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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是人是鬼,喘一下让我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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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是人是鬼,喘一下让我听……

季卿把垃圾桶踢到季严俞面前, 示意对方把葡萄的皮和籽吐在里面。

而后对老爷子道:“我是玄清。”

老爷子瞥去一眼,年迈却仍旧精神矍铄的眼睛里,漏出来些许因为说谎而升起的失望。

“商场沉浮是该见人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三分真七分假。但是假话也该在落地在泥土里生根发芽,哪像你这样,直接空中筑高楼,要摔。”

他的孙子, 一位碰到弟弟就跟脑子被狗啃了一样,一位是追着人跑的恋爱脑。

都没什么指望。

心思电转间,老爷子问:“你是想拿玄清的消息讨好席沉衍,让他多看你一眼, 才这么说的?”

季卿没搭话,垂着脑袋, 憋笑。

季严俞捕捉到弟弟颤抖的双肩, 微微侧身挡住老爷子的视线, 姿态防备。

见此, 老爷子有些恼。

“不堪大用。”

语气急急, 转身就走。

季卿憋住笑,身子往后靠。老爷子因为恼怒而绷紧的脊背,以及闷红的脖颈, 毫无保留地占据视野。

现代社会高速发展, 不过短短两年, 说真话也没人信。

稀奇。

摔门声轰隆一响。

张宿拍了拍季卿的肩膀, “我和你哥去做饭,你自己玩。”

“嗯。”季卿低低应声。

百无聊赖地剥了葡萄皮,塞进季严俞的嘴里, “想吃水蒸蛋。”

“好。”

太阳垂落,月亮高高悬挂,环境清幽的小区里好似亮起了万家灯火。

无孔不入的暖意倾泻而下,固执地钻进四肢百骸,刹那间舒服地伸展四肢,带来一声喟叹。

季严俞抽了张纸巾,擦干季卿指尖的汁水,又把葡萄籽包好,丢进垃圾桶。

“去玩。”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踢踏声渐行渐远。

季卿吃着葡萄投去一眼。张宿正拉着季严俞进了厨房,关门时还冲他笑了一下。

季严俞一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一边问张宿,“有话和我说?”

“嗯,卿卿说他是玄清。我对微表情心理学有所研究,按我的判断,他当时没有说谎。”

季严俞摆弄打蛋器的手一顿,“舅舅,你见过卿卿小时候的画吗?”

张宿摇头。

那时候和张家决裂,为了不牵连姐姐,他都是和姐姐私下联系,除了小外甥出生时见过一面,之后毫无接触。

季严俞笑了声,“卿卿和玄清的画都很有个人特色,你见过一次卿卿的画,就不会把两人混为一谈。”

张宿想到了有关季卿画画的传言。

无常勾魂,阎王索命。

“真有这么邪乎的画?”

“嗯,见之难忘,连作三天噩梦。”

沙发上,耳聪目明的季卿吃葡萄的手一顿,坏心眼地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往厨房门上一扔。

刹那间交谈声停了。

半晌后,季严俞走出来,捡起抱枕拍了拍灰尘。

“听到了?在生气?”

季卿脱掉毛拖鞋,右脚抵住季严俞的小腹,等对方不靠近后,才道:“没有,不敢。快去做饭,我快饿死了。”

他收回脚,垂眸摆弄手机,接过季严俞递过来的芋头酥,细细咀嚼。

手机里,【衍】的信息弹出来。

“晚上好,我拿到了海城艺术博览会的展册。你的作品《楼思危》会在国画区参展,虽然不合时宜,但是我有一个疑问,希望得到你的解答。作品名是画作主人公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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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卿垂眸一瞥,是卖给张承教的那幅画。

其中楼思危遗世独立。

他缓慢眨眼,久远的记忆好似随着时光的流逝愈发清晰。

初入修真界,他用了两年时间成功筑基,只差一哆嗦就能成就金丹,但是迟迟不得寸进。

师尊说他没找到自己的道心,随手就把他丢进了南川秘境磨炼。

无尽的血色和烈鸟的嘶鸣,铺天盖地袭来,压得他难以喘息。

他憋着一口气,拖着被毒物伤到的眼睛,找到黑黢黢的山洞。

季卿卸下全身力气,仰躺着,失焦的双眸让他的思绪有一瞬间的停滞。

“真把我丢进金丹期以下没有活路的秘境里呀。”

没有人回答,空间安静且危险。

烈鸟的长啸划破云霄,犹如在耳。

木柴爆裂,碎屑在空中乱七八糟的交缠。

季卿骤然回神,猝然望去,透过朦胧的火光,受伤的眼睛捕捉到模模糊糊的身影。

黑乎乎一团,像人又像鬼。

“是人是鬼,喘一下让我听听?”

黑影一动不动,宛若雕塑。

季卿收回视线,把手垫在脑袋下,去看黑黢黢的山洞顶。

一个瞎子,一个哑巴。

两个筑基期。

活该他们去死。

“我猜你肯定也有一位不靠谱的长辈,才把你丢进南川秘境。正巧,我也有。我还有一位很好的哥哥,除了规矩多,什么都好。他应该很庆幸没有我这个累赘拖累他了,死之前还救了一个人,真不亏。”

潮湿的空气把声音卷了过去。

楼思危摩挲着手中锋利的长剑,一言不发。

他擡眸去看。

少年姿容糜艳,柔软垂顺的发丝上是干涸地带着腥气的细微血块,随着胸口的起伏,小幅度晃动着。又顺着瓷白的皮肉往下,钻进宽大的领口,像是小蛇般黏腻地贴着。

漂亮又话多。

很烦。

“哑巴,你说我们是今晚死,还是明晚死?你身上的血腥气好重,受伤很重吗?你先别死,等等我,让我先死。”

他听见少年冷冽的声线,看见琥珀色的眸子因为失焦水汽氤氲,如同柔软绚丽的锦缎,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耀眼得好似在沙堆里落了颗星辰。

楼思危杀过很多人,遇到过扭曲阴暗的背叛,孤注一掷的守护,看破生死的释然。

却没有人像少年人一样。

恍若向死而生。

天际漏了一丝白,太阳耀眼又柔软。

楼思危的眼皮越来越沉,耳边清洌的嗓音从未停过。

直到暖阳落在他的眼皮上,他骤然惊醒。

“你是人呀,我听到你的喘气声。”季卿用树枝戳了戳黑乎乎的一团。

楼思危仰头躲过往他脸上戳的枯枝,脖颈处泛起一阵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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