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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中场小憩(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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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太地狱了。”花木槿不能接受。

这天晚上,许振把亚摩利安打晕扔到二楼,带着花木槿和许行云进入了沉星城。

前者当场疯掉,后者也失态了半天。

凭许振如何语无伦次地描述,对他们而言都没有实感,只有身临其境地踏入这里,才能明白这是一座何等震撼的城市。

很久以后,花木槿这样描述第一次踏入沉星城的体验:“当时我心里只有一种感觉:我的人生从此不同了。沉星城可以在人的生命里劈开一条分界线,仅仅看它一眼,你就知道,这是一条充满奇迹的路。”

“我再也不要出去了。”花木槿一屁股坐在地上,“让我在这里生根发芽吧。”

“没办法离开吗?”许行云发现了问题。

许振把那张说明信递给她,“这里是间牢房,每隔七天才换一次生活物资,要想出去,只能在更换物资的时候想办法越狱。”

“所以你才对外星人说一周之内给答复?”

许振点头,“只有握住足够的筹码,和外星佬的合作才能稳当,所以必须从这间牢房出去,掌握更多沉星城的资源。七天之内,观赏室一定会停靠,那就是我们越狱的机会。”

许行云环视一圈,“真奇怪,这地方暗无天日,却有植被。城市里一个人都没有,交通系统却好好运行着。”说这话的时候,她眼前的空轨上正滑过一辆无人巡逻车。

“你说这里的氧气和微生物是怎么来的?动力系统是怎么维持这么久的?用的是什么能源?”

这些问题没人知道答案,却提醒了许振,“既然外面的无人巡逻车还好好运行着,监狱里会不会也有‘巡逻狱警’之类的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均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你先去审常玉荣吧,”许振看向房间角落,常玉荣仍被捆着扔在那里,“不过他好像疯了。”

许行云走到常玉荣跟前,发现这家伙缩在角落里不住发抖,既不说话也不理人。她拿掉他的耳塞和嘴塞,安抚了几句,并不见效。

“像是因惊吓过度导致的精神失常,”她说,“患者心跳过速,血液流动加快,肾上腺素分泌过高,一直沉浸在恐惧中缓不过来。有神经衰弱症状,听不得风吹草动。现在他应该能看到幻觉,出现幻听,还有解离感,就是觉得自己被分裂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他这副模样多久了?”

“两三天了。”

“得赶快处理一下,这样时间长了容易猝死,不死也容易诱发精神分裂症。”

“该怎么做?”

“先送我们出去。”

许行云带着常玉荣来到书房,尝试给他喂了几片巴比妥。这是一种安眠药,会让人精神极度放松,又有“吐真剂”的别称,一片下肚,配合相应的催眠诱导,基本上问什么答什么。

许振看着他妈审讯常玉荣,决定不去追究她的手法为何这么熟练……

但她这次失手了,常玉荣这张嘴硬得可以去做城墙,看起来谁也别想从他口中撬出半点内幕。

许行云深深皱眉,“这不应该,他连自己勾结政要杀人灭口的事都说了,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十年前的拐卖案?”

她的手段也不是毫无成效,常玉荣吐出来的东西够他蹲八百年了,但他始终将拐卖人口的罪行死死捂着。

当年参与拐卖的手下都有谁?作案多长时间拐了多少人?这些人去向如何?对于这些问题,他就只有一个答案:不知道。

“算了。”许振说,“先给他养养病吧,说不定是把脑子吓坏了,一时想不起来。”

许行云别无他法,也只好这样做。

花木槿在沉星城里呆了整整一夜,晚上躺在透明地面上枕着赛博朋克建筑群入睡,感觉自己已经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第二天,许振戳醒被自己反复打晕的莲老师,介绍给她。

“这是你的格斗老师,姓莲。”

“谢谢,”莲老师说,“我的名字叫Aoryan·Stt……”

“莲老师好。”花木槿鞠躬。

莲老师:“……”

“我的头还有些痛,今天就要上课吗?”亚摩利安摸着自己快要塌掉的脑壳,眼神隐含控诉。

“今天就要。”

“啊——”老师和学生同时发出不情不愿的长叹。

“搬砖人和小孩不配提意见,”霸道城主许振说,“快去上课。”

花木槿不想上课,他想上。格斗,枪械,反侦察……还有英语,他都想学,但是身为高逼格的“外星大佬”,怎么能主动学这些东西呢?也只有逼着妹妹上课然后自己旁听一下这样子。

许振和花木槿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在沉星城上课,许行云研究着常玉荣的病情,千列岁杀无所事事地当着他的客厅摆件。

就这样过了几天,许振发现,自己的妹妹和妈妈都被外星佬给俘获了,对他态度转好。

许行云告诉徐振:“他的性格和你有点像,都不爱说话,性子犟。不过这人很能隐忍,谋定而后动,就像一条潜在暗处的毒蛇。”

“那你还觉得他可以信任?”

“许振,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样的人最可怕吗?”许行云说了一段让许振后来一直记在心里的话。

“最可怕的是为了理想不顾一切的人。你是这样的人,这个岁杀也是这样的人。”

“你的道是前进,是飞往高空。你渴望探索开阔的天地,寻找更高的境界,寻找真正的自由和价值。你会高高在上俯视这个世界的坎坷,找到一条通往理想的光明之路,你是一个开拓者。”

“千列岁杀的道是跋涉,不择手段地跋涉。也许他能远行万里,但也势必泥足深陷。他注视的是生命的苦难,注视的是家国的命运,他是一条毒蛇,但身体永远无法离开土地,那是他割舍不掉的东西。”

“你们性格相仿,脾气相投,说不定能成为好友。如果你信任我的眼光,我觉得未尝不能一赌。”

专业人士的眼光都不信任,难道信任自己的吗?许振心中已有决断,但他还需要准备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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