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你妈喊你回家吃符!(2/2)
林观鹤扯掉安全带,反手从背包里摸出个油纸包:“雪雪给的香辣驱魂粉!”
他扯开包装,冲着车外扬手一撒——橙红色的粉末裹着花椒香炸开,冲在最前面的猫群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歪着脑袋原地转圈,没一会儿就瘫在地上直吐舌头。
“这年头当畜生都不容易。”林观鹤吹了声口哨,看着车外东倒西歪的妖化动物,“吃个符还要配辣椒面儿。”
“小心!”阮雪突然尖叫。
一只纯黑的猫从车顶跃下,锋利的爪子划开前挡风玻璃,直奔林观鹤面门!
它的尾巴拖着黑雾,眼睛里翻涌着暗红的血丝,分明比其他畜生多了几分灵性。
阮霜的银针再次破空。
这次她没刺眼睛,而是对准黑猫的天灵盖——银尖没入的瞬间,黑猫发出刺耳的尖啸,身体开始扭曲膨胀,最后“砰”地炸成漫天碎骨。
林观鹤抹了把脸上的血珠(不知是猫血还是自己刚才撞的),盯着阮霜染血的指尖:“阮家……不只是会调香?”
阮霜低头用帕子擦针,声音轻得像落在药碾里的川贝:“我祖父是最后一代宫廷疡医,针术传自《黄帝虾蟆经》。”
她抬眼时目光灼灼,“对付邪祟,比药汤管用。”
福利院废墟比记忆中更破。
断墙歪着半扇生锈的铁门,“向阳花福利院”的木牌挂在门楣上,被风刮得吱呀作响。
林观鹤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碎砖和杂草里露出的彩色玻璃弹珠,喉结动了动——他十八岁前的每个生日,都在这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吃煮鸡蛋。
“看这儿!”陆星瑶用高跟鞋尖踢了踢地面。
青石板缝隙里露出半截铜环,被苔藓裹得看不出原样。
阮雪蹲下来,用帕子擦去铜环上的泥,眼睛突然睁大:“这是我家镇煞阵的引!”
众人合力拽动铜环。
“轰隆”一声,石板下露出段向下的阶梯,霉味混着檀香涌上来。
阶梯尽头是扇石门,门楣上刻着歪歪扭扭的铭文,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以血为引,封印重生。”
林观鹤摸着石门上的刻痕,指尖突然刺痛——那些铭文在他触碰的瞬间泛起金光,和他心口的金鳞纹路遥相呼应。
“谁来帮我放个血?”
他转头看向众人,嘴角扯出个痞笑,“老规矩,顾清欢负责哭,阮雪负责递帕子,陆小姐负责骂我傻逼,阮霜……”
他盯着阮霜发亮的眼睛,喉结动了动,“阮霜负责扎针。”
顾清欢立刻从书包里翻出创可贴:“我、我带了草莓味的!”
阮雪把暖手炉塞进他手里:“观鹤哥哥别怕,雪雪给你捂手。”
陆星瑶翻着白眼摸出车钥匙:“我先把车停远点,省得等下炸飞了心疼。”
阮霜没说话,只是从针筒里抽出最细的那根针,在他食指上轻轻一刺。
血珠刚冒头,石门突然发出“咔”的轻响,门缝里渗出诡异的红光,像有无数双眼睛在后面盯着。
林观鹤捏着滴血的手指,看着门内翻涌的红光,突然想起归墟之门闭合时,那道钻进他身体里的东西。
是传承?
是诅咒?
管他呢。
他望着身侧围过来的众人,心口的金鳞纹路突然泛起温热。
顾清欢的草莓创可贴贴在他指尖,阮雪的暖手炉焐着他手背,陆星瑶的车钥匙在她指间转得咔嗒响,阮霜的银针还沾着他的血,在红光里泛着淡金色。
“走。”他说。
石门后的红光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