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两爱相权取其轻（2/2）

周斐确实是她主动接收的，而周斐的坦诚也给她一些惊喜。

有周铭和周子枫两个例子在前，各分公司对周家的“太子太女们”态度相当微妙。因为这两人曾连续创下在任期间分公司最低业绩记录，所到之地苦不堪言。

一开始，她也不想接收周斐，谁愿意给自己找事做？而分公司如果都不接纳她，她就要被赶去其他城市的更次级公司。

但那场家宴改变了曲岚的想法。

她偶然听到带着夹板的周子逸和周文州告状。

“爸，周斐现在真是无法无天。前两天我发现蒋恒舟跟她离婚是因为她出轨，我好心劝她回归正道结果还被打了。爸，你看我这手！”

信息量很大，曲岚对周斐很感兴趣。

她想知道，一个能暴打周子逸的人是什么样的？而一个在婚内出轨的人又有什么样的心路历程？

她主动开口接纳了周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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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第一天，感觉如何？”

悠扬的钢琴声中，蒋恒舟主动给周斐倒酒。

周斐出乎意料的有些疲惫，“好累啊，这帮人比我想得还精，每个都不是吃素的。”

蒋恒舟早早预定了和周斐的晚餐时间，每周至少有两天晚饭会一起吃。

杜祈悦对此颇有微词，“有病吧他，离婚了还这么殷勤？周斐，你小心他没安好心啊。”

周斐挑起她下巴，道：“你不清楚我是什么人？该小心的是他。如果他没安好心我们也算扯平了。”

倒好的酒放在眼前，周斐喝了一口。

蒋恒舟也陪了一口，很愿意听她主动聊，“展开说说？”

“让人最难忽视的就是曲岚，曲副总。”周斐确实想找人聊聊，“这人是我爸的心腹之一，年纪不大，本事不小。之前是我家园丁的女儿，被周文州送进附中考到你隔壁，本科毕业又受他资助，去了LSE留学。”

蒋恒舟挑挑眉，听起来是万里挑一的逆袭剧本。

周t斐继续道：“据我所知，曲岚的简历相当丰富。本科就在国内顶级机构实习，硕士也是JPM和MS都做过。不过我很好奇，她为什么会放弃这种顶级投行，转头到Ule实习，毕业后又回来给周文州做事？”

曲岚的选择确实让人大跌眼镜，以她的学历，选择顶级投行能最大化发挥价值。

“很罕见，难怪你会觉得她不一般。”纵使是蒋恒舟，也没见过如曲岚一般的选择。

“对吧？所以面对她我有点头大，跟她说话很紧绷，需要时刻思考。”

今晚的第一道菜被端上来，蒋恒舟开口，“先吃饭吧，饭后再聊工作的事，给自己充充电。”

“好。”

蒋恒舟依然记得周斐的口味，今晚的所有菜色都很合她胃口。

一顿饭里，蒋恒舟和她聊了许多她读MBA期间自己做的事，周斐变成了忠实听众。

“听起来都不简单，看来你熬过了一段很难挨的日子。”周斐评价道。

蒋恒舟勾唇，看向周斐，“这些日子再难也过去了，现在我最想做成的，你猜是什么？”

灯光昏暗，四周不时传来碰杯声，钢琴曲婉转悠扬。

周斐并不回避，笑着看他，“是我？”

唇角笑意加深，蒋恒舟率先低了下头又看回来，“我知道你明白我的心意，我也知道你需要时间，对吗？”

“我又不是妖精，能一眼看清人心。万一我理解的心意和你说的不同呢？”

周斐笑眼盈盈的样子像极了两人初识，她不知道，自己在蒋恒舟眼里就是摄人心魄的妖精。

闻言，他并不替自己辩驳。

“那就按你理解的来，我愿意配合。”

周斐有些惊讶，蒋恒舟果然进化了，以退为进，不是当年那个任她摆弄的小白菜。

“好啊，那我提前感谢你的配合。”周斐拿起酒杯，主动和他碰了一下。

“我的荣幸。”

蒋恒舟含笑喝干了杯里的酒，目光看着她，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她。

酒精给今晚的夜色增添新一抹重量。

两人都在钢琴声中微醺，聊天内容越拉越长，直到“叮叮”几声，被周斐的手机提示音打断。

来自杜祈悦的消息。

[周斐，蒋恒舟什么情况啊？]

[他们这帮神经病说你给蒋恒舟当小三？气死我了！！！！！]

配上几张图片，是微信群里的聊天截图。聊天是探讨八卦，而八卦的主人公就是周斐和蒋恒舟，还有一个有点眼熟的名字，荆瑜。

蒋恒舟的目光始终在周斐脸上，虽然看不到她的消息，但能根据她的反应大致猜测。

很明显的情绪转变。

蒋恒舟桌下的手不自觉握拳。

是谁？

蒋怀冬吗？

他还在联系周斐？

这一刻，他把之前调查的结果忘到脑后，蒋怀冬和周斐已经很久不联系了，在他骂他没自尊后。

“叮”一声，把蒋恒舟从阴暗的情绪里震出来，这声是他自己的手机。

消息来自蒋祖成，是条语音。

按下转文字，这条的消息还没转完，接下来几条就嗖嗖顶上，速度很急很快。

[你给我马上联系蒋怀冬！他现在不接我和你妈电话，你妈说他要出家，马上就到了！]

看清消息的蒋恒舟眉头紧锁。

蒋怀冬要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