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chapter52 工具 “你爱他吗……(1/2)
第52章 chapter52 工具 “你爱他吗……
钟誉是有那么一刻的愣怔, 在他和盛明之认识的这十三年里,他从来没有一刻充当过一个真正的安慰者的角色,他以为盛明之从来不需要。
但是就在今夜, 她突然丢盔卸甲, 分明是最柔软的一面,却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从来没有见过盛明之的眼泪,这东西在他们看来都算是示弱。可就是现在, 一向用自筑的高墙将自己保护妥当的盛明之, 主动走出那一面围墙。
钟誉心里泛起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受区别于单纯的疼惜,比之更复杂, 但又说不清楚。
他从来就不是所谓情场高手, 在确认自己爱上盛明之之前,甚至不认为爱情在他的人生课题里应该占据一项, 以至于对情感都有了些迟钝。
盛明之的哭声很轻很轻, 好像被她刻意压着, 不肯畅快哭出来, 一直等到她的哭声完全被吞没到喉中, 钟誉才迟缓地去抱她。
如果说在这之前钟誉只是确认自己爱上盛明之, 那么此刻的感情就似乎迈了一个跃进的步子, 他一直觉得盛明之把他隔得很远, 即便她有关心,也许还有星点感情,但就是很远。现在, 至少此时此刻,钟誉觉得自己是获得了走进她世界的豁免权。
就算是短暂的。
这样趁人之危的想法并不光彩,只不过钟誉愿意承认这种不光彩, 承认自己一心想当一个小偷。
盛明之能感受到他的掌心覆在她背脊上,还有他悬于自己头顶的声音:“明之,可以哭出声,其实不算什么丢脸的事。”
哭出来确实会好受一点,这么长一段时间,她的情绪积压到了最紧绷的高点,总算有一个借口可以掉一些眼泪。
不单单为沈泓仪,也为她自己,纯粹地宣泄一场。
盛明之没有哭太久,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再溢出一点声音来。她脱离了钟誉的怀抱,自然地抽出一张纸擦了擦眼泪,恢复一如既往的平静:“我们回家吧。”
钟誉的手落了空,放回方向盘上,喉间莫名干哑。
“沈泓仪怎么样?”
“我一开始比较担心她的心理状态,这件事情毕竟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但现在看来,可可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我低估她了。”
钟誉顿了几秒才说:“你也是。”
盛明之微微笑,别过头看窗外:“是不是都不要紧。”
“她明天几点的飞机?我送你去机场。”
盛明之摇摇头:“不用。你直接去医院等我,我下午两点到,我还是想尽快做个检查。”
“今晚好好睡一觉。”
“嗯。”
钟誉其实并不知道盛明之和沈泓仪的关系有多好。盛明之从来没有详细地说过她的任何一个好朋友,但偶尔提起,也是这位可可的频率最高。
其实她拥有许多很好的感情,爱过的男人,至少在相爱的那段时间还不错;爱她的母亲,一位是,另外一位依稀是;还有她的好朋友,这么多年的感情,并非谁人都能维系的。盛明之能意识到自己的幸运,她对于任何的感情都敏锐到了敏感的程度。
但她这份自认的幸运,到钟誉眼中,几乎成了一种对她的磨难。
那一晚上回家,盛明之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她确实想好好睡一觉,只是夜半惊醒了两次,年少时期的梦魇可能会纠缠人一辈子,她以为她都快要忘记那个差一点失去可可的傍晚了,这回忆汹涌,不留情面。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就醒过来,盛明之看着闹钟的时间,不由得无奈。
不过她醒来也睡不着了,在床上躺着还会头痛,干脆就起来。
她到外面接了杯水,听见楼下有人讲话的声音,是保姆阿姨在说话,不过声音不大,具体什么内容听不太真切。
只是站在楼梯口,好像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一晃而过。
盛明之下意识地往钟誉的卧室望去,房门是开着的,里面并没有人,原来他也起得这么早。
钟誉并不是爱睡懒觉的人,他的生活习惯是从小就在钟家严格养成的,但也不至于起这么早。
盛明之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会儿,起身下楼。
桌上只有一份钟誉的早餐,他穿着深灰色家居服在吃早餐,就是那个黑影的来源。阿姨没想到盛明之也这么早起来,忙要去给她烤两片吐司,被她叫住说不用,她没什么胃口。
“那喝一点橙汁吧,早上刚榨的。”
盛明之说好,坐到钟誉对面,看见餐边柜有一瓶开过的酒,挑了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点:“你今天怎么也起这么早?”
“临时要去邻市出差,今天下午赶回来陪你去医院。”
“没事,赶不回来我一个人去也可以。”
“有事。”
盛明之见他那么笃定,觉得有些好笑,只能答应,擡头看见他眼下的青黑,跟自己的比起来别无二致,就知道昨晚他也没睡好。
原因很简单,因为担心她,盛明之不问都知道。
在感情上太敏锐在盛明之看来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轻易看出对方的心意,就难免会因为利用,产生一些愧疚,这是一种很没必要却无法避免的心理负担。
只不过,在面对柏思勉的时候没有,在面对钟少惟的时候也没有。
盛明之想起什么似的:“钟少惟现在怎么样?”
“还在停职。这项过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公司的意思,是需要考察一段时间,但惩罚也没有必要太严苛。”
钟少惟毕竟是董事长的亲生儿子,即便钟华安不提,集团上下多多少少会忌讳。
盛明之自己问的问题,但似乎没有在专心听,把阿姨送来的橙汁倒进她的酒杯中,两种液体混合,是酸甜味道的龙舌兰酒,味道很新颖,她颇有兴致地推给钟誉:“你尝一下。”
上次她调得那杯酒果真给钟誉带来了很深的心理阴影,他看了一眼杯中酒,蹙着眉,不肯喝。
“相信我,很好喝。”
“不信。”
盛明之以身作则,又喝了一口,还比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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