实验体’……或者‘变异种’已经很多很多年了，时间久到我甚至意识不到自己曾作为人类存在过。”

卡莱尔闻言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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