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5章 奇怪的指标(1/2)
◇ 第95章 奇怪的指标
方时觅很快就将李婉晴一事在某日告知了祁照庭。
他在两人晚饭后散步回来的放空时间里,又对着祁照庭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分析了一顿,并询问祁照庭,自己到底是漏了哪里的细节,导致他现在无法猜测到李婉晴做这件事的真正原因。
“时觅,我觉得你可以查一查李婉晴的动向。”关于方时觅的问题,祁照庭是这样回答的:“我说的不仅是她现在的动向,而是她更早之前,甚至是早过方谨序出事前的时间线里,她的所作所为。”
方时觅没听明白:“为什么?”
“她可能早早就布下了一些对方家不利的局,而现在成功或是失败了。”祁照庭没将自己脑中不好的猜想说得太明白:“总之,起码要查到她近半年的财产变动,以及她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方时觅不太理解但完全相信祁照庭的话:“好的。”
祁照庭很喜欢方时觅现在这副懵懂又乖巧的样子,于是他主动去摸了摸方时觅的发顶:“需要我帮忙吗?”
方时觅发现祁照庭真的很喜欢摸自己的头,不过他并不排斥祁照庭的动作,就是想到祁照庭疑似是将他当做了什么可爱的小动物,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方时觅虽然红了脸,但说话还是很诚实:“要的。”
祁照庭很满意方时觅的依赖:“嗯,那这件事就交给我?”
“但是我不想什么事都全权交给你。”方时觅撅了撅嘴,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之前是季韶钦的事、方谨序的事,现在方启民和李婉晴你也都包了,我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
“这有什么关系?”祁照庭提了提唇角,露出一抹纵容的笑意:“我就是想让你无忧无虑的。”
方时觅耳根子也跟着红了起来,极为轻声地喃喃了一句:“但我也不想你那么辛苦。”
“我不辛苦。”祁照庭精准地听清了方时觅有些扭捏的话,还故意去捏了捏方时觅热乎的耳朵尖:“资本家是这样的,自己在外头呼风喝雨,回去加足马力干的是手底下的打工人。”
“你还好意思说。”方时觅被祁照庭的动作弄的连脸都烫了,赶紧顺着祁照庭的“资本家”论述缓解自己的害羞:“那打工人的钱可要管够了?”
“那是自然。”祁照庭笑得极为开心:“不过你要是心痛我的钱,我这个资本家也可以自己下场干活。”
“谁要……”方时觅越说越小声:“心痛你的钱……”
“心痛一下吧?时觅。”祁照庭显然不想放过方时觅:“我看你能力超群,不如帮我管管账呗。”
方时觅刚想抨击祁照庭嘴上说着想让自己无忧无虑,这才没过几句话又恢复了资本家的样子想压榨自己,就听到祁照庭继续说道。
“不过可不是以大内总管的名义。”
祁照庭的下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时觅猛地捂了嘴:“是以家妻的——”
“……祁照庭你别说了!”方时觅用手掌将祁照庭的嘴捂得严严实实,他的脸已经热得像块烧红冒烟的铁板,看似气急败坏的语气在祁照庭视角里如同小猫跳脚:“你再说我要生气了!”
被方时觅这么一下子强制禁言,祁照庭起了些玩心,他的长臂夸张地大张大合,做出挣扎的姿势,还指了指方时觅捂住自己的双手,又在胸前用胳膊比了个叉,看起来是听了方时觅的话,对方时觅保证自己不再说的意思。
祁照庭的指尖轻戳到方时觅的手背,方时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掌正紧紧贴着祁照庭的脸,触着祁照庭的鼻尖与薄唇。
那夹带着热烫呼吸的柔软,在他反应过来的同时,也如同一簇被引燃的火苗,倏地一下就烫了方时觅的掌心。
这滚烫夹着浓烈的暧昧来袭,方时觅就更是不好意思起来,他猛地撒开了手,也不顾现下的祁照庭是什么表情或是还想说什么,就落荒而逃般地窜进了卧室。
而罪魁祸首祁照庭还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看着方时觅逃跑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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