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飞鸟和老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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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人老了，掉头发很正常。”许鸮崽自言自语，“你经过治疗，以前的年轻漂亮的魔力没了，不会再脱发吧？”

顾圣恩面色冷峻，手捏住许鸮崽的耳朵：“和你财神爷，不会说好话？！”

“说说说！唉唉，疼啊！”许鸮崽晃着脑袋退后了半步，“我让着你点，偶尔让你赢一次。怎么样？”

“这次偶尔。”顾圣恩松开手，“半年不打针。半年后再说。”

“你想让我多可怜可怜你？”许鸮崽勾起嘴角，抬手捏捏顾圣恩的脸。

顾圣恩拍开他的手，眼神阴鸷，语气冷淡：“你来求我，还想让老子热脸贴你冷屁股？”

“我屁股不冷啊。”许鸮崽对他眨眼，“你刚摸过的啊。很热的。”

“答不答应？”

“那你先对我宣誓。”许鸮崽反将他一军，“当我的狗，对我表忠心。”

顾圣恩强压住嘴角，戏谑道：“好大的胆子。你让财神爷我说什么？”

窗外一阵飞鸟振翅声传来。

许鸮崽目光看向窗户上那一条狭长的光带，耸耸肩：“小黄鸟，小红鸟。你选一个说好了。”

耻辱感从顾圣恩心口爆发，过往的悸动现在全成了耻痕，被一个冷漠的前任说出来竟然轻的像是一片无关紧要的羽毛，他一手捏住许鸮崽的脖子：

“小崽子，你没搞清楚现状。我留你，为了泄气，不是取悦你。”

许鸮崽被他捏着脖子，仰着头，眼睛微微眯起来。他伸手拍打顾圣恩的手臂：“说变脸就变，我不打针，放开我。”

窗玻璃外，又有一群鸟飞过去了。这次的飞得更低，从窗户右下角贴着玻璃擦过去，翅膀拍打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

顾圣恩目光被带了一下，落在玻璃上它们消失的方向，他一下松开手。

许鸮崽弯下腰咳嗽两声，直起身，瞪着他：“以前逗你，你倒是没脾气。现在人老了，脾气也大了。”

顾圣恩一愣，拽着许鸮崽的领口，压低声音：“别和我说以前。许鸮崽，你毁老子人生，你没资格说。”

许鸮崽被他拽着领口，下巴被迫抬起来：“我怎么毁你人生？是你毁了我的人生。”

“老子资助你上学，成毁了你？”

许鸮崽欲言又止，眼角红了，他低下头，手背摸了摸眼角，胸口深深地起伏一下，像是压下去很多很多的话：“你没有错。全都是我的错。”

顾圣恩看不了小鸟悲伤的样子，一点也看不下去，他不想表现的太心切，伸手捧住许鸮崽的脸，直视许鸮崽眼睛：

“你记住，许鸮崽。你能杀我，是我给你机会。这机会，我不会再给你了。

你说得对，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永远不会再在乎你。”

许鸮崽发红的眼角露出狡黠的笑意，像是两颗闪闪发光的玻璃珠：“乖乖，你好凶。我抱抱你，你对我好一点，好吗？”

顾圣恩低吼道：“不好。”

“我亲亲你呢？”许鸮崽脸凑近一些，对他微笑。

顾圣恩心脏狂跳，好一只歹徒小鸟，竟然把他的心拿捏的扁扁的，他喉结滚动，手心发麻：“你骗不了我。”

“老狗，”许鸮崽轻轻喘了口气，“心眼真多。我养不了。”

“骂你财神爷？”

“算了，你明确表态了，我还是找一只新狗重新培养。省钱省力省时间。沉没成本不参加决策，是不是，顾总？”

许鸮崽扯开顾圣恩的手，挺直腰板：“我回我家，你回你家。你就当我没求过你。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