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间接接吻（2/2）
角落里，有个摄影师趁着大家举杯的时候，用外套袖子掩饰，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麻破敏锐地看过去，眉头皱得更紧，低头掩饰眼底的寒光，拉了一下小陆的袖子，朝那人擡了擡下巴。
那个摄影师正小心翼翼地溜出饭厅，小陆放下啤酒跟出去。
窦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心里闪过不悦。
“小陆怎么出去了？”旁边有人问。
“帮我拿相机出去。”麻破面色如常的回答，带着一丝苦恼，“说好了今天让我来拍摄，结果才拍了几分钟。”
“肯定开玩笑的，你跟窦老师那么熟，哪有让你拍摄的道理啊。”
麻破一开口问，旁边的人就热情地跟他解释，大家都知道他和窦缚关系好，每天吃饭下班都在一块儿。
大家私底下猜测，可能窦缚多年来拍戏落下了什么毛病，不好治，麻破正好瞎猫碰上死耗子，窦缚才会一下子就把他当自己人看。
麻破像是经过他们的提醒才恍然大悟，骤然失笑：“原来是这样。”
“窦老师来了。”
“窦老师。”
“在聊什么？那么高兴。”窦缚拿着饮料走过来，顺势坐在小陆的位置上。
“我们在聊摄像的事情，不是说让我来帮你拍视频吗？”麻破勾唇笑着。
小陆正好从外面回来，来到窦缚身后，交给他一个手机。
“今天过生日，不太想出镜。”窦缚把手机收好，站起来把饮料放到麻破的啤酒罐旁边，顺手拿了他的酒，有些无赖的晃了一下啤酒罐，“酒我拿了，你好好玩。”
“什么啊。”麻破小声嘟囔，像是很舍不得的样子，心里却暖洋洋的。
“窦老师跟你关系真好。”有人忍不住羡慕地看着麻破。
麻破解释了一下，也不管他们信不信：“窦哥就是想来拿酒喝。”
他喝着饮料悄悄关注那边的窦缚，发现他给了李导一个东西之后，李导就黑脸了。
这是要让李导来处理？
麻破一想也是，毕竟那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李导处理是最好的。
大家吃得差不多，纷纷去送礼物，关系好的直接给窦缚，关系一般的就交给小陆。
礼物大多以实用为主，都是按摩仪、颈椎蒸汽环这些对身体好的东西，没有什么太昂贵的。
麻破把地上的盒子放到凳子上，站在这边看着，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礼物跟大家的格格不入。
别人的能用，他的只能看。
待到大家礼物送得差不多，几个保镖进来搬礼物，窦缚开始频频看向麻破，眼里的期待快要溢出来了。
“小麻哥，你不去送礼物吗？”小陆也很好奇地看着这个木盒子，刚刚他拿的时候，还挺重的。
麻破回神，擡头和窦缚对视，看着有些忧愁，其他人表情慢慢变得有些微妙。
窦缚不认为麻破的迟疑是因为礼物不用心准备，亲自走过去：“要打开看看吗？我也很期待。”
“可能不是很实用。”麻破把木盒子放到桌上，小声问，“要不我重新准备好了，医学设备我还算懂。”
“你不是说是我想要的东西吗？”窦缚才不想要又一个“药包”，亲自打开锁，偏头朝麻破眨了下眼睛，调侃道，“不会是骗我的吧？”
“当然不是。”麻破摇头失笑。
窦缚也在回想他除了麻破还想要什么，小心打开盒子，其他人也下意识围过来。
盒子打开，里面还用黑布包起来了，四角还有泡沫，看起来很珍贵，有些人看戏的眼神微微变了。
窦缚没有马上掀开黑布，而是把手放到上面感受了一下黑布下的纹理：“这是......画框？”
“嗯。”麻破去掀开黑布，被窦缚拂开，“我自己来。”
窦缚小心地把画框拿出来，发现里面还有一副，难掩惊喜：“双喜临门？”
麻破神秘一笑，窦缚心痒痒的。快速把几张椅子并在一起，两幅画并排放好，紧张地深呼吸：“我们一起。”
他们缓缓掀开画框上的黑布，两幅孤峰图映入众人眼帘。
这两张图几乎都是一个角度，拍的都是同一座孤峰，分别为春冬两个季节，也拍出了两种不同的感觉。
春天花团锦簇，充满生命力，孤峰像是整个世界，提供了希望和家园。
冬天银装素裹，万籁俱寂，景色震撼却带着一丝丝的绝望，雪地中偶然露出的一点树尖宣告着生命顽强的意志。
这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但又有一丝共通之处。
