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请支配我(1/2)
第33章请支配我
今天的局面很难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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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有这种想法算不算正常,首先——得成为过支配者。”
“不要紧张,我的主人。”】
“在忙吗?你有时间实践吗?”
严青泽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表情瞬间变得充满玩味。
这一天,是周二。
当天一早,严青泽给秋沐之上了《法律实践》课,课后他主动约秋沐之去办公室自习,但秋沐之有约,严青泽便作罢。
结果现在,“有约”的人主动约了实践——所以你的“有约”,就是约实践对吧?
严青泽正在一个视频会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气得笑出来——你猜我会不会罚到你哭都哭不出来?
玩笑归玩笑,严青泽知道,秋沐之多半是遇到什么事情才会想约实践。
即使是在黑阁的会员之间,“信任”也是很敏感的话题。
在契约关系里,sxx对dxx的信任,往往需要刻意的引导与培养;在大部分纯实践关系里,dxx无权要求sx任他,他们只能保持情景内的互相满足。
更何况,在严青泽的眼里,秋沐之连“圈内人”都算不上,最多算个“对圈子感兴趣的小朋友”。
因此,严青泽不仅不能去找秋沐之算账,而且只能——
疆皇:有。半小时后,∞见。
是的,卑微老父亲只能当好服务型工具人。
当秋沐之一件短袖闯进∞的时候,疆皇正在一具人体模型上面摆弄静电胶带——那具模型被他打横侧躺在桌子上,双手呈“W”型背在身后——他看到秋沐之以后,大步上前,抓过小朋友的手,握进自己掌心暖着。
考虑到即将发生的事,∞房间内开了一点暖气,因此疆皇的手很温暖,小朋友手指冰凉,被握进手里,疆皇捏着他的手指,试图将体温传递过去:“这么冷的天,没穿外套?”
他问得很有技巧——是“没穿外套”而不是“你的外套去哪儿了”,巧妙地回避了严青泽上午见过秋沐之这件事。
秋沐之的脸色一僵——他的外套,借给葛杨了——因此,他回避了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等你来的时候,在玩静电胶带,”疆皇坦然地把桌上的人体模型展示给秋沐之看,“黑色的静电胶带,拥有十足暴力色彩,是强制的象征,我很喜欢。”
“喜欢……吗?”秋沐之看着桌上被五花大绑的人,皱眉评价道,“像绑架犯。”
疆皇擡头,忽而淡道:“有没有人评价过,你是一个很独立的人?”
秋沐之滞了一下。
从小到大,他收获最多的评价就是“独立”与“懂事”。
“独立,对于dxx而言是致命的缺点,”疆皇左手食指与中指交叠,指尖在假人的唇上轻弹一下,发出蹦地一声,那个部位,假人的嘴被一根黑色胶带封住,“我想过用这样的胶带把你吊在天花板上,让你疼痛再宠爱你,放置你再安抚你,直到你被彻底打破,直到你学会依赖我。”
疆皇并不避讳他内心的欲望,他坦荡地说:“但我不能那样做,所以——”
疆皇指了指桌上被五花大绑的模型:“发泄一下。”
严厉地束缚秋沐之,惩罚他的隐瞒,强迫他坦诚。
——他不是没有动过那种念头。
但是疆皇自幼在黑阁长大,在他的概念里,dxx作为控制者与支配者,天然失去任性的权利。
“抱歉,”秋沐之面露愧色,“每次都在这种时候才想起你。”
疆皇挑眉:“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
秋沐之小声道:“有心事的时候。”
“当你有心事的时候,没有想起我,才是值得抱歉的事。”
疆皇说道,意味深长。
秋沐之的注意力放在“他给疆皇添麻烦了”这件事上,没有听出他意有所指——疆皇这句话指的是,当你有心事的时候,没有想起严青泽,才是值得抱歉的事。
“下次……”秋沐之小声说道,“下次如果你心情不好,也可以来约我。”
疆皇浅笑一下,他面不改色地说谎:“好。”
——他怎么可能让秋沐之去承受他的情绪呢?
疆皇话锋一转,直切主题:“你脸色很差,发生什么事了?你想先实践,还是有话想问我?”
他给出两个选项“实践或者谈话”,把选择的权力交给秋沐之。
秋沐之犹豫几秒,问道:“黑阁玩的,是关于支配和服从的游戏,对吗?”
疆皇没有回答“对”或者“不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在什么情况下,你们可以支配对方呢?我不明白……”秋沐之开始发抖,像陷入雪堆里的人,他本能地抱住自己地双臂,他的语气却咄咄逼人,“难道只要对方也享受这样,你们就可以把他当成低贱的生物或者家具一样对待?这样做是对的吗?你们强迫别人当狗,这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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