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只是一只小狐貍(29) 打击不亚于学……(2/2)
“老板,您终于回来了!”司机就是上次送他们过来的那个男人,男人只知道他们是去参加秘密实验,但三个月都联系不上老板,心里还是很担忧,所幸时砚今天联系了他,让他过来接人。
时砚看着他点了下头,紧接着示意他噤声,男人这才看到他怀里睡着的人,瞬间闭紧了嘴。
干他们这一行的都知道,不要对雇主的私事太感兴趣,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拉开后排车门,时砚抱着季识槿坐进去,车子启动的声音有点吵,季识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儿?”季识槿看清楚周边环境后顿时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裹着的厚毯,再看看抱着他不撒手的时砚,“我们已经出来了?!”
时砚伸手将他下巴处的毯子往下掖了掖,轻声回道:“你昨天体力消耗太大,叫不醒,就抱着你直接出来了。”
61在系统空间里窥屏,看到他家宿主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鄙夷地啧了一声:“宿主你真好意思哄骗任务目标,明明是你心虚,刻意没有叫醒他。”
时砚眉梢一动,将61禁言了半个小时,61敢怒不敢言地溜进系统空间深处面壁去了。
“我们现在到哪里了?”季识槿刚醒,嗓音里还带着些嘶哑,语气也软软的,让人听了心痒。
时砚眉眼微动,看了看窗外,回答道:“快到机场了,我们坐飞机去y国,然后转机回承宁。”
以时砚的身份和财力,申请一架私人飞机也不是问题,但国际航线很难申请下来,最后浪费的时间可能比直接坐国际航班还要多。
所以在征求季识槿的意见后,时砚包机了从这里回承宁的两趟航班,低调却又不太低调地回到了承宁。
落地承宁,来接机的是忙得像条狗一样、最近刚闲下来的程赐。
季识槿的腿还使不上什么力气,所以下了飞机依旧坐了轮椅,时砚推着他从机场出来,远远便看到了一头白毛、非主流一样的高大男人和他们招手。
在人多的机场也很显眼就是了。
季识槿先一步看到了他,愣了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擡头对时砚说:“这段时间很辛苦程赐了吧?我们三个月不回来,所有事情都靠他去做。”
时砚半点眼神都没分给那个丢人现眼的白毛,淡淡道:“我给他的报酬值得他再给我卖命十年,如果还觉得辛苦,或许我可以考虑换个人用。”
正好他们走到了程赐面前,时砚的最后一句话被程赐听进了耳朵里,瞬间急了:“谁说我不愿意了!我特别愿意!一点都不辛苦!”
丝毫不提他这段时间连轴转瘦了十来斤,连原型都扁了一圈。
季识槿忍俊不禁,但还是认真对他道了句谢:“辛苦你了。”
“不辛苦,是真的不辛苦。”程赐春风满面地给他们两人打开车门,恭敬又热情地请两人上车。
他确实被工作折磨得累个半死,但得到的报酬远超他的期待,对于事业心极强的程赐来说,简直是天降惊喜,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
低调宽敞的豪车驶出机场,汇入车流,程赐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一边开车一边对后排的人汇报:“大佬,你要的复健室准备好了,你看,是现在就过去,还是?”
时砚转头询问季识槿的意见,季识槿想了下,以后总归是要每天都住在时砚那边复健的,现在直接过去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直接过去吧,回头我和红姨说一声,让她回老宅住,让厨师和佣人定期来做饭打扫就好。”季识槿说完,看了眼时砚,发现他没有异议,便就这样定了。
程赐在导航上点了几下,换了新路线:“好嘞。”
季识槿看着窗外阔别三个月的景色,忽的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事情:“我忘了和爸妈说我已经回来了的事情了!”
他转头看向时砚,目光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谴责。
季识槿本来打算一出妖族领地就和父母通电话,结果他一路睡到时砚抱着他出来,后来又在飞机上辗转,竟然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怪不得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季识槿头皮有些发麻,他落地承宁的消息没有对外隐瞒,现在圈子里肯定都已经传开了,他不敢想象父母如果是从别人那里得知的自己回来的消息,会怎么数落他。
二十多岁一手遮天的季总,在面对父母的数落的时候,还是会心虚地想要逃避。
时砚捏了捏他的手指,安慰道:“没事,我已经提前告诉他们了。”
季识槿惊讶擡头:“你告诉他们了?不对……你怎么有我父母的联系方式的?”
时砚这时候却不说了,眉头一挑:“这个保密。”
季识槿看着他片刻,放弃了逼问,知道如果时砚不想说,自己做什么都是无用功,不过他换了个问题:“你怎么和我父母说的?”
他有些好奇时砚是怎么说的,是……以什么身份说的。
要知道,就在临走前,季识槿在父母面前还是将时砚说成自己的朋友的。
时砚看着他,神色有些莫名,季识槿不明所以,歪了歪头:“嗯?快说呀。”
看着他不自知地撒娇,时砚眸色沉了沉,开口回答他的问题:“我说你在路上累得睡着了,所以由我给他们报个平安。”
“就这些?”季识槿有些不相信。
“……当然不止。”时砚故意吊着他的好奇心,直到季识槿忍不住拉着他的袖子撒娇,才松口。
他的眼里盛满了细碎笑意,故意用季母对他的称呼叫他:“阿槿,你要相信你父母对你的了解。”
“他们就算看不出我们的关系,难道还看不出你对我的态度不一样么?”时砚的声音里带着笑,季识槿却无暇去管,扒着他袖子的手都攥紧了。
一想到当初自己在父母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时砚是自己的交心好友,季识槿现在恨不得挖出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恐怕当初爸妈就是看出了他对时砚的心思不一般,才那么轻易地答应他跟时砚走。
红晕慢慢爬上他的脸颊,季识槿闭着眼撞上时砚的胳膊,想把自己撞失忆。
他已经想象得到再见到爸妈的时候,他们调侃打趣的表情了。
骄傲如季总,在隐瞒男朋友是好友的情况下,还跟着自己口中的朋友一起出远门,结果现在告诉他其实爸妈早就看出来了。这对季识槿的打击不亚于学生时代偷偷早恋被抓,自己还嘴硬说只是一起学习的朋友,结果亲嘴的时候被看了个正着。
“时砚……”他闷闷的声音响起,“要不我们还是晚几天再回去吧,我觉得y国挺好的,我们再待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
时砚笑他:“不担心你的公司了?”
季识槿红着耳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