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换“新”发型和走红毯(1/2)
第60章 换“新”发型和走红毯
外面的世界跟疯了似的, A国各路媒体争相报道,《星图》在星际影坛上发酵的速度也很快,大家都很想看看破纪录的这部电影有多好。
也想看看, 窦缚演技到底如何。
度环公寓的卧房里,两个人相拥而眠,岁月静好, 一觉睡到自然醒。
早上十点, 窦缚打着哈欠坐起来, 小心地拿过手机看时间,觉得还不算晚, 满意地点头。
上一堆信息,他打开来扫了一眼,回复一圈, 然后轻轻掀开被子去洗漱。
进入浴室看到一地的头发,想起昨晚他忘了打扫,洗漱完赶紧让扫地机器人开始工作,怕吵醒麻破, 特意开了静音模式。
窦缚不太想点外卖, 下去买饺子皮回来准备早餐。
昨晚麻破喝醉了,怕他难受,窦缚的馅料里放的肉不多,大多都是麻破爱吃的玉米,想着他应该能多吃几个。
房间里, 麻破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脑袋有点涨, 醒了好一会儿都是昏沉沉的,难受地掀开被子坐起来。
他很少这么难受, 连走路都是飘的,眯着眼睛洗漱,很想回去再睡一觉。
刷了几下,他清醒了一点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他有点头晕,没想太多。
过了一会儿,麻破反应过来,重新擡头看镜子,把自己吓了一跳,手一抖,牙刷掉到地上。
我,我的头发呢?
我那么多那么长那么柔顺的头发呢?
怎么没了?
麻破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摸到参差不齐的一片,整个人傻在原地。
记忆里一片空白,他只迷迷糊糊地记得窦缚带他上车,然后......他似乎喝醉了,去洗了个澡,自己拿剪刀......
不不不,肯定不是这样。
“我就喝了一杯,应该没醉,清醒的时候怎么可能拿剪刀自己剪头发。”麻破有点怀疑人生,不想相信自己的酒量那么差。
但好像除了这个也没别的可能性了?
脑子里的记忆应该不会骗人吧?
“我肯定没喝醉,都没有头疼。”麻破直接忽略了自己头晕的事实。
他把牙刷捡起来,换了个牙刷头重新洗漱,洗脸的时候看着自己一边头发多一边头发少的脑袋,太阳xue突突的疼。
那么丑,肯定不是他干的吧?
麻破洗漱完,出去拿手机在附近的发廊随便订了一个套餐。
他这头发实在是难看,自己都不忍直视,一想到要被发廊那么多人看见就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他干脆去找剪刀先自己修一遍,打开抽屉的时候居然发现剪刀不见了?
“我剪刀呢?”麻破紧张地四处找,找了两个抽屉终于在窦缚那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了。
看到静静躺在里面的剪刀,麻破冷哼:“我就知道是你。”
厨房里传来香味,窦缚洗好手回房间,看到麻破这新发型就想笑,但还是憋着,脸上带着笑意:“饭快好了,洗漱了吗?换衣服吃饭,吃完饭我们去剪头发。”
麻破擡头,怀疑地看着窦缚,看得窦缚一头雾水:“怎么了?”
“是不是你把我头发剪了?”
窦缚:!!!
“我没有!”窦缚举手发誓,一脸惊恐,“我不要命了?”
他还要不要老婆了?敢这么做?
“这房子里除了我就是你,总不至于是我自己干的吧?”麻破眉头紧皱,有些生气地看着窦缚,举起手里的剪刀,“剪刀是在你那边的抽屉里找到的,不是你还有谁?”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窦缚看麻破根本不相信,觉得离谱,“我哪里敢,是你自己剪的。”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要不是我把剪刀拿走,你那耳朵说不定今天都缺了一块了。
麻破吵不过他,小声嘟囔:“剪得那么难看,一看就知道是你这个手残党动的手,怎么可能是我。”
窦缚:???
他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喘不上来,竟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窦缚有点怀疑麻破的酒没醒,伸出一根手指头:“蒸蒸,你是不是还醉着呢?这是几?”
“我就喝了一杯,怎么可能会醉?”麻破气急败坏地拍开他的手,去衣柜找衣服。
窦缚慢慢回过味来,有些哭笑不得:“蒸蒸,你是因为......”接受不了一杯倒?
所以急切地想要给自己犯的傻找一个替罪羊?
他及时闭嘴,摸了摸鼻子,含笑背下这个黑锅:“可能是我昨晚不小心拿剪刀剪的吧,对不起,我用早餐给你道歉好不好?”
麻破勾起笑,心里松一口气:“我就知道是你。”
“对对对,是我干的,先换衣服吧。”窦缚连连点头,直接认了。
“幼稚鬼。”
麻破小声嘟囔,随便选了一套衣服进去换,窦缚扶额无奈地笑了。
厨房还煮着早餐,窦缚出去看熟了没有,浴室里的麻破还没换衣服,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地帮自己修头发,把另一边头发剪短之后,勉勉强强能见人。
他换好衣服,去找了一顶帽子戴上,又去镜子前看了看,觉得右半边的狗啃头看不出来,总算是满意了。
窦缚正拿着隔热手套把蒸笼拿出来,看到麻破的帽子,差点笑出来,好歹忍住了,面无如常:“蒸蒸,今天的蒸饺是玉米猪肉馅,快来尝尝。”
玉米?
