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灵魂的真相（2/2）

"这是我们的灵魂交界处，"齐临说，"诅咒应该就在..."

一声嘶嘶的响声打断了他的话。从迷雾中浮现出一条巨大的黑蛇，眼睛是血红色的，身上有蛇缠绕匕首的图案。

"终于见面了，"黑蛇发出嘶哑的声音，"我亲爱的叛徒和他的小情人。"

程昕感到一阵恐惧，但齐临紧紧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齐临低声说，"记住，它只是莫雷斯残留的恶意，不是真正的他。"

黑蛇猛地扑来，程昕本能地举起银刀抵挡。刀刃碰到蛇身时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金属相撞。齐临念出一串咒语，一道金光从他的手心射出，击中蛇的眼睛。

黑蛇痛苦地翻滚，尾巴扫过将两人击倒在地。"你们无法消灭我！"它咆哮道，"我是用背叛之血铸造的，只要还有一丝怀疑，我就会重生！"

程昕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爬起来，不是攻击，而是走向那条蛇。"你不是莫雷斯，"他说，"你是齐临对自己的怀疑和愧疚。"

黑蛇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你认为自己不值得被原谅，"程昕继续靠近，"所以将诅咒困在体内，用生命力喂养它。但我要告诉你，齐临..."他伸手触碰蛇头，无视那锋利的毒牙，"我原谅你。完全地、彻底地原谅你。"

黑蛇发出刺耳的尖叫，身体开始崩解。"不！这不可能！没有人会原谅这样的背叛！"

"程昕，小心！"齐临大喊，但为时已晚。

黑蛇用最后的力量扑向程昕，毒牙直指他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程昕右手食指的星形疤痕爆发出耀眼的蓝光，形成一道屏障。同时齐临跃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程昕前面。

"我宁愿自己消失，也不会让你再伤害他！"齐临怒吼道，手中金光大盛。

黑蛇在光芒中扭曲、尖叫，最终像烟雾般消散了。灰暗的灵魂世界开始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星光。

程昕感到自己回到了身体里，猛地睁开眼睛。花园里的蜡烛已经全部熄灭，中央的水晶变成了黑色，裂成两半。齐临躺在他身边，手腕上的蛇形印记正在慢慢褪色。

"齐临！"程昕扶起他，惊恐地发现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没...关系，"齐临气若游丝地说，"诅咒...解除了。这次...你真的...自由了。"

"不，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程昕的泪水滴在齐临苍白的脸上，"我才刚刚记起一切！"

他想起日志中记录的齐临用血液施展的禁忌法术，突然有了主意。拿起银刀，他划开自己的手掌，让血流到齐临的嘴唇上。

"如果我的血能带回灵魂碎片，那也能带回你，"程昕低声说，"以血还血，以命续命。"

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一滴蓝光从程昕的伤口中流出，融入齐临的身体。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齐临的胸口开始有规律地起伏，脸色也逐渐恢复血色。

当齐临终于睁开眼睛时，第一句话是："你这个傻瓜...那是你的生命能量..."

程昕笑着流泪，"值得。"

他们相拥在星光下，十年的分离、无数世界的追寻、七次轮回的遗忘与重逢，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

一个月后，萤火虫谷。

程昕和齐临站在一片蓝光闪烁的草地上，周围是成千上万飞舞的萤火虫，如同天上的星辰落在了人间。

"想起来了么？"齐临轻声问，"我们就是在这里交换的誓言。"

程昕点点头，记忆已经恢复了八九成。他拿出那枚刻有C?L的戒指，这次当他戴上时，不再有痛苦的记忆涌现，只有温暖的幸福感流过全身。

"我有个问题，"程昕转向齐临，"为什么是七次轮回后诅咒才解除？"

齐临微笑着看他，"因为灵魂魔法中，七是个完整的数字。七次尝试，七次失败，第八次就是新生。"

程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单膝跪地，在齐临惊讶的目光中拿出一个小盒子。

"既然记忆都回来了，我想重新向你求婚，"程昕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新的戒指，内圈刻着"无论多少次"。"因为无论多少次轮回，多少次遗忘，我都会再次爱上你。"

齐临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他拉起程昕，在万千萤火虫的见证下，吻住了自己的爱人。

"不需要求婚，"他在程昕唇边轻声说，"我们从未离婚。但...我愿意。再一次，永远。"

两枚戒指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他们重新完整的灵魂，在经历了漫长的破碎与追寻后，终于找到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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