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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我想娶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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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我想娶你。”

那日仙尊的房门怎么都推不开, 大抵是离山在外,不喜旁人闯入。今日为何葵葵轻轻一扒拉就开了?难不成……仙尊回来了?

时绫脑中飞快划过这个猜想,倏地紧张起来, 脚下没停,赶忙跟了过去。

刚靠近房门,一股阴寒之气便顺着门缝渗出,凉得他打了个哆嗦。正房内静得过了头,落针可闻, 听起来不像有人。

时绫松了口气,他不敢再磨蹭,急着想把葵葵找出来带走,毕竟仙尊不在, 擅自闯入实在是不合礼数。

“葵葵?”时绫轻手轻脚推开门,压低声音唤道。

正房内光线昏暗, 本就关紧的窗子还被厚布盖了一半, 他瞪大眼睛四下搜寻黄色的小身影, 可偌大的厅堂里空荡荡的, 连根狗毛都找不到。

既然不在厅堂, 定是跑去卧房了。

果然,卧房的门也开了条缝。时绫轻叹一口气,走上前低声道:“快出来葵葵, 我们去后院玩。”

话音刚落, 卧房内传来低低的狗叫声:“汪汪!”

时绫推门而入, 目光一直在地上搜寻着, 快步走到桌前,探头往桌下瞅了瞅,又弯腰看看凳子底下, 空空如也。

随即他往半敞的柜子里匆匆扫了眼,依旧没有葵葵的身影,倒是瞥见了个极为眼熟的物什——一个淡绿色的长枕。

有点像他前几日丢的,仙尊说是被灵兽叼走了。

不过现在也没空去管枕头的事了,他只想快些找到葵葵。

小狗向来乖巧懂事,很少会像今日这般调皮兴奋,而且若躲着不出声,多半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在啃啃咬咬没空搭理他。

“葵葵?”时绫又唤了声,有点着急了,怕它吃坏了肚子。

卧房就这么大,除了他方才找过的地方,就剩床榻下了。

时绫屈膝跪地,趴下身探去。卧房昏暗,榻下更是幽暗逼仄,黑乎乎的一团,他尽量压低身子往里钻,脸都快贴到地上,眼睛瞪得发酸,努力半晌才勉强看清,不过令他失望的是连半个狗影都没有。

时绫更疑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膝头的尘灰,蹙眉低语道:“跑哪去了?”

就在这时,耳边蓦地响起一声狗叫:

“汪!”

他一怔。

声音并非来自脚边,而是……榻上传来的。

葵葵就巴掌大,绝不会自己跳到床榻上去,所以时绫自始至终就没往那儿看过。

他缓缓擡眸看了过去。

这张床时绫再熟悉不过,仙尊素日歇息就在此,他也安睡过几回。床帐是两边分帘式样,此时未完全合拢,中间留着一道细窄的缝隙。

缝隙后幽幽沉沉,一眼望不穿,只隐隐约约见得帐子晃了下。

门窗紧闭,风吹不进来,帐却自己诡异地动了。

“葵葵,是你吗?你、你怎么上的床啊?”

时绫不禁发怵,壮着胆子挪步。

随着他的靠近,缝隙竟自己慢慢扩大,露出里头模糊的轮廓。又宽又大,轮廓天差地别就罢了,更是比葵葵大了不知多少圈。

时绫目光凝住,努力辨别那团模糊的东西。

白的。

如雪堆般一大团,堆在帐内。

窗上原本遮着的厚布“沙”地一声滑落,漏出光来,昏沉的卧房骤然明亮了几分。

床帐又晃了晃。

接着,里头的东西似乎没了耐心,主动掀开遮掩。

一截披着月白绒毛的尾巴,从帐后缓缓探出,懒洋洋地垂落在床沿。方才过于幽暗,仅能看到白,而现在有了丝丝光亮,一览无余。

约莫胳膊粗细的尾端覆盖着鸦青色绒毛,往下渐变成纯净的月白。

尾巴摆了摆,带着说不出的优雅与诱惑。

时绫惨白着脸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

他瞪着这条尾巴,眼睁睁看它翘起尾巴尖,旋即朝他勾了勾,在引他过去。

时绫脑中什么也想不出来,耳畔嗡嗡作响,一切声响都被隔绝在外。唇瓣轻颤,喉咙干涩刺痛,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心快要破开胸膛撞出来,时绫下意识想按住心口,试了几次都擡不起手,身子骤然绷紧,眼眶酸痛发涩。