窦缚不会欣赏，但无论是充满希望的春天还是绝望中透着生机的冬天，他第一眼就很喜欢。
“这是？”窦缚认不出来这是哪位大师的作品，还有些疑惑，“对了，为什么送两幅？”
“一副送给你，一副送给你朋友，你不是说他也想要吗？”
麻破说得隐晦，窦缚却听得明白，开心的同时，心情也越来越复杂。
这是PM的作品，所以现在麻破送给他，以后他再转送给麻破？
他想想这个操作都觉得窒息！
麻破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有些失落：“你不喜欢吗？”
“不是！”窦缚当然喜欢，只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麻破低着头，脸上笑意渐消，看着这两张照片，不知道为什么窦缚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他不是想要PM的作品吗？
他还特地选了很适合窦缚的照片装裱起来，弄成了装饰画，还以为窦缚会很喜欢，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两位当事人陷入沉默，但有些旁观者越看越觉得这两张图的风格很眼熟。
“这是不是PM的作品？那副孤峰冬雪图和去年他获得赛雷摄影金奖的那幅图很像，只是少了一群迁徙的大雁。”
“我查了一下，角度几乎一模一样。”
“能把风光拍得跟活过来一样，一看就是PM的作品吧。”
“PM的作品不卖不借不租不送，这应该是假的吧？”
有两个风光摄影出身的摄影师在后面窃窃私语，看麻破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无论这是不是PM的作品，这两幅图都神了，不管小麻哥从哪得到的，接触到的肯定都是大佬人物。
“怪不得人家能让窦老师频频出圈呢。”
李导看气氛有些凝滞，哈哈笑着打破尴尬：“咱们吃蛋糕吧？”
窦缚总算回神了，以狂喜的眼神看着麻破，下一秒表情凝固在脸上。
麻破正好擡头，脸上全无笑意，眼里还有些委屈，窦缚看得心疼不已，暗恨自己为什么愣神那么久。
“蒸蒸，我很高兴。”窦缚用力抱住麻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我很喜欢你的礼物，这是我今天晚上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麻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更委屈了，只轻轻点头：“你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窦缚松开麻破，看着他不停地笑，“我更喜欢那副冬天的图，你觉得哪副更适合我？”
“春天的。”麻破有些提不起精神，不确定地问，“你真的喜欢吗？”
“我当然喜欢！”
麻破心中生疑，几乎是质问的语气，说话又急又快：“可你不是看不懂这些吗？怎么会喜欢？刚才沉默那么久，是在想怎么编谎吗？”
窦缚被他几个问题砸懵了，口不择言：“不是的，你送的我都喜欢。”
麻破眼神紧锁窦缚，似乎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证据，窦缚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片刻之后，麻破表情放松下来，几不可查的笑了一下，锐利的眼神重新被温柔所替代，语气也柔和许多：“我信你。”
警报解除！
窦缚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黑布重新盖上，叫了足足四五个保镖把画搬出去，紧张地吩咐了好几遍：“小心点，别磕了。”
麻破在一旁看着，眼里的笑意更深，偶尔把视线露在窦缚身上，又透出一丝疑惑。
好奇怪，他刚才为什么这么生气？
又不是谁都会欣赏摄影，窦缚不喜欢也是正常的事情，为什么刚才的他那么奇怪？
他的情绪是不是太反常了？
等画消失在视线里，窦缚回头，走到麻破身边柔声问：“吃蛋糕吗？现在让他们送上来？”
“好。”
