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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冬日猎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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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林深吸一口气,把脚伸进滑雪板的皮套里,绑紧皮绳。他试着迈了一步——这次不一样了。滑雪板在雪面上轻松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几乎不用费力。

“对,就这样!”莫日根在前面滑着,动作流畅,像在雪上飞。

曹大林学着样,慢慢滑起来。开始还小心翼翼,怕摔倒。但滑了几十米后,找到感觉了:腿微弯,身子前倾,用木棍轻轻撑地,滑雪板就往前滑去。

“我会了!”刘二愣子兴奋地喊,结果一分心,“啪”又摔倒了。

雪地里摔跤不疼,厚厚的雪像垫子。刘二愣子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继续滑。

一个下午,大家都在练习滑雪。虽然摔了无数次,但进步很明显。到傍晚时,曹大林已经能在平地上自如滑行了,转弯、刹车也基本掌握。

“不错,”莫日根评价,“比我孙子学得快。他学了三天还摔跟头呢。”

晚饭后,大家围着火堆,听莫日根讲冬季狩猎的故事。

“冬天打猎,靠耳朵,不靠眼睛。”老人说,“鄂伦春有句老话:夏天打围靠眼睛,冬天打围靠耳朵。”

“为啥?”曹大林问。

“冬天雪白,动物也是白的,不好看。但雪地里声音传得远,能听见很远处的动静。”莫日根解释,“鹿踩雪的声音,兔子跑的声音,松鸡叫的声音…都能听见。”

他讲了一个故事:有一年冬天特别冷,雪深过膝。他一个人进山打猎,走了两天没见到猎物。第三天,他听见远处有“咔嚓咔嚓”的声音,很轻,但他听出来了——是鹿在啃树皮。他顺着声音找过去,果然发现了一小群马鹿,在啃白桦树皮过冬。

“那一次,我打了两头鹿,肉够吃一个冬天。”老人说。

夜里,雪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银白的光,把营地照得如同白昼。

曹大林睡不着,穿上袍子出来走走。雪后的山林格外宁静,连风声都停了。他走到营地边,看见雪地上有一串小脚印——是兔子的,新鲜。

他顺着脚印看去,不远处,一只雪兔正在啃食灌木的嫩枝。兔子浑身雪白,只有耳朵尖是黑的,在月光下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

曹大林静静地看着。兔子很警觉,不时抬头张望,但没发现他。它啃了一会儿,蹦跳着走了,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梅花状的脚印。

回到斜仁柱,曹大林在笔记本上记下:“十月二日,初雪。学滑雪,略有小成。雪地追踪,重在听声辨位…”

他想,冬季狩猎和春夏秋都不同,有独特的技巧和乐趣。这些经验,得好好学,好好记。

接下来的几天,雪时下时停,地面上的积雪越来越厚。大家继续练习滑雪,技巧越来越熟练。

莫日根开始教更高级的内容:怎么在雪地里设陷阱。冬天动物食物少,容易上钩。

“最简单的,是套索。”老人在雪地上演示,“把套索下在动物常走的地方,用雪埋好,只留套口。动物走过,一脚踩进去,就被套住。”

但冬天设套索有个问题——雪会盖住套索,也可能被冻住。莫日根教了个土办法:在套索周围撒点盐,盐能让雪融化,套索就不容易被冻住。

他还教了一种特殊的陷阱:雪坑。在动物常走的路上挖个坑,上面盖上树枝和雪。动物踩上去,掉进坑里,就出不来了。

“这种陷阱抓活的,不伤皮子。”老人说。

大家学得很认真。这些技巧不光在兴安岭有用,在长白山也有用。长白山的冬天雪也大,猎物习性也相似。

十月六号,莫日根决定带大家来一次真正的冬季狩猎。目标:雪兔。雪兔冬天毛色雪白,肉嫩,皮子也好。

七个人穿上滑雪板,带上工具,出发了。雪地上,他们滑得飞快,比走路快多了。

在一处灌木丛边,他们发现了雪兔的踪迹。脚印新鲜,说明兔子刚走过不久。

莫日根示意大家停下,仔细听。曹大林也竖起耳朵,但只听见风声。

“在那儿,”老人指着东边一片灌木丛,“听见了吗?啃东西的声音。”

曹大林凝神细听,果然,隐约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很轻。

大家悄悄摸过去。拨开灌木丛,看见三只雪兔正在啃食树皮。它们很警觉,一边吃一边抬头张望。

莫日根让大家分散开,呈半包围。他拿出弓箭——冬天用枪声音太大,容易惊跑其他猎物。

老人拉满弓,瞄准,“嗖”一声,箭射出去。一只雪兔应声倒地,箭从脖子穿过,几乎没痛苦。

另外两只兔子受惊逃跑,但没跑多远——刘二愣子和曹大林也射箭了。刘二愣子那箭射偏了,钉在树上;曹大林这箭擦着兔子耳朵飞过,也没中。

“可惜。”刘二愣子叹气。

“没事,”莫日根安慰,“冬天兔子多,再找。”

他们又找到了几处兔子的踪迹,但都没能靠近。雪兔太警觉,稍有动静就跑。

到中午时,只打到两只兔子。但莫日根很满意:“第一次冬季狩猎,能打到就不错了。”

回营地的路上,大家滑着雪,拖着猎物,心情很好。雪地里狩猎,确实有独特的乐趣——安静,干净,不像其他季节那样泥泞。

曹大林想,等回到长白山,也要推广滑雪狩猎。合作社的年轻人们应该会喜欢,这既是一项技能,也是一种运动。

夜里,大家吃着烤兔肉,讨论着今天的收获。雪兔肉确实嫩,没什么腥味,烤着吃香得很。

莫日根说,冬天最好的猎物其实是松鸡。松鸡冬天肥,肉多,毛色也漂亮。但松鸡不好打,它们会飞,警觉性高。

“下次教你们打松鸡。”老人许诺。

曹大林很高兴。这次兴安岭之行,真是来对了。春夏秋冬,四季的打猎技巧都学到了。这些宝贵的经验,将是他和合作社未来的财富。

夜深了,大家陆续睡去。曹大林躺在兽皮上,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雪压断树枝的声音,心里很踏实。

冬天来了,但山里人的生活还在继续。只是方式变了,从靠眼睛变成靠耳朵,从用腿变成用滑雪板。

变的是方法,不变的是山里人的智慧和勇气。

窗外,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如白昼。

兴安岭的冬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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