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蒋怀冬，你装什么六根清净（2/2）
他松了口气，压住心里那一点失落。
就在他打算暂停心诀彻底入睡的时候，一阵奇怪的绵滑触感在他脖颈上画圈。
是去而复返的周斐。
她拿着口红在蒋怀冬身上画圈。
山上是禁止携带私人物品的，但周斐不仅带了口红，还藏了手机、充电宝和便携军刀。
周斐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你念的什么咒，大点声让我听听？我要用口红在你身上写字。”
气息带起一片颤栗。
她真的开始用口红在他身上写听到的那些单词。
蒋怀冬从一开始的平静、波澜，到此时的躁动。
动作不停，健壮的上身被她写了几遍口诀，可蒋怀冬还是没有开口的迹象。
“还没演完吗？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周斐忍不住了，口红一扔，生拉硬拽把男人从床上拉起。
蒋怀冬保持坐直的姿势，赤裸的上身尽是口红留下的印记，但面色依旧无波。
“好，蒋怀冬，有本事就这辈子都别再和我说一句话。”
周斐是真的生气，今晚的蒋怀冬像块木头，任她百般刁难也毫无反应。于是，怒气上头的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手探到刚才放弃的领地。
被握住的刹那，蒋怀冬浑身一颤，一滴热汗从颊边流过，砸进深色的床单里。
这一刻，他已经不敢再去分辨是现实还是梦境。
耳边传来周斐戏谑的声音，“不是毫无波澜吗？怎么？世外高人也有七情六欲了？”
物体很快昂扬，在她手中的蒋怀冬倍感煎熬。
周斐用什么在他身后将他双手反绑，接着又听到衣物摩擦声，然后是水声和喘息声。
双手覆在他肩上，周斐说了今晚最后一句话：“可千万闭紧了嘴，别让我听到一点声音。”
湿润，闷热，严丝合缝。
蒋怀冬的喉结飞速滚动，反绑在背后的手迅速握拳，下意识的挣脱被外物束缚。
周斐正对着他，起起落落间，看蒋怀冬的表情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哼笑一声，她开始自给自足。硬件条件太优越，哪怕当成根按摩棒也是卓尔不群，单人的闷哼填满了这间昏黄的木屋。
起落速度加快，又一次逼近高峰，但好像总是差些什么，今晚几次都在边缘无法跨过那条线。
周斐有些急，但她也说不清差的那点究竟是什么。
指甲在背上划出道道血痕，和胸前的口红印记遥相辉映。一声闷哼后，沉寂整晚的木头终于活了过来，被她抵住的结实腰胯开始猛地向上挺动。
草草几下就把人送上高峰。
热浪袭来，卷起两具身子的颤抖。
喘息声此起彼伏，蒋怀冬睁开眼，刚看清周斐的脸就被猛推一记。
腿还有些打颤，脸已经冷却。周斐迅速起身放下长袍，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
“周斐！”
迟来的呼唤没有回应。
“……周斐。”
被反绑双手的男人在床上大喘着气。身下一片狼藉，后背的抓伤隐隐作痛，胸前遍布口红印记。
两天后，江城机场。
吃饱睡好的周斐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给杜祈悦打电话。
“喂，我回来了。”
这边杜祈悦还没起床就接到周斐来电，脑子还不太灵光，随意应着，“回来了啊，回来好，嗯……”
脑中实时加载着周t斐回来的消息。
她从哪回来了？哦，对，哥斯达黎加，去和想出家的小少爷谈判去了。
加载完毕，“聊怎么样？蒋怀冬打算还俗了吗？”
周斐没直说她和蒋怀冬大俗了一回，转而开口道：“他还不还俗我不知道，但这次我确定了一件事，我爱上他了。”
电话那头的杜祈悦听到消息下一秒直接从床上弹起，“？你说什么？”
是的。时至今日，周斐终于确定了这件事，她对蒋怀冬不只有一时的新鲜感，还有爱。
惊讶只持续了三秒，杜祈悦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嗯，所以你是说，你把人绑起来乱画一通又抓了满背之后确定你爱上他了？”
“对。”
杜祈悦沉默片刻，“他是M吗？”
周斐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据我观察不是。不过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我也不是S啊。”
杜祈悦咆哮了，“那你想没想过怎么收场啊？你能想象一个不是M的人在这样之后还对你有好感吗？”
这回变成周斐沉默。
她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杜祈悦继续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是自愿的吗？如果是自愿的就当情趣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斐的继续沉默很能说明问题，杜祈悦也语塞了。
“不说了，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我碰见蒋恒舟了。”周斐语素加快，声音越来越小。
“啊？蒋恒……”舟字还没出口，电话已经挂断。
长身玉立的蒋恒舟朝她走来，周斐下意识挂断电话，扯起抹笑，“你怎么在这？”
蒋恒舟开口，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危险，“专程来接你的。”
“来接我？”周斐罕见心虚，“你知道我出门了？”
“嗯。”
两人走到车旁，蒋恒舟相当自然地拉开车门，就像他之前无数次做过那样。
坐上副驾，他也上车，车内空间顿时拥挤起来。
周斐暗自吸气，开口道：“我去了哥斯达黎加。”
男人系安全带的手一顿，转头看她。
周斐与他对视，看清自己的内心后，她觉得有必要向他坦白。
在她打算继续开口前一秒，蒋恒舟飞速扑身过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舌尖长驱直入，蒋恒舟在亲密时大多数时候都是温和的。不像今天这般强势直接。
唇舌交缠。
蒋恒舟的一切都太熟悉。
温度、气息、节奏。
两人对彼此太熟悉了，熟悉到周斐能清楚感知到他的不安和怨恨。
可是怎么办？
瞒不了一世，作为她曾经的合法丈夫，现在的追求者，他应该有权知道事实。
下定决心，一个绵长而彼此分心的吻结束了。
车内空气稀薄，一吻结束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蒋恒舟还在调整呼吸时，周斐的声音已经传过来。
“我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