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抓走(1/2)
第36章 第 36 章 抓走
狼妖倔强地别过头, 喉间发出低沉的抗拒声,尖牙在火光下闪着寒光,但时绫丝毫不惧, 双手捧住他的脸。
“别闹了,花会被你咬死的,小貍乖。”时绫声音软了下来还带了一丝恳求,指腹轻轻摩挲狼妖的嘴角,试着安抚他。
狼妖身子微微一颤, 听了时绫的话,眼中的固执和凶恶逐渐被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耳朵耷拉下来,不情不愿地缓缓张开了嘴。
时绫松了口气, 从狼嘴里把小白花小心翼翼地解救出来。
五个小花瓣已经彻底被狼妖的口水所浸湿,看上去精神不太好, 整个花蔫蔫的, 花茎都弯了, 不过好在没有受伤的痕迹。
他刚伸手还未触碰到, 小白花便可怜兮兮地凑了过来, 亲昵地用花瓣蹭他的手指,可显然没有先前那样欢快了。
时绫并没有责怪狼妖的意思,反倒还爱怜地抱了抱他。
毕竟本身还是头狼, 没有完全转变为人形的狼妖, 先前看到止血的布条被狼妖胡乱塞进嘴里, 所以时绫对此也已习以为常了。
“是不是饿了?”时绫柔声问道。
狼妖恨恨地瞥了一眼那朵柔柔弱弱正躺在时绫手中的白花, 没答。
时绫见他阴沉着脸,识趣地不再问了,将花小心翼翼地栽进了木筒里。
出乎意料的是, 方才花瓣低垂,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小花,栽进壤土中后,花茎渐渐挺直了,甚至还长出了叶片。
时绫难以置信地捏了捏那片绿叶,赶紧将它端给狼妖看,想与他同喜。
小花在狼妖眼前缓慢地舒展开所有花瓣,身子左右轻轻摇晃着,狼妖竖瞳收紧,皱着鼻子暴露出尖牙,作势要将它再度吞进口中。
可小花一点都不怕,甚至摇得更欢快了。
时绫语气中难掩欣喜,“没想到你这么好养活。”
狼妖瞧着时绫颇为喜爱的样子冷冷地哼了一声,将头扭了过去,不愿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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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妖本以为时绫对一朵破花不会太在意,顶多新奇几天就不会再理了,没成想一连几日时绫都捧着它,不是摸摸花瓣就是亲叶子。
甚至同他说话都少了。
每日眼睁睁地看着时绫拿着它在洞外走来走去晒暖,他嫉妒的快要发狂。
恨不得立马将它碎尸万段。
可时绫似乎对上回的事心有余悸,就连睡觉都要抱在怀里,他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狼妖侧身看着身旁熟睡的小人,用尾巴盖在他身上,看着一同被盖住的小花,暗暗用力想要压倒它。
可小花连同木筒一起被时绫抱着,他若是用力时绫也会难受,狼妖气得咬牙切齿,却也只能放弃。
就在这时,余光扫过前几日被搁置在一旁的发簪,他突然有了法子。
次日曙光初现,狼尾不断在时绫脸上逗弄,不是扫他的眼睛就是顺着唇缝打圈想钻入他的口中。
时绫在狼妖的作乱下悠悠转醒,睁眼便是一张放大的兽面,目光炯炯地正盯着他看,见他醒了又挪近了些,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脸。
见时绫没有制止的意思,狼妖将他身前栽着花的木筒拿去一边,长臂一伸便将时绫抱进了怀里,贪婪地嗅他的气息,毛茸茸的脑袋在光滑细嫩的脖子蹭着。
狼妖以往从未在他刚睡醒时就带着咕噜声来挨挨蹭蹭,更不会露出这般清澈中带着无辜的眼神。
见时绫没反应,狼妖又蹭了他两下。
看着身上趴着的这头恶狼极力讨好自己的模样,时绫忍着笑,随口问道:“小貍,你今日为何这么乖顺,是有事吗?”
