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万里疆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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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煜将那份名单呈到杨过御案上时，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列了十几个藩属国的名字，从东北的高句丽到南海的占城，从东边的东瀛到西边的大理。

杨过看着那份名单，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嘴里低声念了一句：“还真是热闹。”

朝会那日，大庆殿中灯火通明，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黑压压站了满殿。杨过坐在御座上，面前摊着一幅刚刚绘制完成的天下舆图。

舆图比原来的大了两倍不止，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得密密麻麻，用朱砂描出的疆界比从前扩展了一倍有余。

东边多了一大片岛屿，北边多了一长条土地，南边也划出了好几块新标注的区域。

杨过的目光在那幅舆图上扫过，他站起身来，走到舆图前，伸手在东瀛列岛的位置轻轻点了点：“这里，是郭靖郭大侠在镇守。从今往后，东瀛是大明的藩属。”

他又将手指向东北方向，“这里，是高句丽。世子崔元成已经递了国书，愿称藩纳贡。”他接着向南划了一道弧线，“南越、占城、真腊、大理，也都已经遣使归顺。”

殿中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捋着胡须连连点头，有人眼眶泛红不知想起了对金、辽、蒙古俯首称臣等陈年旧事。

杨过转过身来，面朝百官，朗声说道：“大明的疆土，比前朝宋太祖开国之时扩展了将近一倍。从东海之滨到南海之畔，从辽东到东瀛，但凡大明的旗帜所到之处，便是大明的疆土。朕今日在此立誓：凡大明疆土所及，不许外敌践踏；凡大明藩属所在，不许强邻欺凌。有违此誓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人的脸，“虽远必诛之。”

殿中沉寂了数息之后，不知是谁先跪了下去，高呼了一声“陛下万岁”。

紧接着，满殿文武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从殿内涌出殿外，传遍整座皇宫，整座临安城。

杨过站在御座前，望着满殿跪伏的身影，又转头看向殿外那片被日光照得明亮的庭院。远处朱雀大街上，百姓们还在欢庆，鞭炮声隐约可闻，透过宫墙传进来，一阵一阵的。

他收回了目光。

那些欢呼声、万岁声、鞭炮声还在继续，像海浪一样拍打着宫墙，一浪高过一浪。

而他只是站在殿中，沉默地看着那幅被朱砂标注得满满当当的舆图，片刻之后，转过身，走下御阶，朝殿外走去。

阳光正从殿门外涌进来，铺在汉白玉的台阶上，暖融融的。

他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走进了那片光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