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2/2)
街道上的霓虹在微微闪烁着,湖边对岸的灯光看不太清,像是一个个光斑一样,唐本山擡起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攥紧了自己的手杖,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了。
地面上有什么黑压压的东西在晃晃悠悠的动着,那是被灯光拉得老长的影子,看起来十分的孤独,甚至有几分落寞。
这一夜,唐本山回到酒店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周燊这次期间敲了好几次的门都没有人开一下。
他做什么?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厚的烟味,从远处一看就是烟雾绕梁的一幕,一个个烟圈从沙发那传来,唐本山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好似一个老烟民一样瘫在那。
他左手拿着一瓶酒,右手叼着一根烟,实在是不像一个清廉公正高官,此时落魄的不成样子。
“呵,原来失恋是这种感觉。”唐本山举着酒瓶给自己灌了一口,浓烈的酒钻进他的喉咙,是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他声音沙哑的轻笑了一声。
还不如就当没找到牧柯这个人,这样唐本山还能有个念想,现在念想都被打消了。
楼下的牧柯穿着一身浴袍站在窗边,他打着赤脚踩在地毯上,一只手端着香槟轻轻的晃了晃,另一只手则是拿着唐本山给他的那条项链,正细细的端详着上面的亲吻鱼。
他回想起唐本山心灰意冷的表情,这样就心痛了,看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今日一击,也算是报复完了吧,就当作是当年唐本山伤害自己的回礼,他也不过分。
当年在牧柯未经世事的时候,那种残忍的心碎感还历历在目,现在牧柯与唐本山的旧账算清了。
他勾了勾唇把酒杯放到了一边,然后摊开项链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
牧柯蹙了蹙眉,就是受不了在安静的环境下突然被吵闹的声音打破了,这会让他很不爽。
他拿起手机看清了上面的来电,上面显示的是云兼科打来的,他想起来那天嘱咐他的任务,现在他会打来,看来是有进展了,滑动了一下手机,他接听了电话。
“喂。”牧柯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听着这通电话。
“你让我调查的事有结果了,不过这件事关乎到金氏。”云兼科语气非常的正经,牧柯听出了这件事大概是非同小可了。
既然提起金氏,那应该就跟金忠石有关了吧,他接着听他讲了下去。
“当年唐本山所在的部队一直在跟紧金氏在边陲地区的交易,但是我查到他本来是退伍的,后来紧急返聘,才出了事情。”云兼科说到这里的时候,牧柯眼眸一亮,这大概就是和唐本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吧。
云兼科不紧不慢的继续说了下去:“第一次是任务失败了,没抓到人,但是他们那些人的位置就暴露了,后来消停了一下,金氏的人就把这件事上报给金延了,他们就派金忠石去了,他们就这样好巧不巧的撞见了,双方就在渡口码头交火,就是那一次战火中,唐本山的腿被枪击中,然后不知道是那个二货把船炸了,唐本山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在海水里泡着,这腿不废才怪。”
牧柯此时眼神猩红,他不敢相信当初唐本山都经历了这些事,原来那时候的他都要快要死掉了,而他从来不知道。
“我还听说,从海里将他打捞上来后,他还暂时性失忆了,不过也是福大命大了,挺过了鬼门关。”云兼科补了一句,后面还随意的调侃了一下。
牧柯忍着自己的情绪,朝电话那头问了一句:“没有了吗?”
“没了。”话音刚落,牧柯就关掉了电话。
金氏!这一切都是金氏干的好事!让他和唐本山分开的罪魁祸首!
他攥紧了拳头,微微的发抖,金延这个老狐貍一直在打压着他,哪怕是退出了这个圈子,金延也要干涉一下,每一次都让他的位置陷入危机,让他无法稳固实权,惹得人心惴惴不安。
他早就看他们不爽了!现在更有理由干掉他们了,只要搞定了萨雅家族,那他就多一笔胜算,他是不会放过金氏的,不单是为了唐本山,也是为了他自己。
唐本山的仇,由他亲自来报。
牧柯突然蹙了蹙眉,想起他今天这么对唐本山,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他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了。
牧柯没有犹豫就起身了,也没有换一身衣服,直接穿着浴袍换个鞋就开门出去了。
一路直奔唐本山的房门口。
可是他敲了好几下的门,都没有人开门,酒店房间的门很隔音,他在门口喊是没有用的。
只是,他想现在就见唐本山。
所以他找了了酒店工作人员,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让他们主动给自己开门了。
他谎称自己跟唐本山是情侣,因为闹了点矛盾所以分开住,但是现在怕唐本山做傻事,希望他们能打开门让他去看看。
谎言的真实度有待考察,反正工作人员是信了。
“咔嚓”唐本山的房间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