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9章 家主考核（2/2）
“我和他说……”方时觅的声音有些哽咽：“让他以后……别再管我了。”
“难怪。”顾明修长叹了一口气：“那个时候我们不是都已经商量好了，等那个寒假过完就一起出国。照庭和我说过，他本来打算着，等出了国，在那头安定下来，就立马跟你表白。”
“他那时候还说呢，反正大家都在国外，你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拒绝了他，也没地儿躲。他到时候天天堵你，不怕你不松口。你还别说，他这想法真有点我的风范啊。”顾明修笑了笑：“没想到，你最后都没有和我们一起出去。”
方时觅低下头去：“是我……”
“倒也不是你的问题，你家里那个样子，我们都看在眼里。”顾明修又是叹了口气：“不过我现在倒是知道了，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给你转钱，还不敢让你知道……原来是你自己和他说的别管你。我那时候还骂他窝囊呢，距离那么远，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还要偷偷看着你，偷偷打听你的消息。”
“转钱的事……”方时觅看向顾明修：“你也知道？”
“能不知道吗？我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别说我知道，远铮也知道。你别看远铮平时那大大咧咧的虎劲，他做事实际上真挺靠谱。”顾明修还有心思开玩笑，两句话就把陆远铮也卖了：“在国内做了这么多年的眼线，还真没被你发现，我挺佩服的。”
方时觅扶额：“我那时候……可能没想这么多。”
“幸好是没想多，不然你们的关系指不定都得僵。”顾明修摆摆手：“说回照庭吧，他这周不是去M国处理生产线的事儿么，其实也是有点当初的遗留问题。”
方时觅轻轻蹙了蹙眉，等待顾明修的下文。
“我跟照庭一向走得近，知道些祁家的内情。我们读书的时候，不是老传什么祁照庭是港城独一份的天之骄子，一出生就是人上人，走的那都是康庄大道，未来必然要在港城只手遮天呼风唤雨的。”顾明修的指节敲了敲桌子：“实际上那些都是放屁。祁家能在港城有今天的地步，那是经历过厮杀的。他家里可没那么在意什么血脉正统的说法，讲究的是胜者为王。所以虽然说祁家这辈只有他这么个‘嫡长子’，但是他家旁支多啊，竞争压力很大的，指不定哪天，就被比他更优秀的‘胜者’挤下去了。”
“还有这种事……”方时觅有些惊讶，他曾经也是那坚信“祁照庭是天之骄子”口号的其中一人，却没想到，祁家竟然有这样的竞争模式。
祁照庭对外表现出来的总是无比轻松的状态，就连曾经学生时期的事，也能拿“五个文化课家教”的事出来打趣，方时觅现在却完全无法想象，祁照庭在他的成长历程中，究竟是肩负了多重的压力。
“我们当年出国的时候，祁家还同时送了好几个到年龄的旁支出国。大概是想让祁照庭这个嫡长子能快速蜕变成‘头狼’吧，他那年的竞争特别激烈，真就搞上适者生存那一套了。”顾明修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而且其实不光是他那年，我感觉祁家早就准备好了要给他点困难尝尝。祁家业务覆盖面大，全国各地乃至全世界都有业务线，所以在他成年的前几年，也一直有别的比他年龄要大些的旁支在外头打拼，有些啊，都已经在M国还有其他地方闯出一片名堂了，都能算是当地的地头蛇了。不过有些地方实在是太偏远，要我去那过一辈子，我可受不了，就跟古代被流放了一样。”
“他要是无法在这场角逐中获得最终的胜利，八成也是被流放的份。只不过他家肯定会花大价钱保他，所以那流放地估计也不会是什么犄角旮旯，应该还能让他留在港城吧，不过权和钱肯定是没了。”顾明修继续说道：“祁家的要求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再看，难其实不难，但是和简单却还是完全不沾边。我现在想想啊，他们家历届做家主的，估计也是小时候苦头吃多了，憋出什么恶趣味来了，净爱看底下小辈为了地位要死要活，这实际上啊，对于他们来说，就和在盘子里斗蛐蛐似的。”
方时觅听到顾明修“斗蛐蛐”的形容，很明显地皱了眉，追问道：“他家的要求是什么？”
“就是说祁家有个老传统——家主考核。谁能在考核里头达到要求，谁就获胜，如果有好几个人都达到了要求，那就继续争，反正最终就是要选最好的最强的。”顾明修向方时觅解释了一下祁家的“斗蛐蛐”流程：“这个考核的要求挺简洁的，就是给你条国外的生产线，再给你一点启动资金，但别的什么帮助统统不会给，你也别想仗着你自己姓祁，就能行什么方便。”
顾明修思考了一会当时的具体细节：“嗯……我记得他拿到的项目生产线还挺好的，是和祁家主营业务相关的一条有关海运的生产线，大概这也算是什么嫡长子的优待吧。只不过这条海运线是个新开的业务，里头什么都没有，等于是要他白手起家，也挺要命的。”
“这点真是比不过别的旁支了，毕竟他们有些也知道自己是陪跑，不用出太多心力，当然也会直接被安排在已经成熟的业务线上，以后大概率也就是接这条线的班了。但你也得提防野心家啊，这本身起点就不赖，万一人家个人能力强，是匹黑马，就趁机杀出重围了呢？”顾明修想到这里也觉得挺有意思：“所以说，人家在考虑怎么多赚钱完成考核的时候，照庭还得努力先让这个项目活下来。当时他拿到手的启动资金是一千万，祁家给他的任务是，五年，将这条线的市值做到二十个亿。”
“二十个亿？！”方时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就五年时间？”
【作者有话说】
二十个亿我也觉得挺离谱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