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即挂科(1/2)
第1章开局即挂科
今天的局面是:严肃冷厉老师x又乖又软的学生
【
他不过是随手投喂过的一只小流浪猫,可他不知道,那只小猫,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家长。小猫已经被喂熟了,只想跟他回家。
】
嗡——
嗡——
嗡——
清晨,北庐政法大学大一新生宿舍里,手机在床头震个不停,而它的主人还在沉睡。
来电显示:文仔
秋沐之睡眼惺忪地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有气无力地:“喂。”
电话那头,明显是在课堂上压低声音讲话:“卧槽,你还没起床?!赶紧过来,《法律实践》课点名了!没到要扣平时分的!”
秋沐之迷茫地睁开眼睛:“《法律实践》课不是周三下午吗?文仔,今天周二,而且,现在是早上不是下午。”
被称为“文仔”的少年,原名卢奕文,是秋沐之《法律实践》课的同学。
电话里,隐约传来课堂点名的声音和答“到”的声音,卢奕文压低嗓子,急切说道:“改时间了!!你们班班长没给你通知吗?《法律实践》换老师了,新来的老师是超牛的律所创始人,但是巨凶,扣分很严格,《法律实践》课躺着也能满绩点的优待一去不复返了!”
刚起床的秋沐之,还没缓过劲来,迷茫地答了句:“什么?”
卢奕文见他满脸懵逼,快言快语:“哎,跟你说了也是白搭!你在宿舍睡觉,就算现在立刻起床跑步过来也来不及啊!这样,我帮你答‘到’吧!你记住你来上课了啊,可别课后又交假条,穿帮我俩就死定了!”
与许多其他行业相似,政法界往往以地区为划分,在苏国的北方、南方、东边、西边,每一个区域以顶尖大学为核心,产生独属于“优秀校友”的人际圈层网络。
作为苏国首都,北庐市有自己的政法圈子高校联盟,除了北庐大学等顶尖综合类院校以外,法学专业排名第一的是苏国政法大学,北庐乃至整个苏国的律政界都活跃着大量苏国政法大学的优秀校友。
北庐政法大学作为一所普通的本科院校,在顶尖院校云集的北庐,如同月球,虽然被太阳的炽烈遮掩光芒,白昼时不可见,却也能反射日光,在夜晚照亮行人。
北庐政法设有许多通识课,邀请北庐政法圈子的名流与教授前来客座讲课,《法律实践》今年是第一年开课,原定由苏国政法大学的庭樾教授客座讲课。
庭樾是苏国政法界的顶级教授,专业能力强、性格脾气好,在自家学校教课时给的绩点都很友好,更别说来北庐政法客座,因此,《法律实践》被誉为“躺着也能满绩”的神级通识课。
选修该课的学生,很多都是纯粹馋庭教授给的绩点高才来的。
秋沐之缓缓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文仔的哀嚎还在耳边回荡——“新来的老师是超牛的律所创始人,但是巨凶,扣分很严格”。
《法律实践》换授课老师和时间了?换成了一位非常严厉的老师?为什么没人通知他?
秋沐之的手指,滑到与班长唐亮凯之间的私聊对话框,对话框里空空如也,他心里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是故意不通知他的吧?
此时此刻,《法学实践》教室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讲台上。
入秋的北庐已有几分寒意,男人却还穿着短袖,上身一件纯黑POLO衫,下身是浅棕折边修身长裤,戴着一副眼镜,纯黑哑光镜框,镜腿是金色金属,镜片是宽宽的多边形。镜框遮挡下,依然难掩眼底冰棱锐气。
黑色,让他原本自带的杀气更浓郁,他往台上一站,便叫人不敢造次。他如同塔罗牌里身披铠甲、驾驭白马的神牌,有随时将对方置于死地的能力,但抽到死神牌不一定代表毁灭,它还可以代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重生。
“庭老师由于个人原因,无法继续为你们授课,本学期的《法律基础与社会实践》课程,由我继续担任授课老师。”
男人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潇洒写下三个大字,说道:“严青泽,北庐政法大学客座教授。”
虽然有PPT,但他还是钟情于粉笔字,粉笔划过黑板的动作,硫酸钙在摩擦中被吞噬,留下独属于写字人的印记,是格式化的电子产品无法替代的美。
或许,他的容貌并不被人熟悉,但是“严青泽”这个名字一出,讲台
“严青泽?!是我认识的那个严青泽吗?”
“卧槽,青泽律所创始人来给我讲课?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严青泽居然是我们学校的客座教授,我飘了,我真的飘了!”
“我校这么牛吗,居然能请动严青泽来讲课!”
课程助教嵇涵星坐在讲台br />
——请严青泽来授课,果然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拒绝这个名字,他天生,就要被所有人仰慕。
面对学生们崇拜的声音,严青泽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二百多名学生,他看着那些稚嫩的面孔露出兴奋的狂喜,镜片寒光一闪:“诉讼律师接案子切忌——半途开香槟。”
严青泽淡定地讲道:“众所周知,《法律实践》是一门通识课。通识课的意义,在于专业知识之外,教给你们社会知识。除非性质极其恶劣,否则庭老师很少让学生挂科,我知道你们中许多人,是冲着高绩点来选课。然而,我的规矩——熟悉奖惩是学习法律的第一步。因此,每堂课点名、提问并布置课后作业,点名不到、提问答错、课后作业漏交者,扣平时分。相应的,平时作业优异者,加分。”
他说这一段的时候,刻意将语速加快,连续的输出,制造强大的压迫感。
“平时分占50%,”始终一脸冷峻的严青泽,偏偏在此时勾起唇角,“倘若你们不够努力,我不介意,全、班、挂、科。”
“我听到什么?!全班挂科?这是什么地狱难度?”
“通识课居然也会挂科?!天呐,现在退课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只有第一周可以退课!完蛋了,我满心以为这课可以水到满绩点的。”
严青泽的眼神,扫过台下哀嚎的人群,淡定地拿起名单:“
《法学实践》是通识大课,在阶梯教室中授课,且不论该课的前后两任授课老师不是本校教授,课程学生多达两百余人且遍布各专业,纵使是学校教授,也不可能在第一堂课,便能认出谁是谁。
因此,卢奕文对于代秋沐之点名这件事,十分有自信,他静静地等待着,直到严青泽念出那个名字——“秋沐之。”
卢奕文清清嗓子,熟练地变了个声,答道:“到。”
然而,事不遂人愿,严青泽停顿了,他问道:“秋沐之,是哪位同学?”
卢奕文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的点名非常顺利,严青泽从没有单独把哪个学生叫出列,偏偏,轮到他时,卡了壳。
尽管心里打鼓,卢奕文却自信地举起手——代点名守则第一条,绝对不可以心虚——“老师,是我。”
严青泽面无表情:“站起来。”
卢奕文:?!
卢奕文一边强装镇静地站起来,一边内心是崩溃的:不能吧?不能吧!小爷我代点名无数,怎么可能露馅?
严青泽冷冷说道:“我再问一遍,你,是秋沐之?”
还没等卢奕文回答,只见第一排一个男生刷地站起来:“严老师,我叫唐亮凯,是法学大类02班的班长,秋沐之是我们班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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