这尾巴……

这尾巴的色泽、大小,还有尾尖独特的鸦青长毛……

像。

太像了。

像到几乎让他窒息。

不,不对,不是像。

是分毫不差。

他绝不会记错,他记得很清楚,甚至忘不掉。

小貍。

是小貍,是他日思夜想的笨狼。

指尖阵阵发麻,时绫站在那,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紧接着——

“不可能。”

时绫脱口而出,近乎本能地立马否认自己。

小貍明明已经……已经被带去魔界,而眼下是仙尊的卧房,是仙尊的床。

怎么可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信。

尾巴见他不搭理,沮丧地垂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床沿。

时绫眼前发黑,迷糊和清醒并存,想靠近,又不敢,他怕床上是只尾巴与狼妖一模一样的灵兽,空欢喜一场。

他拼了命想找个借口,说不定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他闭上眼,再猛地睁开,还在。

用力摇了摇脑袋,使劲揉揉眼睛。

可当他再次睁眼,尾巴依旧静静搭在床沿。

它就在那里。

从始至终,都在那里。

时绫身子晃了晃,恐惧、疑问、愤怒、期盼,几种情绪混杂成一团,逼得他几乎要脱口尖叫。

尾巴似是得到了谁的允许,下一瞬,它破开帐子的缝隙,如箭矢般猛地朝时绫扑了过去。

时绫尚未来得及退,毛茸茸的大尾巴便像蛇一般爬上他的腰,紧紧圈住。

触感温热,毛发柔软,带着细微的颤意,宛如压抑许久终于脱笼的兽,怀着极度克制的渴望,一点点蹭上他。

时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定住了,呆呆看着它。

尾巴缠着他的腰,缓缓收紧,又松了松,在试探他的反应。紧接着,毛发开始在时绫腰间轻柔地蹭动,从外袍的缝隙处往里钻,在找寻一处更温暖、更贴近肌肤的位置。

时绫胸前的衣襟被拱得鼓起,他并未擡手阻止,而是低垂着眼定定看它,不推拒,也不迎合,任由它肆意缠绕乱蹭。

尾巴热情了半天时绫都没反应,然后它像赌气似的,转了个弯,不再去探他的衣襟,悄然扬起尾尖,朝着他脸上扫去。

柔软的毛发从时绫的下颌滑上来,缓缓往上描,最终来到他唇边。

鸦青长毛极慢地勾勒着他唇瓣的轮廓,时绫呼吸一滞,眼睫轻颤。察觉到他的僵硬,得逞了的尾巴兴奋地抖动几下。

时绫没有避开,也没有伸手去摸它。

眼中的震惊早已褪去,仅剩下沉默与冷淡。

尾巴仍厚着脸皮执拗地在他唇边游走,忽而往上擡了擡,轻轻扫过唇瓣,再缓缓压下,毛尖试探贴上他的唇缝,小心翼翼往里钻,想撬开他的唇齿。

时绫微偏了下头。

尾巴愣住了。

它错愕地僵在半空,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被时绫拒绝了。

然后,它退开了些,在时绫面前左右摆了摆,扭了扭。

时绫的眼神平静到近乎冷漠。

尾巴的动作越来越慢,摇来摇去的弧度里多了几分不安与委屈,迟疑片刻,鼓起勇气又朝他垂在身侧的手里钻去。

期待时绫来摸它,给它顺毛,把指尖埋进来。

然而它等了许久,时绫的手始终纹丝不动。

一丝一毫都没有。

尾巴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擡起毛尖小心轻触他指尖,又在他掌心里拱了拱。

这么折腾了半晌,尾巴终于不动了。

它慢慢退了出来,像泄了气的小兽,无声地垂下,变得无精打采,毛发也扬不起来了。

它委屈极了,不过仍软软缠在时绫腰上,安安静静,不再闹腾。

房中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鸟雀都噤了声。

良久,时绫终于动了动。

尾巴兴奋到颤抖,期待地再次竖起了毛。

没成想迎来的并不是温柔的抚摸。时绫手指猛地收紧,抓住了尾巴。

毫无预兆的动作使得尾巴和它的主人都怔住了。

时绫低着头一言不发,一寸寸将它从自己腰上扯开。

就在时绫快要挣脱时,一股巨力袭来。

尾巴猝然收紧,将他死死箍住,猛地拽进帐内!