闻言狼妖耳朵哆嗦两下,眼神有瞬间的躲闪,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接着啃咬他的脖子玩闹。
早已习惯狼妖转变极快的性子,时绫没太在意。
趁他没有防备,狼妖一个翻身横跨在时绫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眼神呆呆的小人,随即便要拉那松垮的衣衫。
时绫后知后觉才猛然反应过来狼妖又要像那日深夜一般来舔他的……
“等等,不行……”话音刚落,衣衫就被一把拽了下来,转而垫在他的背下,发丝也连带着乱糟糟的糊了满脸,恶狼单爪便将他的两只手牵制住一起举过头顶。
再熟悉不过的喘/息声听得时绫心惊肉/跳,透过几根发丝看到上方的恶狼动作忽地停滞一瞬。
以为狼妖是要放过他,时绫哆哆嗦嗦地慌忙说道:“小貍,那里……还没好全,很疼,求求你。”
狼妖听了他的话,目光向下落定在那个与时绫薄唇颜色相近的尖尖上,贴近嗅了嗅,哑声道。
“骗我。”
谎话被毫不留情地戳穿,时绫羞臊地抿着唇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干巴巴地说道:“可是,真的会疼,我还要带小花去洞外取暖。”
听到时绫又在提那朵破花,狼妖烦躁地将本觉碍眼的发丝全数盖在了时绫眼睛上。
他不愿看到那双带着乞求和委屈的眼睛,怕自己会心软,真把时绫给放了,然后只能目眦欲裂地凝望着时绫宠溺地怀抱一朵破花晒暖。
“小貍……”时绫可怜兮兮地唤他的名字。
狼妖不想再听到抗拒的话语,俯身在他唇瓣上轻咬了一下,不敢用力,只留下了两个小小的牙印,没破。
吃到痛的时绫还欲说些什么,恶狼却突然凑到他耳边用气音道:“法术。”
不出他所料,轻启的唇即刻闭紧了。
狼妖灵巧的舌从先前被他鼻子磨/红的颈窝一路游移,经过那颗尖尖时,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时绫委屈地呜/咽一声,轻颤着本能想蜷缩起身子,但腿被狼妖压着,动弹不得。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那报复似的一口过后,狼妖没再触碰过,而是停在了腰侧。
瞧着和它主人一样可怜的小痣,被恶狼连着皮肉一起叼在口/中大力吮/吸。
时绫能清楚地感受到尖牙一下下的刮蹭,又麻又痒,没一会便让他气息不稳,胸膛上/下起/伏着。
“疼。”
正因体内古怪的感觉在作祟,明明是痒,可他却偏要说疼。
恶狼虽心有火气,但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缓缓松开了嘴,一根发丝那样细的银丝粘连在齿尖与如同衣衫一般红艳可怖的皮肉上。
小痣彻底被涎水淹没,被通红的肌肤簇拥在中心。
可作恶的狼嘴离开后,腰侧却又一阵阵的痒意涌上,折磨的他只得再度乞求恶狼。
“痒,帮我……”尽管最后一个字时绫说不出口,可狼妖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厌其烦地一下下舔舐着由自己弄出来的“伤痕”。
爪子又伸向了近在咫尺的裙边。
时绫头都要摇断了,绯色一直从耳尖蔓延至脖颈,抽泣着断断续续哼哼道:“不行,不行。”
“行。”
狼妖学着他的话,却故意只学一半,语气强硬不容拒绝,尾巴也探了上来在尖尖上轮流打着圈。
“尾巴,坏尾巴。”时绫不会说粗话,气急了骂出的话也不痛不痒。
若是平日里时绫说他坏,他心里会难受和气恼,可如今这番话入耳却让他兴奋到尾巴颤动地更厉害了,长毛也如此。
时绫彻底后悔说它了,终于经受不住低声啜泣不止。
狼妖再度贴近他的耳边,近乎蛊惑般重复道。
“法术。”
“教你。”
时绫眼前被头发遮挡只剩一片黑暗,耳朵变得极为敏/感,冷冽低沉的嗓音听得他瑟缩一下,随后被腰裙和裹裤包裹着的暴露在洞中。
纵使洞中温暖舒适,可时绫仍旧冷得瑟瑟发抖。
鞋子连同腰裙裤袜随着“咚”的一声闷响,不知被粗暴地仍去了何处,吓得他脚趾蜷缩起来。
时绫觉得自己像溪水里跳上岸待宰的水鱼,可水鱼好歹有鳞片在身,他什么都没有。
狼妖似乎很满意,攥着他手的力道都松了些,指腹不断在缝隙处抚着。
时绫连出声的力气都没了,无言的泪水浸透了覆在他眼睛上的每根发丝。
洞口的水鱼脑袋瓜凑在一起好奇地伸头睁着呆滞的鱼眼将一切尽收眼底,它们平日里最厌烦的白狼正将头埋下,长而灵巧的兽舌钻入,进进出出。
时绫蹬着狼妖有些硌脚的肩,两腿内侧都各有一个热乎乎的兽耳在接替着上下磨/蹭/着腿/肉。
“好疼。”时绫又搬出这句话。
狼妖不为所动,指使着尾巴趁他说话时一下钻了进去,将里面搅动的泥泞不堪,长舌在下处一刻未停。
“为何。”
“不理我。”
含糊不清的说话声让时绫听得面红耳赤,但他还是断断续续回道:“没……没有不理你。”
狼妖固执且生硬的语气中夹杂着委屈,“有。”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花。”
“花?”
“你,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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