麻破坐下来,看着窦缚忙上忙下,有点着急:“回来再收拾吧,先去剪头发,我约的时间快到了。”
“这个不急,我把我的发型师叫来了,待会儿下楼去房车上剪就行。”窦缚摘下手套坐下来,“自己人,不会随便往外说。”
“那行吧。”麻破点头,也不想去外面丢脸,直接拿出手机退单。
吃完饭,麻破想到要下去就觉得羞耻:“不能叫你的造型师上来吗?”
“就几步路。”窦缚不太想让别人踏足麻破的地方。
麻破按了下自己头上的帽子,不确定地问:“能看出来吗?”
“看不出来,放心吧。”
行吧。
麻破跟着窦缚一起下楼,熟悉的房车停在外面,上去之后,他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士,烫着波浪发,看起来很有魅力。
“老板,小麻哥。”
“这是Ta。”窦缚给麻破介绍。
“Ta老师好。”麻破紧张地打招呼,“今天麻烦您了。”
“不麻烦。”Ta微笑着摇头,请麻破坐到早已准备好的凳子上。
麻破乖巧坐下,看得Ta直呼可爱,笑眯眯地把他的帽子摘下来,手在空中一顿,表情有些微妙,下意识道:“老板,您不会剪头发就别剪了。”
正在憋笑的窦缚皱眉:???关我屁事?
麻破瞥他一眼,窦缚闭上眼睛点头:“没办法,一时技痒。”
“您这乱动手的习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一改。”Ta的话听起来似乎深受其害。
只是偶尔给自己剪一下头发的窦缚笑不出来了,看着麻破谴责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我的错,以后不敢了。”
他承认得太快,弄得Ta还真以为是他剪的,一脸嫌弃地吐槽,嘴里巴拉巴拉个不停,麻破听得脸红。
Ta津津有味地欣赏他的表情,心里暗道难道是小情侣的情趣?
想互相给对方设计发型结果失败了?
Ta怜悯地看着麻破,心里叹气:小麻哥也太乖了点吧,这都乖乖让老板剪?
得亏昨晚窦缚发现得早,不然麻破的头发还真没办法拯救了,饶是经验老到如Ta,也纠结了十几分钟才确定方案,小心翼翼地帮麻破把发型改好。
她设计的是一个小碎发,看起来温柔帅气又斯文,有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在里面,麻破身上那点小清冷和他本身温柔的气质产生了一点化学反应,看起来非常地吸引人。
只是换了个发型,麻破越发耀眼了。
窦缚脸上的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眼神深邃地看着麻破,舍不得移开眼睛。
Ta收尾之后,骄傲地把椅子转向窦缚展示她的作品:“老板,您觉得怎么样?”
这里没有大镜子,麻破也看不到自己的新发型,紧张地等窦缚的评价。
“这个月发奖金。”
Ta忍不住笑了,麻破松一口气,感觉窦缚的语气听起来,他的新发型应该还不错?
麻破的表情有些好奇,频频看向浴室,窦缚笑着把帽子拿过去给他戴上,忍不住夸:“我家蒸蒸都能直接去参加红毯了。”
“谁是你家的。”麻破被他说得有些害羞。
窦缚笑了一下:“对了,蒸蒸,过两天有一个电影活动,你要跟我一起去参加吗?”
他弯腰和麻破平视,朝他挑眉:“顺便让大家看看我们家蒸蒸超帅的新发型?”
听到他的话,还在害羞的麻破差点就点头了,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脸上的笑淡了点:“还是算了吧,万一传绯闻不好。”
窦缚的笑僵在脸上,他太高兴了,竟然忘了这茬。
他其实一直很想知道,蒸蒸为什么突然介意他们一起传绯闻,但他刚把人哄回来,不敢开口,只能借其他人的口了。
他朝Ta使了个眼色,Ta点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语气疑惑地问:“老板,你不是说跟别人走红毯容易传绯闻吗?您邀请小麻哥就不怕了?”
窦缚不语,只看着麻破,看表情并非不乐意,问题在麻破身上而已。
Ta似乎刚想起来,很好奇:“我都忘了,你们一直在传绯闻来着。小麻哥你怎么突然就不乐意了?又不是圈里人,走个红毯也没什么吧?”
窦缚其实也想知道为什么麻破突然就这么介意,但他刚把人哄回来,不敢问。
“我看窦哥的采访了,我们传绯闻,窦哥喜欢的人一定会误会的,这样不好。”麻破小声回答,止不住的失落。
窦缚:???等等,这不对吧。
他有点怀疑人生,不敢置信地看着麻破:“你,你看采访觉得我有其他喜欢的人?”
“你不是有个白月光吗?”麻破不解,但很肯定他没记错,“采访里你自己亲口说的。”
“是,是有。”窦缚点头,“但,但是......”
你误会你?
所以冷静期就是因为这个采访?
看了采访你一点也没有想起高中的事情?
还觉得那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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