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危险?危险!(1/2)
第60章危险?危险!
万字长更
【“秋沐之出事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他……现在时间过去太久,他可能、可能已经……”】
40分钟前,信息页面:“严老师,您好!我是葛杨,是您在北庐政法大学《法律实践》课的学生,很抱歉打扰,请问您方便电话吗?”
26分钟前,信息页面:“严老师,真的很抱歉!我是秋沐之的同学,秋沐之也是您《法律实践》课的学生,他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们想联系一位律师,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出面?”
10分钟前:拨出一个电话,无人接听。
5分钟前:又拨出一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咚咚咚!!!
葛杨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地敲着青泽律所的大门——此时早就过了下班的点,所以律所的玻璃移门关着,负责接待的前台老师也已经回家,前台空空荡荡,然而透过玻璃移门可以看到,律所内部灯火通明,许多律师都在加班。
葛杨素来不愿意惹事,可是这一次,他完全豁出去了,像是要把那玻璃移门砸碎似的,用拳头一拳一拳砸在移门上,巨大的声响引来一位正在加班的年轻律师。
她踩着高跟鞋跑出来,一边按开开关,放葛杨进去,一边礼貌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已经下班了。”
由于刚刚跑了太久,葛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步踏进律所,急促道:“我找严青泽律师,我是他的学生。”
年轻律师说道:“严老师今天不在律所,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帮你留言,等他下周一进来,我第一时间交给他。”
“下周一就来不及了!”葛杨挥舞着双臂,激动地大喊,“我今晚就得联系上严律师!”
他大幅度的动作,把年轻的律师吓了一跳,她慌忙拦住一个正准备去洗手间的律师:“何律师,严律今晚在律所吗?”
何律师脚步一顿,说道:“不在,严老师晚上跟客户应酬。”
年轻律师咬了一下嘴唇,葛杨的状态看起来非常激动,就好像是输了案子以后要找他们麻烦的当事人,她本能地朝葛杨一摊手:“你看,我说了严律师不在律所。”
葛杨懊丧地一挥拳,追问道:“那么何景中在吗?”
这时,先前那位被称为“何律师”的人主动说道:“我就是何景中。”
他也看出葛杨的状态不对劲、同时察觉到身旁同事的恐惧,何景中不着痕迹地往前走一步,挡在年轻律师和葛杨的中间。
怎料,何景中刚刚往前走一步,葛杨立刻激动地攥住他的手臂,表情凶狠又焦急,把被他挡在身后的年轻律师吓得一声尖叫,葛杨急促地说道:“我是严老师北庐政法大学《法律实践》的学生,我们有一个同学出事了,需要立刻找严老师!”
何景中冷静道:“同学出事,应该找你们的辅导员,严老师只是客座而已,不负责学生的安全问题吧。”
“不行……绝对不行……”葛杨紧紧攥住何景中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在口中碎碎念道,“辅导员解决不了问题……必须得找严老师……他走之前给我留了严老师的电话……严老师会帮我的,一定会的……”
葛杨的状态,看起来像着了魔。
年轻律师担忧地戳了戳何景中的手臂,何景中略一思索,忽而问道:“你说有一个庐政的同学出事,出事的同学,叫什么名字?”
“秋沐之!”葛杨一副病急乱投医的模样,“何律师!求您……求您一定要帮助我们!秋沐之现在很危险!”
“秋沐之”这三个字,让何景中面色一凛。
葛杨并不知道秋沐之和严青泽的关系,他以为,只是寻常师生关系。
当秋沐之离开去找迟予酥之前,秋沐之特地给葛杨留下严青泽的电话,嘱咐他,如果自己长时间失联,第一时间去求助严青泽。
葛杨只当严青泽的本职工作是律师,可以为他们提供法律援助。
往常,只要秋沐之给严青泽发消息或者打电话,严青泽不论在做什么,总会很快接他的电话,实在没法接,也会给他回消息,所以秋沐之根本不知道——工作或应酬中的严青泽,屏蔽一切陌生号码。
幸好葛杨警惕性很高,在发现严青泽没有回复他消息的时候,立刻搜索青泽律所的办公地址,一边往律所赶路、一边继续联系严青泽。
何景中立刻打给严青泽:“喂,严老师,秋沐之的同学找来律所了,说是秋沐之有危险、联系不上你,大概是陌生号码被拦截了。你现在方便听电话吗?”
