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旧序回响·新界失衡（2/2）

新界确实太快了。

对弱者而言，这种自由，本身就是一场生存试炼。

“所以你们选择，替他们做决定。”林凡抬眼，“然后，把后果交给世界。”

“我们只是暂时的。”中年男子急声道，“等新界彻底稳定——”

“没有‘暂时’。”林凡打断他。

下一刻。

林凡抬手。

不是攻击。

而是——封锁。

整座城池的命序回路，在一瞬间被新界规则全面隔离。

高塔灰光骤然熄灭。

稳定，被强行终止。

城池之中，灵气瞬间恢复自然流动，原本被平滑掉的波动重新出现。

混乱，没有爆发。

但恐慌，开始蔓延。

“你做了什么！”中年男子脸色大变。

“我把选择，还给了他们。”林凡淡淡道。

下一刻——

噗！

那中年男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没有被攻击，却因为长时间依赖命序逻辑，命源在新界规则下出现严重冲突。

这是适应失败。

林凡没有出手救他。

因为这一次，不是“误触”。

而是清醒后的继续选择。

“你会死。”苏若雪低声道。

中年男子踉跄后退，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

“林凡……你不能这样……”

“如果连这样的城都不允许存在，新界会失去大量支撑者！”

林凡目光如铁。

“新界不需要支撑者。”

“它需要——承担者。”

话音落下。

那中年男子的气息，彻底消散。

天地无异象。

城池依旧存在。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新界，不再容许任何形式的“旧序依赖”。

远方，一道道同样的灰色波动，被同时掐断。

七处异常。

七座城池。

七次选择失败。

纪缺站在远处，低声道：“这一次，反对你的人，会更多。”

“我知道。”林凡回答。

“他们会说你冷酷，说你不近人情，说你把理想凌驾于生命之上。”

林凡缓缓闭上眼。

“可如果我今天退一步。”

“明天，新界就会多出一百个这样的城。”

“再然后——”

他睁开眼，声音低沉而坚定。

“新界，就会变成另一个命序。”

风吹过天地。

这一日之后，新界正式进入高压自适应期。

没有退路。

没有缓冲。

所有人，都必须学会在不确定中前行。

而林凡，也第一次真正站在了——

整个新界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