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哄老婆技巧（1/2）
第23章 哄老婆技巧
窦缚呼吸顿了一下, 忍不住多想，看着麻破真诚的表情，在心里唾弃自己思想不纯洁。
“嗯？”麻破微微歪头。
“好啊。”他早就想上去了。
麻破露齿一笑, 和窦缚一起进入小区，坐电梯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他身上的蓝色拼接牛仔外套, 看起来十分洒脱, 和他平时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他突然想到之前窦缚在电梯里臭美的样子, 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了？”窦缚不明所以。
“没什么，感觉今天挺开心的。”麻破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外套, “我还没穿过这种外套呢，感觉挺好看的。”
窦缚想着他平时简简单单的T恤加上灰扑扑的外套，一脸便秘。
“是啊, 好好的一张脸都遮起来了。”窦缚还是很喜欢这件外套的，抓着麻破的肩膀在镜子前转来转去，怎么看怎么满意，“我前几天刚下的单, 就知道适合你。”
他穿过的外套没几样, 白大褂、军装、校服和平时的长外套，麻破想想还是挺遗憾的：“我过两天想去买新衣服，你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随便一个商场都可以，我这周戏份比较重，下周去草原区拍戏不需要加班, 到时候我带你去逛一逛？”
“很容易被认出来。”麻破有些担心。
“那可不就要小麻哥帮忙了吗？”窦缚挑眉，用肩膀撞了一下麻破。
“那合作愉快？”麻破笑着伸出手。
窦缚和他握手, 晃了晃：“多谢麻总赏识。”
两人相视一笑，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他们一起走出去。
麻破拿钥匙开门，发现里面开着灯，还以为是早上忘了关，没有多想。
他带着窦缚走进去，笑着问：“我记得我是不是还有件外套在你......妈？”
麻破脸上的笑逐渐凝固，看着屋里神色冰冷的祝主任，有些遗憾地朝后面道：“窦哥，你先回去吧。”
窦缚越过麻破的肩膀看向屋里的祝主任，担心地看着麻破的背影，轻轻点头：“阿姨，小麻哥，晚安。”
窦缚离开，麻破走进客厅，看到茶几上的钥匙就明白了：“妈，您多大的人了还去翻奶奶的东西？”
祝主任看着他身上的外套，板着脸：“要不是你不接电话，我也不至于这样。”
“我今天挺高兴的，不想吵架。”麻破指着门口，很无奈，“您先回去吧，我帮您叫车。”
“好，我不和你吵。我在医院里给你安排了一个位置，你明天记得去上班。”祝主任转身离开。
“等等。”麻破叫住她，“我记得你的等级没资格替我做安排。”
祝主任转身，有些心虚：“我是你......”
麻破猜到了她是怎么做的，脸上闪过一缕怒气，低头拿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发完，麻破擡头，声音有些冷：“你拿户口本去给我排班？真有你的，祝主任。”
“你自己没长大，妈妈当然能替你做决定，但凡你能懂事点，也不至于让我这么为你操心！”祝主任生气地看着麻破。
麻破把手机收好，觉得有些好笑：“我都三十多岁了，还没长大吗？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的？”祝主任拿出手机，让他看屏幕上的朋友圈，“跟着一个戏子跑来跑去，这就是你想要的？”
“什么戏子？这是正当职业，您怎么能这么贬低别人的工作？”
“别转移话题！你看看你和他身上穿的衣服，你当摄影师就是为了跟一个戏子乱搞关系？你也不嫌丢人。”
麻破皱眉，觉得这句话十分刺耳：“是您和爸爸觉得丢人吧？您又是怎么从这些热搜截图上看出来我们在乱搞关系呢？别人看图说话您也不讲证据吗？”
砰！
祝主任脸上带着怒容，把桌上的相机扫到地上，用力踩破了镜头，麻破脸上的温度慢慢消失。
“证据就是你身上的衣服！你做事前能不能想想你的身份？我以为你只是没想清楚，没想到你居然拿着这个破相机去跟一个戏子跑来跑去！”祝主任气得大吼。
她又开始了那一长串的论调，麻破几乎都能背下来了。
想想也挺可笑的，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们永远都在拿一件事不停地吵，他们在彼此面前没有一天是高兴的。
“够了！”麻破表情渐渐冷下来，“祝主任，我以为您但凡要点脸，就不会做出这种泼妇行为。”
“但凡谁家里有个永远长不大，永远不懂事的孩子，也没办法心平气和！”
“是您还没长大吧？我一直希望你们能理解我，可是您刚才的举动让我明白，当一个母亲把儿子的梦想踩在脚底下的时候，没长大的不是儿子，而是母亲。”
“不懂事的是你，但凡你听我们的......”
“你又来了，从我大二瞒着你们报名上前线的时候，我以为你们就清楚根本管不了我了。我事业有成，生活顺遂，没有你们管着我不照样过得开开心心吗？反倒是你的出现，让我一晚上的好心情都没了。”麻破指着门口，强忍着怒气，不想让自己说得太伤人，“请您离开吧，妈妈。”
“你居然因为一个相机赶我......”
麻破心痛不已，真的受不了她这样：“你踩的是相机吗？是我的梦想，我的人生！”
“什么梦想，什么......”
“够了！”麻破面指着门口，擡手狠狠地擦掉眼角的泪，声音有些颤抖，“我再说一遍，请您离开。”
祝主任冷笑：“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
麻破定定地看着她，脸上的悲伤消失，带上冷漠，表情前所未有的陌生：“那您以为您又是在和谁说话？”
祝主任愣了一下：“我......”