“啊!”

时绫低呼一声,来不及反应,身子已然落在柔软的被褥之上,床帐随之轻晃。

他懵了几息,才慢慢撑起上身坐起,腰上的尾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只手臂。

手臂强劲有力,铁链般紧紧环住他的腰,毫无间隙地将他扣在胸前。

他被人从后抱着,背贴着结实滚烫的胸膛,胸膛急促起伏着,灼热粗重的气息喷涌在他颈侧。

有人正埋在他颈窝里,低低喘息着,狠狠嗅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嗅得几近疯魔。

“在山洞里不是缠着要摸我的尾巴?”

熟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低哑,克制,充斥着明晃晃的怒气。

“现在为何不摸了?”

男人的唇贴在他颈侧,近乎咬牙切齿:“是看上了别的野狐貍,不想要我了吗?”

话音落下,时绫垂下眼帘。

他没出声,也没回头。

眼眶酸涩发热,一行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砸在勒住他腰的手臂上。

身后的泽夜身形滞住。

他埋首在时绫颈窝里,妒意、戾气、怒火,在触到泪水的刹那,土崩瓦解,转而是无尽的恐惧袭来。

“别不要我。”泽夜声音颤得厉害。

“别不要我……”

“绫绫,别不要我。”

泽夜一遍一遍地重复,语调越来越碎,越来越破。

他怕勒疼时绫,手臂收紧又下意识放松,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力道。他也怕时绫走了,只好卑微抓着时绫的衣角。

泽夜头埋得更深,鼻尖贴着时绫的肌肤,痴迷地嗅着香气,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嵌进骨血中,藏起来,再也不放出去。

尾巴凑上来想给时绫擦泪,被无情拍开。

它委委屈屈地趴回到榻边,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偷偷摸摸地朝时绫蹭去,用尾巴尖轻轻挨着他。

“你是小貍?”

时绫突然哽咽出声,泪眼朦胧盯着前方,彻骨的寒意贯彻全身,他恨不得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在做梦。

泽夜没立即回应,而是吻了吻他脖颈,薄唇贴了很久,才低声应道:“我是。”

“一直都是吗?”

“……是。”

时绫闭了闭眼,眼泪止不住地下落,他伸手,去掰泽夜的手臂,想要挣脱束缚。

泽夜心猛地提起,急声唤他:“绫绫!”他苦苦哀求,“别走绫绫,别走!”

时绫边哭边挣扎,情绪彻底崩溃,衣襟都湿透了,拉扯半天也扯不开,他捂住脸哭得撕心裂肺,瘦削的身子瑟瑟发抖。

泽夜擡手想给时绫擦泪,被时绫狠狠推开。

“别碰我!”

时绫脸色苍白,身形摇晃,马上就要散架了似的。

泽夜举起的手僵在半空。

小花精哭得好伤心好伤心,泽夜同样不好受。不顾时绫的反抗,扣着时绫肩膀把他转过来,抱进怀里。

时绫咬着牙拼命捶打泽夜的胸膛,不过他早就没力气了,拳头落下去不痛不痒,泽夜却被击得透不过气来。

“骗子!骗子!”时绫边打边哭喊。

泽夜一声不吭地受着,比起时绫打他,他更怕时绫沉默,什么也不做,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他。

最后,时绫的手垂了下去,软在泽夜怀里,整个人都快散了,肩膀耸动着,哭得快要抽过去。

泽夜仅穿了薄如蝉翼的里衣,此刻胸前大敞,时绫的泪尽数流在他胸口,烫得他头皮发麻。

“绫绫,我……”

“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担心你,担心你有没有再受伤,有没有吃饱饭!”时绫打断他。

“可你明明就在我身边,却不告诉我,一直骗我,耍我,说二师兄已经在魔界找到师父了,让我给师父写信!”

时绫声嘶力竭地喊:“还口口声声要帮、帮我去救师父……装得真像,你个骗子,大骗子!”

时绫疯了一样去推泽夜,“你怎么可以骗我!怎么可以骗我!!!别抱我,放开!”

泽夜哪里敢放开,“对不起,对不起绫绫。”他喃喃,“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他低头在时绫发顶落下一吻,在忏悔,也在妄图平息时绫的怒气,吻完忍不住得寸进尺去吻时绫湿淋淋的脸颊。

结果就是被甩了好几个清脆响亮的巴掌,脸上都是红手印,酥酥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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