紧接着,何景中把电话递给葛杨:“同学,你跟严老师说吧。”
“喂,我是严青泽。”
工作状态的严青泽,一如既往地冷厉。
“严老师,我、我是葛杨,是、是……”严青泽在学校上课时以严肃冷厉风格闻名庐政、又有“高挂科”的“美名”,葛杨很害怕跟他说话,拿着电话磕磕绊绊,一个自我介绍都哆嗦着说不出口。
严青泽一听说“秋沐之有危险”,等不及听葛杨结巴,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是《法律实践》课的学生。”
葛杨惊喜道:“您、您记得我?!”
他一向是无人在意的杂草,从未想过,能被严青泽这样的大佬记住。
当然,严青泽能记住葛杨,一方面是他确实有关注到这个默默努力的孩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咳,吃醋吃的。
严青泽没心思跟他客套,径直问道:“找我什么事?说重点。”
“秋沐之出事了……”葛杨说道,“他走之前给我留了您的手机号,说、说如果他出事,让我马上联系您……对不起,严老师,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去找他,是我连累了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打过您很多次电话都联系不上,现在过去太久,他可能、可能已经……”
葛杨死死攥住何律师的手机,像攥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巨大的恐惧和自责令他颤抖不停,缓缓滑跪到地上,最终无法再说出一句话来。
他可能已经什么?!
严青泽在宴请餐厅包厢外的走廊里,只觉周身血液凝固了。
2小时以前。
这是秋沐之第二次去迟予酥家。
接到葛杨的求助以后,秋沐之给迟予酥发去信息,主动约他见面。
在Luière的餐厅,当他被黄梓妍泼了满身的红酒,是迟予酥主动把外套披到他的身上;后来,当汤滨蓄意故意不给葛杨申报助学金,当他和葛杨毫无办法的时候,是迟予酥主动请来院长。
因此,虽然秋沐之不清楚为什么迟予酥要屡次帮他,但他判断,只要他去找迟予酥,有很大把握能说服迟予酥交出底片。
果然,对于秋沐之的邀约信息,迟予酥秒回,还主动把见面地点定在自己家中,邀请他来自己家里吃晚餐。
第一次的时候,因为紧张和懵懂,秋沐之并没有好好观察迟予酥的家。
第二次来访,和第一次一样,秋沐之来到小区门口报出自己的名字便有管家带他去迟予酥的住所。
北庐市区的西南面有一个巨大的天然湖泊——庐滨湖,北庐的北,就是指庐滨湖的北面。自庐滨湖往东,有一条庐滨江,蜿蜒而过,穿越整座北庐城市,最终汇入大海。
整个北庐城市也被庐滨江分为西北和东南两块,西北是老城区,东南是新区。
一条蜿蜒的庐滨江,分割的不仅是地理位置,还有金钱的新旧,新贵们喜欢庐滨江以东滨江新区的繁华现代,老钱们盘踞于庐滨江以西的闹市之中。
正所谓大隐隐于市,迟予酥居住的小区从外面看,似乎与繁华的都市融为一体,走进内里,才能感受到九位数豪宅大平层的不同凡响。
小区管家带着秋沐之一路来到楼栋大堂,如同酒店大堂一般宽敞明亮的大厅摆放着素雅的沙发和一组书架,简单的茶水吧,服务生见到有客人经过,微笑着向他们致意,与其说是楼栋大堂,不如说更像业主的会客厅。
刷卡上楼,电梯门打开,早已有另一名管家等候在入户门口,向他们鞠躬示意。
“秋先生好,”这位穿黑色西装、系深灰领带的管家朝秋沐之鞠了一躬,恭敬地打开手中的硬箱,“为了保护户主和客人的隐私,麻烦把您的手机给我们代为保管。在离开房子的时候,我会把手机还给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