麻破往前走一步，她下意识后退，“祝主任，看看您面前的人，再想想您是在和谁说话？”
“我当然是在和我儿子......”
“那我该恭喜祝主任，您成了您儿子第一个仗势欺人的对象。按照等级，您应该先向银川堡垒提交交流申请，而不是擅闯民宅在这里说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话，或者您需要我为您做手术的话......”麻破停了一下，捡回了一些理智，“当然，作为儿子，我希望您身体健康。”
“麻破，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
“又是这三个字，不懂事的是您，祝主任。”麻破打断她的话，耐心全失，“按照资历，祝主任应该尊称我一声银川堡垒军医院麻副院长，或者麻破院士也可以。”
祝主任如遭雷击：“麻破，你什么意思？”
麻破声音像是淬了冰，抛弃涵养朝她大吼：“意思就是，别他妈来管老子的事，你管不起！想管我，去做我上司再来找我说话！”
“我是你妈妈！”
麻破简直都快恨死这两个字了：“不要再说这两个字了，你不配！”
祝主任不敢相信，眼眶湿润：“你什么意思？”
“你和爸爸都是固执的人，生出来的儿子当然也是固执的，既然无法说服对方，就别继续互相折磨了，你们就当没生过我吧。”麻破指着门口，努力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妈妈。”
“麻破，就为了一个破相机，你居然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祝主任摇头，眼泪顺着脸滑下来，“妈妈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更伤人的不是你吗？妈妈。
他看着面前哭泣的母亲，渐渐地竟然感觉不到一丝难过了。
麻破面无表情地伸手作请：“你再不走，我叫物业了，大小也是个名人，祝主任不希望明天上报纸吧？”
“麻破，你就非得这么跟妈妈说话吗？”
麻破不想和她废话，拉着她走出去，祝主任拼命挣扎，却无法动摇一分。
“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下次见我，你和麻峥院长叫我麻副院就好。”
关门之前，麻破冷漠的声音传入祝主任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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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哥，都八点了，怎么小麻哥还没下来？”小陆站在车门外不停地张望，始终没看到麻破的身影。
“我给他打个电话。”窦缚拿着手机往车里走，站在窗边，抠着沙发等麻破接电话。
“喂？窦哥，怎么打电话给我？”麻破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异样。
“你今天不去片场吗？”
麻破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红肿的眼睛，继续用热毛巾敷着：“我起晚了，你先去吧，我待会儿再坐车过去。”
窦缚看向街边的肠粉店，一边给小陆使眼色一边道：“可是我今天特意去人家店里做了肠粉，凉了就不好吃了，我送上来给你吧。”
麻破听着他的声音，越听心里越失落：“你别上来了，我可以自己过去的。”
窦缚听出了他声音里强忍的失落，并不希望麻破像高中那会儿一样把难受憋在心里。
他可是许了生日愿望希望麻蒸蒸天天开心的，那么好看的一双眼睛，应该天天笑才对。
“我到小区门口了。”窦缚故作轻松地喊道，快速换了拖鞋。
小陆把买来的肠粉给他，窦缚拿着跑到小区门口，把手机给门卫，麻破在那边无奈地让门卫把他放进来，然后冲进浴室看自己的眼睛。
好像没有那么红了？
麻破也不知道到底还肿不肿了，心里乱成一团麻，紧张地又洗了一把脸。
他脑子太乱了，忘了按静音，窦缚那边清楚地听到了他每一个动作，却按了静音。
叮咚！
麻破最后检查了一下眼睛，急急忙忙地把帽子戴上，出去开门。
“酱酱！”窦缚把肠粉高高提起，脚下不小心绊了一下，“哎哟！”
麻破吓了一跳，看着反应及时扒在墙上的窦缚，又无奈又好笑：“你吓死我了。”
窦缚看着他眼里重新扬起的笑意，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关键时刻，果然还得他出手。
“肠粉撒了吗？”窦缚紧张地检查一遍。
“你还有心思看肠粉撒没撒？”麻破把他扯进来，看着他擦破皮的脚，“我去给你拿药。”
窦缚把肠粉放到桌上，对着那边找医药箱的麻破十分得意地道：“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肠粉就撒了。”
麻破被他这一系列操作搞得心情不上不下，心里明明很难过，对着他又难过不起来，但也没到高兴的程度，反正一点也不得劲。
但他并不习惯让这些糟糕的情绪在身上留太久，既然缓过来了，那就不必再矫情了。
麻破是侧对着窦缚的，身上还穿着睡衣，却故意戴着一顶帽子，在窦缚的这个角度，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他被帽子遮住了大半的眼睛。
窦缚隐晦地打量，确定他刚进门时没看错，他家麻蒸蒸昨晚真的哭了。
麻破把医药箱拿到茶几上，窦缚收回视线，心虚地低头，这才注意到茶几上三个坏掉的相机，一个个看起来都像是被重物打过一样，吓得他心跳差点停了。
他下意识看向麻破，发现麻破擡手弯腰都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
怕麻破起疑，窦缚并不敢多看，故作轻松地调侃：“麻蒸蒸，你这厨房都快成储物间了。”
麻破擡头看向厨房没关上的门，没好气地笑了一下，低头继续配药，随后拿了张凳子坐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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