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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被原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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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被原谅

今天的局面是:平静到冷酷的老师x敏感又懂事的学生

【他面临的……大概是一顿很重、很重的打。】

“老师,我错了。”

这是秋沐之见到严青泽说的第一句话。

在回学校的车上,秋沐之躲着迟予酥的司机,悄悄给严青泽发去一句“对不起”,严青泽没有对他的歉意予以回应,只是说“宿舍楼下等你。你一个人的时候再联系我”。

因此,完全脱离迟予酥的视线以后,秋沐之立刻联系了严青泽,两个人在宿舍楼后面、学校围墙附近无人注意的角落里见了面。

秋沐之下意识地回避了他最想喊的那个称呼——他太容易自省,不安地觉得自己或许,不配再喊严青泽一声“哥哥”。

像以前每一次一样,严青泽敏锐地捕捉到了秋沐之的不同寻常,他冷冷地开口:“怎么不叫哥?既然不愿意,以后都……”

他话说到一半,只觉胳膊被秋沐之大力抓住,严青泽冷淡看他,只见秋沐之满眼哀求地看着自己,好像在乞求他别继续说下去。

不要……

不要说我真的不配……

秋沐之担心自己不配,和听到严青泽亲口说出他不配,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秋沐之抓着严青泽的手臂,眼眶含泪,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两人重逢严青泽请秋沐之吃饭的时候,秋沐之曾经小心地试探道——“我,还能叫你一声‘哥哥’吗?”

那时敢问,是因为秋沐之直觉严青泽不会拒绝。

现在不敢问,是因为,秋沐之不确定了。

这一刻,秋沐之理解了葛杨的绝望——如果争取的结果是失望,不如一开始就放弃努力,这样,还能欺骗自己“没有答案就有转机”,幻想着未来能自动好起来。

他不敢说,也不敢问,只是眼巴巴地望着严青泽。

严青泽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终究没把那句伤人的话说出口,语气却还是冷冷的:“不准哭。”

秋沐之垂下脑袋,木木地松开了手。

严青泽是打算说几句重话的,但是这一刻,他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受。

他好像预先感知到秋沐之会被他的话伤到,而一想到面前这张漂亮的脸会露出难过透顶的感觉,他的心脏竟开始抽痛。

这种感受,对于严青泽是新鲜的、在其他人身上从未有过的,他不太明白它的来源。

严青泽轻叹一口气,终是没哄他,淡淡地训道:“今天叫‘哥’也没用,该你承担的,一分不会少。”

这句训斥却让秋沐之如释重负,他品尝到“犯错以后宁可挨顿骂”的滋味,至少,这说明严青泽没有抛下他。

“我知道的,”秋沐之把手背到身后,指甲无意识地掐着倒刺的伤口,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直低头,小声道,“我没想逃罚。”

他是这样说,也是这样想的。

严青泽会出现在迟予酥家楼下,说明葛杨肯定去找过他了。

严青泽在知道事情部分的前因后果以后,首先选择的是替他圆谎,而不是找他兴师问罪,秋沐之很感动,但同时,秋沐之也非常清楚,当时为了圆谎而压抑的怒火,现在,会加倍还在他身上。

他面临的……大概是一顿很重、很重的打。

不是实践那种闹着玩的力度,而是足以让他刻骨铭心的疼痛,或许会被堵上嘴、捆起来,或许一个月都不敢沾椅子,或许……疆皇曾经开玩笑恐吓过他的那些惩戒手段,都会在今天变成现实。

但无论如何,那都是他该受的。

他不会躲,更不会逃,他想做的只有——

秋沐之深吸一口气,说道:“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想自己告诉你发生过什么。说完以后,你要怎么罚都可以,就算……”

秋沐之的呼吸急促,脑子里那个念头让他害怕地闭上眼睛,却终是狠狠逼自己睁开眼睛说道:“就算要我去黑阁公开惩戒,也是我该受的。”

天知道秋沐之用了多大的勇气说出“公开惩戒”,可是严青泽听完毫无反应,冷道:“好啊。你说。”

上挑尾音里不在乎,刺痛了秋沐之:“你别这样,我很害怕……”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严青泽冷道,“一见到你,扬手就是一耳光?”

这一刻的严青泽,对于秋沐之而言,是如此陌生,和他见过的所有样子都不同。

他见过严青泽温柔绅士的样子,见过腹黑雅痞的样子,见过他各种正经和不正经的模样,却从来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冷静到无情,甚至带着一点不耐烦。

这是被誉为“掠夺者”的隽万集团首席法律专家,是无人敢与之为敌的严律师,是可以无限赢下去的诉讼机器,但这也是,被隔离在秋沐之视线之外的严青泽。

秋沐之的眼泪立刻淌了下来。

“这有什么好哭的?”严青泽皱眉,淡道,“秋沐之,正常点。”

很平常的一句话,没有一个脏字,甚至语气都淡淡的,秋沐之却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

两个人第一次在∞见面的时候,严青泽就说过他很脆。

严青泽总是开玩笑地调侃他,又脆又容易害羞,但调侃归调侃,严青泽一直都格外照顾他的敏感,无论在情景内还是情景外,始终保持绅士风度,充分尊重他的感受。

这是秋沐之第一次听他说——秋沐之,正常点。

原来,他在他眼里,是敏感到不正常的程度吗?

那一瞬间,秋沐之觉得,两个人虽然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可心灵的距离,骤然拉远。

严青泽开始讨厌他了,他不愿意再照顾他的情绪,他的敏感也只能引起他的不耐烦。

亦或者——他没有从前那么喜欢他了。

虽然他既委屈又难过,可秋沐之还是很努力地,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思考怎么向严青泽解释。在漫长的成长过程中,秋沐之早就习惯要做一个“懂事”的孩子,懂事意味着,当家长不喜欢他哭的时候、他必须立刻停下来。

秋沐之擡手抹掉眼泪,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葛杨因为家庭条件限制,曾经被一个叫韩文昶的土老板包养过,但是葛杨很快结束了那段关系,并且开始通过做家教等方式自己赚钱。今天上午,葛杨来找我,他告诉我,韩文昶还用一段视频威胁他,并且那段视频是迟予酥提供给韩文昶的。所以,我主动去找迟予酥是为了拿回视频底片。没想到,跟迟予酥对峙的时候,他不相信我的目的,情急之下,我说我是为校园歌手大赛的事情向他求助,让他帮忙联系校友会。当时我被迟予酥关在一间密室里,我……我确实很害怕,如果不是因为危急救场,我绝对不会向他求助。”

“也许这听起来很像我在狡辩,但是……但是你相信我,如果说一开始我以为迟予酥是好心学长的话,我早就看清他的真面目,迟予酥利用韩文昶威胁葛杨,我把他视为我的敌人,永远都是,”秋沐之上前一步,含着泪花的眼睛看向严青泽,他大胆又炽热地说道,“无论是老师、兄长、do还是其他身份,在我心里,你都是最重要的,而且……”

他的声音减小:“……也只有你一个。”

秋沐之向来害羞,他几乎用尽浑身力气,才能做出这么直白的表达。

然而,严青泽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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