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第一次（2/2）
周斐当然清楚原因。如果是以前她绝不会这样，因为生活很闲，且所有欲望都能被即刻满足。但现在不是，她忙得像陀螺，事业和学业占据了脑子的大部分存储空间。今晚的闲暇是意外，蒋怀冬的美色诱惑就在意外里趁虚而入。
脑子是想清楚了，但还是口渴。
门被打开，周斐下楼取水。
蒋怀冬还在一楼，客厅的灯没全开，一束暖白落地灯架在他身边，把他的发丝边缘镀上一圈虚化的光影。
脚步声由远及近，蒋怀冬并未擡头，面前架着笔记本，键盘打字的声音规律响起，像是在写论文。
“装。”周斐在离他不远处抱臂。
“嗯？”蒋怀冬骤然擡头，似乎才发现客厅有人似的惊讶。
“写论文开这么盏小灯，你很缺电费？”周斐扬了扬下巴，说的是他身旁的落地灯，“还是说写论文必须要脱衣服？你洗完澡两个小时了。”
蒋怀冬笑，脸色倏然生动起来。
“嗯，我是在装，但是好心啊。”
“好心？”
“装着在忙正事。这样如果你忽视在装的我，我也可以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蒋怀冬说的是实话。刚才下意识拉扯后他又忽然想起蒋恒舟说的“我当然还爱她。”
蒋恒舟还爱她，和她离婚只是形式上的不得已。在感情上，周斐还是他哥的爱人，他的嫂子。那些世俗的规矩对他来说是不重要，但蒋恒舟是他亲哥，也是世界上最关心他爱他的人之一。
一阵浓烈的背叛感和愧疚感涌上心头，蒋怀冬坐在原地久久未动，且开始后悔，他是不是不该这样？
正因如此，即使周斐一下楼他就听到了，但他也只当无事发生，装模作样地在键盘上打字。
周斐听到这话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杯子随手放下，嗤笑着开口。
“蒋怀冬，这是你想出来的新招数？”
比起张扬的周斐，蒋怀冬收敛了笑意，他开始认真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周斐，你还……”爱他吗三个字没出口就被咽下去，不能这么问。他无法想象如果周斐给出肯定的答复后他要如何自处。
“你还有喜欢的人吗？”
“当然。”
问的人三缄其口，答的人应对如流。
蒋怀冬沉默，反思的铺垫让他顺理成章想到蒋恒舟，他或许真的错了。
他沉默，周斐走得更近，再回过神时，她已经离他不足二十厘米。
周斐可不知道他那么多的内心戏，狼来了的把戏玩太多次，她也只当是他的新套路，但不一样的是，今晚她愿意玩一玩。
“做什么？”
蒋怀冬声音里都透出几分震惊，周斐的手再次拉上浴袍腰带，他迅速出手握住。
“确认下证据，顺便修改意见。”
周斐说得轻巧，另一只手按在他握着自己的手上，对视两秒，蒋怀冬的手还是松开了。浴袍随即拉开，周斐目光在他身上认真巡视，果然发现他说的那处小痣。
手指点在那处不起眼的浅棕色上，蒋怀冬颤了一下。但远不止如此，周斐灵活的手指顺着那处往下滑，直奔青筋突起的边缘。
“……周斐。”
蒋怀冬嗓音明显沙哑，强忍体内翻涌的冲动捉住她作乱的手。
“你要干什么？”
此刻的蒋怀冬已经被另一种情绪占据大脑，燃烧的欲望在清醒神志上烧成一片。
“你。”
周斐是笑着说的，轻松的表情让他马上意识到她是故意的，她想看他出丑。
“好啊，我满足你。”
几个字被他说得咬牙切齿。
他单手制住周斐作乱的手，另一只手狠狠扳过她的脸，一口咬在她唇瓣上。
有轻微痛感，但比痛感更让她意外的是他的反应。
蒋怀冬疯了般进攻，上身猛地压过来，口中空间被他极具侵略，两只手被他控在身后动弹不得。身体的反应很诚实，今晚周斐没那么讨厌他，也不反感这样做，她需要疏解。
肆意而漫长的吻没有任何阻力，周斐的默许对他而言最直观。
控住她双手的手松开移到后脑，确认周斐闭眼的事实变成火堆里新的燃料，火势越烧越旺，木柴噼啪作响，不可自控。
蒋怀冬上身压在周斐身上，轻薄浴袍下的坚硬触感尤为明显，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先是抚触在腰后，游移到侧面一路向上，即将触达周斐胸前时骤然停下，唇舌也一并退出去。
“周斐，你确定我可以这样……？”
这是他脑子里最后一道理智防线。
周斐也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停下。看着面颊眼尾都染上欲望颜色的蒋怀冬，她轻笑，手抚在他脸上，脸也凑到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带起阵阵颤栗。
“可以啊。”
周斐的话像是道赦令。此话一出，欲望的洪水骤然决堤，一切隐忍的念头倾巢而出，两人被卷在巨浪里浮沉。
“……！”
不知何时，周斐在某处揉了一把，蒋怀冬被激得浑身一震，所有动作像被按下暂停键。
她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蒋怀冬会有这么大反应。看着他顿时的僵硬，周斐起了坏心思。
灵活的手指在布料外画圈，蒋怀冬混身肌肉都跟着收缩，胸前的起伏最为明显。他不受控地离开周斐向后仰，试图挣脱这陌生又让人倍感煎熬的触感。
蒋怀冬的反应比她想象中大，见他如此，周斐扬了扬眉。这回是她倾身过来，手还抵在原处，在他松了一口气时猛地用力按住。
嗯，相当可观。
“……周斐！”
几乎是喊出来的。蒋怀冬一手抓住她小臂制止，红着脸大口喘着粗气，肌肉都被烘成浅粉色。
“你是第一次？”
这次她没试图挣脱，任由他抓着胳膊。
“……是。”
这次轮到周斐震惊，她没想到一个跟她打得有来有回的男人竟然是个纸上谈兵的处男。
蒋怀冬在周斐停手的间隙紧急恢复呼吸频率，但看到她的反应，他不自觉轻咬了下唇。
她觉得麻烦？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你家有套吗？”
周斐开口，蒋怀冬一愣，没想到她在犹豫的是这事。
“……没有，现在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