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掀掉了面具（2/2）

疆皇心里闪过一下警铃。

严青泽说过，每个月会给秋沐之汇生活费，秋沐之不是乱花钱的孩子，严青泽给的生活费覆盖他日常开销绰绰有余，秋沐之还需要钱，只可能是遇到了“不方便告诉严青泽的大额支出”。

疆皇在心里默默叹气。

他还没弄清楚秋沐之为什么突然对“强迫别人当狗、低贱的生物或者家具”如此反感，秋沐之又抛出新的危险新号，等等——

疆皇把前后两件事一联系，一个猜测浮上心头：“你是在黑阁看到有人付费糟践别人？或者是你的朋友碰到了糟糕的do？如果是在黑阁，那么我作为主理人，你遇到任何不符合会员守则的事，都可以与我讨论。”

“那么你呢？”秋沐之低头晃着脚，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反问，“你会有偿实践吗？”

疆皇愣了一下。

他向来自负，此刻竟然被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到反省起自己来——他之前确实有向实践对象赠送礼物的习惯，该不会是别有用心的人，添油加醋给秋沐之说了什么吧？

疆皇转念一想——不像啊，秋沐之的反感，明显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于是疆皇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以前，我会送实践对象礼物。就像你在生活里遇见谈的来的好朋友，也会送给他们礼物。”

“如果是我呢？”秋沐之擡起头，眼神清澈，却像深深的湖水，平静的水面下掩盖的，是不知道有多深的湖水，“我需要钱。我可以陪你实践。”

疆皇脱口而出：“你连这种话都敢跟我说？”

愤怒在那一瞬间爆裂，疆皇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他有一种很强烈的念头——

他想要教训他。

不知深浅的小朋友，居然敢提出要有偿实践，真该被好好收拾一顿。

“我错了。”

秋沐之的认错很平静，平静到无辜，无辜到像在念台词。

“你故意的？”疆皇立刻反应过来，他皱眉说道，下一句，干脆换了陈述句，“你想激怒我。”

疆皇的胸腔起伏着，却很快压抑住翻涌的情绪，冷静说道：“我明白了。”

他冷冷地说：“你期望我强迫你。你不想要你情我愿的互相满足，你要我压着你打。”

“醉书，”疆皇很严肃地喊了他的圈名，“使用暴力强迫会员实践，违背黑阁的《会员守则》。你是优等生，又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不可能不知道黑阁的规定。而你明知故犯，只有一个可能性。”

疆皇看着秋沐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在你不想说的那么多事里，有哪一件令你特别困扰吗？”

秋沐之沉默了。

疆皇没有急着催他开口。

sub的沉默有时是抗拒，有时是思考。

疆皇等待着，耐心地等待是哪一种情况。

半晌，秋沐之说道：“我觉得很对不起严老师。”

这不是他与疆皇的第一次实践，却是秋沐之对疆皇感情变质的开端。

如果他仅仅把疆皇当成朋友，如果他们之间仅仅是普通实践关系，那么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是当他看到疆皇为了教他什么是支配感，不惜弄伤自己，说不感动是假的。

抱着牛奶杯喝热牛奶那一刻，秋沐之敏锐地意识到自己被触动了。

秋沐之是很敏感而且容易自责的人，强烈的触动过后，翻涌而上的情绪，首先是强烈的自责，对于疆皇的触动让他产生一股强烈的、对严青泽的“背叛感”。

“他对我那么好，我却背着他来约别人。抱歉，我……”秋沐之双手呈塔型，捂住自己的嘴，声线颤抖，“我不应该来找你的。”

“你刚才说想知道我是谁，”没有给他任何拒绝或者缓冲的机会，疆皇听完秋沐之的话，甚至没有太多犹豫，他擡手掀掉面具扔到地上，平静地看向秋沐之，“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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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唯一可以预料的，就是世事难料。”

当秋沐之意识到自己被疆皇触动的时候，他没有办法继续接受疆皇的好意。

同样，当严青泽意识到双重身份给秋沐之造成困扰的时候，他也没有办法再隐藏身份。

而彩蛋~是这一章的另一种展开。

有时只是一念之差，只是一句话、一个态度的不同，会造成截然不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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