麻破依旧和以前一样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窦缚吊着的心重新放回肚子里。
两人重归于好，周围的人表情却越来越微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照不宣地低下头，就当没看到刚才的事情。
蛋糕很快就被送上来，是一个三层大蛋糕，上面还有一个小人，是用巧克力做的Q版窦缚，麻破看见的时候，眼睛一亮。
好可爱！
饭厅的灯关闭，窦缚闭上眼睛，大家给他唱生日歌，麻破站在黑暗中看着头戴生日帽的窦缚，一边拍手一边笑着唱歌，声音越来越大。
生日歌唱完，窦缚闭上眼睛许愿。
切蛋糕的时候，窦缚偷偷观察麻破的表情，拿着蛋糕刀高高举起，先切一块放到碟子里，再把上面的Q版窦缚放到里面，讨好地分给麻破。
麻破露齿一笑，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端着蛋糕等在旁边。
窦缚只象征性地切了几刀就把蛋糕刀交给服务员，大家纷纷上去吃蛋糕，十分大声地讨论蛋糕和其他的事情。
至于寿星公和麻破，以及刚才的两幅画，避而不谈就对了。
“什么味道？”窦缚拿着蛋糕拉了一张椅子坐到麻破旁边，好奇地看着被麻破吃了一个头的Q版窦缚。
看着麻破一口一口的把自己的“头”吃进去，这感觉还挺复杂的。
“甜，没别的味道。”麻破有些嫌弃，动作却没有停，嘎吱嘎吱地咬着。
窦缚好奇地掰了一只“手”放到嘴里，巧克力里面有花生脆，但放了很多糖，感觉味道一般，吃起来口感倒还行。
两人旁若无人地把Q版窦缚分着吃完，再解决碟子里的蛋糕，窦缚放下碟子和叉子，很好奇：“蒸蒸，你刚说觉得我适合春天那副图，为什么？”
麻破看了他几眼，眼神微变，语气依旧温柔，却又没完全温柔：“你觉得呢？”
窦缚在心里抹了一把泪，苦着一张脸：“我不知道。”
“那你觉得我适合哪种图？”麻破又换了个问题，歪头看他，似乎很好奇。
这个问题纯属是为难人了，但窦缚还是努力形容：“有波澜不惊的湖水，温柔的小溪，绵延不绝的高峰和针叶林？”
麻破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撑着下巴看他，笑意渐浓：“因为我觉得你很暖，贴心，可爱却又不失坚韧和凌厉。”
窦缚没想到他在麻破心里是这样的，顿时陷入狂喜之中，突然看懂了一点冬雪图，如果是送给当年的麻破，似乎也很合适。
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主持台上，李导拿着几块蛋糕在问还有谁要吃，麻破拿杯子喝水，一边喝一边看大家在上面唱歌。
窦缚去拿蛋糕回来，盯着麻破把杯子放下来，眼神深邃，杯沿似乎还有浅浅的一道唇印。
他耳朵酥麻，全身跟过电了一样，眼神游离，慌张地拿另一个杯子想喝水，突然想起这是麻破的杯子，脸颊爆红，抖着手放下来，发出轻轻的一声砰。
“你怎么啦？”麻破凑近他小声问，一双猫眼因为好奇瞪大了些，尾音跟带了钩子似的抓人。
“就，就……”窦缚拉开距离，脸看起来更红了，紧张得手直发抖。
麻破看着有些担心，把手放到他额头上：“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我，我没事。”窦缚低头不敢看他。
“我看看。”麻破抓着他的手想给他把脉。
窦缚手抖得更厉害了，腾的一声站起来，同手同脚往主持台走：“我我我，我去跟导演说我们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
蠢作者（亲妈恨铁不成钢）：但凡你能争气点呢，豆腐。
蠢作者（后妈幸灾乐祸）：豆腐，咱可不能忌讳就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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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真正的绯闻热搜名字没想好，有小天使借个脑子吗？（凑不要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