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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欲归远岫(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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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三生不可能是无缘无故转学,归远岫到底有什么理由离开家,跟着哥哥来到临州?

一问才发现,这所学校里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

“归远岫,就那个校草兼校霸呗,谁不认识他?”

“整天傲得跟那什么似的,长得帅又怎么样,学校里没人喜欢他。”

“那怕不是个反社会人格,幸好转学了。”

“就那个虐猫男啊,归远岫。”

“虐猫?”许振忙问。

被拦下的这位同学一看他打听的是归远岫,挤眉弄眼道:“你为什么打听他?不会是他新学校的同学吧?是不是觉得他这人很不对劲?”

“他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告诉你,千万防着点这个人,这人是个潜在的犯罪分子……”

*

另一头,许行云拨通了归鹤鸣的电话。说到侦查,她才是个中好手。

她开门见山:“今天我到了你家,打算和远岫接触一下,但他很不配合。你找我来的事,对你弟弟说过吗?”

归鹤鸣心虚但嘴硬:“没有,他有点抗拒心理咨询。”

“归警官,你这样我们真是没法合作,起码也请你稍微做一做弟弟的工作。”

“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了……”

“你是不是经常因为工作忽略亲人?”

“我……”

“算了,不讨论归警官你的问题,我打这通电话,是想请归警官给我讲一讲远岫的病情,当初是在哪里诊断出自恋型人格障碍的,咨询师是哪位?除了人格障碍你们还觉得他有哪些问题?把他的情况都告诉我,我才能对症下药。”

*

许振漫步在街道上,想到刚刚从归远岫同学那里打听出来的消息,有点失神。

“归远岫这人就是太傲了,虽然出手大方,有很多人跟他玩,但是每个人都和他走得不近。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有一次我们发现,他居然是个虐猫狂魔。”

“归远岫家里有钱,才上高中就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经常邀请同学一起去玩。但这房子里有一个秘密的房间,谁也不能进去。上一次去他们家开party,大家把他灌醉偷偷拿到钥匙,打开了这个房间,好家伙,你猜怎么着?”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血盆,里面泡着一具猫尸,猫皮已经被扒下来了!旁边桌子上还放着很多骨头架子!整个房间里都是福尔马林的味!”

“当时吓坏我们了,只拍了几张照片就从他家跑了,生怕这家伙醒过来发现不对,把我们也给虐杀掉。事后一想那时候真是太害怕了,我们有五个人,他一个人怎么对付?应该进房间多拍几张照片才对。”

“那照片我还留着呢,你看。”

“这个事儿啊,后来也没报警,因为你想想……虐猫又不算犯罪是吧?但是照片在学校里流传开了,家长怎么可能允许学校里有一个潜在的犯罪分子?就联名把他赶走了。”

“后来我们还听说啊,这归远岫小时候就被算命的人说,长大了必然走上邪路……”

虐猫?归远岫这样的人?许振不肯相信。

但他看到的照片是实实在在的。

假如归远岫没有虐猫,为什么连辩解都不辩解一句,任由学校把自己赶走?

许振拨通了母亲的电话,问她那边情况如何。

许行云说:“正巧,我刚下动车,人在燕京。”

“归远岫在燕京有一名持续见面的咨询师,我现在正要去见他。归鹤鸣说,他之所以需要不断找咨询师,不光是因为人格障碍,主要是因为父母怕他误入歧途。”

“听说这孩子小时候性格很好,被绑架一次回来后人就变了,多疑敏感,不相信人,无故乱发脾气,还经常发表三观不正的言论。归远岫的姥姥迷信,带她去找了一个据说很灵的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说这孩子将来容易走邪路。”

“归远岫的爸妈当然不信算命,但觉得人家也有几分道理。后来发现归远岫虐猫,认为是挥霍无度和狐朋狗友让他不走正路,就把他送出来读书,远离那些狐朋狗友,还掐断了他的零花钱。”

算命先生?如果放在以前,许振肯定不信算命,但现在接触过超凡世界,他知道有一些人天生通灵,偶尔能够接收神秘信息,一窥命运的轨迹。

许振挂断电话,思索。

归远岫说过的话犹在耳边,他总是不时想起:“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我只是从你制造的那场噩梦中惊醒,记起了一些很久之前的往事而已。”

突然之间,猜想划过许振的脑海。

利维坦之血十年前就下落不明,怎么会在99件秘器流落地球的今天突然现身?这不可能是巧合,它的现身一定和沉星小径或99件秘器有关。

归远岫究竟是什么时候得到利维坦之血的?许振一直以为是近一个月,因为当初被归远岫拣回家的时候,那家伙曾经摸遍他的骨头,当时并没有那种奇异的触感,说明当时归远岫身上还没有利维坦之血。

但也许是他想错了,也许另有因素导致当时没有触感。利维坦之血的融合过程必定无比惨烈,如果归远岫在近一月内经历这些,归鹤鸣不至于毫无察觉。

如果他在多年之前就经历过这些,那么……他最恐怖的回忆,怎么可能是割肾?

除非他早已经忘记了。因为某些原因,把痛苦的经历深埋起来。

直到许振对他使用五蕴皆空,他的大脑不得不遵从指令,重新翻出那份恐惧……让他不得不恢复了记忆。

碎片一一整合,但仍旧不太明晰,许振觉得就快找到了……一定有那样一根无形的线,把这一切串联起来……

归远岫曾被人贩子拐走,割掉一个肾,但当时他才九岁,买卖器官一般会挑健康的成年人,怎么会挑中一个九岁孩童?

人贩子团伙也确实没卖他的肾,只是割下来扔在一边,这一切都显得极度耐人寻味:人贩子为什么绑架归远岫?为什么割他的肾?为什么又把他放回来?

许行云曾说,常玉荣做过拐卖人口、贩卖器官的勾当。

抓住常玉荣之后,许行云对他百般审讯,他却未曾吐露关于贩卖人口的半个细节。

常玉荣取保候审整整两年,他从前的手下却仍然盘踞在废城区对他忠心耿耿,简直就像被控制了一样。

常玉荣最恐惧的事是常人难以理解的,无数尸体如同垃圾一般成山堆着,什么样的经历才能造就这样的画面?

许振转身狂奔。

他现在明白了,常玉荣绝非意志坚定之人,口风紧不是因为不愿说,更像是说不出来。

*

许行云拿到了归远岫上一任咨询师的号码,跟对方预约好时间,便买了车票直达燕京。两个城市距离之近,城际列车不到两小时就到了。

两个小时后,她站在了这家心理咨询室门口。

这位咨询师名叫赵一新,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同样也是业界知名的牛人。听闻来意之后,他笑道:“许老师,咱们这行的规矩你也知道,客户信息是绝对不能泄露的。”

说是这么说,但现在的行业哪有这么守规矩,许行云从包里掏出她的“诚意”。

“赵老师,我的能力不如您,没能破解远岫的阻抗,这样工作也不好进行,我也不愿意砸了自己的招牌……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您就帮帮我吧。”

赵一新摸过厚厚的信封,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他起身关了门,“我能理解您为孩子着想的心理,既然这样,我当然要义不容辞地帮助你,帮助远岫。”

赵咨询师的职业道德堪忧,职业能力却一点也不容质疑,他开口叙述起归远岫的情况。

“当初远岫的自恋型人格障碍是我诊断的,但我一看到这孩子,就知道他不是人格障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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