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浅浅作死却被当场抓包以后……(1)(1/2)
【短篇】浅浅作死却被当场抓包以后……(1)
珞凇x乌恒璟
【知道自己完蛋了,就是一瞬间的事。】
得知秋沐之爸妈被人陷害、需要去二院看一份历史档案的时候,乌恒璟果断选择了指挥秋沐之去骨科主任办公室“拿”白大褂,拿完以后溜进档案室里查看当年的病例。
原本计划得天衣无缝,而且事急从权,拯救秋沐之爸妈可是大事,这么重要的事不走常规程序完全可以理解。
难得有这种名正言顺皮一下的机会,乌恒璟当然不打算放过。
一切的一切原本很完美,唯一的变数,是乌恒璟在耳机里听到的那句——“衣服和卡套哪儿来的?”
那个声音……
隔着伦敦的时差,让凌晨的乌恒璟瞬间睡意全无。
那是他大师伯的声音。
在大师伯摘下秋沐之耳机的前一秒,乌恒璟飞速掐断电话。
大师伯怎么会出现在档案室?!
乌恒璟的大师伯柏雪风,是出了名的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手术室里,回办公室的时间都极少,更不用说亲自去档案室了。
这也是为什么乌恒璟敢指挥秋沐之去档案室,因为在他的视角,根本就没有被发现的可能性啊!
但是不可能,就这么发生了。
掐断电话以后,乌恒璟呆滞地坐在床上,大脑卡到完全死机。
出国留学的这段日子,乌恒璟绝大部分时间都忙着念书和筹备餐厅,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他会提前问珞凇的意见,珞凇也都细心教他。有了珞凇的教导,犯错的机会越来越少。珞凇北庐、伦敦两边跑,不会每个周末都在伦敦,因此每周清账的习惯也渐渐淡了。
日子过得太闲适,以至于乌恒璟知道他家先生这周周五晚上六点到家的时候——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
这个时间……像是特地选周五晚上回来清账的。
等死不如找死。
珞凇开门进屋的瞬间,乌恒璟默默出现在门口:“那个……”
珞凇的手顿在大衣外套的纽扣上,没说话,示意他继续说。
乌恒璟心虚地偷瞄了他一眼,和以往每一次一样,先生的脸上总看不出任何表情,于是含糊地问:“医院的事……”
乌恒璟刚起了个头就说不下去了。
那两道淡淡的目光有千斤那么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珞凇语气淡得平常:“你准备在门口跟我谈?”
当然啊!
没进书房能算男朋友,进了书房只有先生。
要是进了书房再谈,还有活路吗?
乌恒璟原本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可是先生那句话一出——乌恒璟一屈膝,跪了。
已经很久没被狠狠收拾过了。
自从两个人搬去伦敦以后,乌恒璟提前问珞凇的时候居多,因此几乎没犯过大错。
随着甜蜜的相处越来越多,被狠罚的记忆渐渐模糊,可是这一刻——随着珞凇一句“你准备在门口跟我谈”,过往被严厉收拾的记忆瞬间翻涌而上。
他明明没有说任何重话,乌恒璟已经怕到腿软,直直地跪在玄关的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珞凇也没说话,他只是伸手捏了一下乌恒璟的衣领,动作自然得像在为心上人整理衣服。
只有乌恒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脸色白了一分。
装不知道是万万不敢的,被拆穿的后果他承受不起。
扭捏拖延,都会被视为抗罚,下场是翻四倍惩处。
乌恒璟手指搭在自己衣领,顺着衣领往下,逐个解开家居服的扣子。
衣服,然后是子。
一件一件叠好放在一旁,直到一丝不,再默默跪回原位。
玄关是大理石地砖,着膝盖跪上去又硬又冷。
珞凇有心罚他,断然不会给他递垫子。
乌恒璟低着头,小声道:“我错了。”
珞凇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越是不说话,气氛越是凝重到可怖。
罚跪的标准姿势是目光自然下垂,乌恒璟不敢擡头,余光扫到先生伸了手过来,这个方向是……
先生总是面不改色地收拾他,一边端着冷淡的架子,一边毫不留情地伸手拧栏他的尖。
眼看着先生伸手过来,乌恒璟本能地闭上眼睛,可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珞凇伸手,扳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因为害怕缩起的肩膀扳到挺正。
珞凇收回手的瞬间,乌恒璟的心脏狂跳。
先生冷脸站在他面前,审视着他的姿势。
乌恒璟跟着他的目光,非常自觉地把自己上上下下反省了一遍,肩膀打得够不够开,背挺得够不够直,下巴有没有收住,大腿有没有跟地面呈完美的九十度。
半晌,审视结束,珞凇一言不发地走进卧室。
被放置了。
试图投机取巧的下场,是被了放置在玄关。
客厅明亮的灯光、冷硬的大理石,每一处都昭示着“在一个不该开口的位置开了口是什么下场”。
珞凇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乌恒璟今晚的结局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
乌恒璟跪在地上,面对门口。没有得到允许,他不敢乱动,只能凭声音听出,珞凇进了主卧是去换衣服。
过了一会儿,主卧套间的洗手间里传来水声——先生在洗手。
在珞凇手里被教训,破皮是家常便饭,所以每次清账前,他都会清洗、消毒。
接着是脚步声——先生走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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