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2章 幕后主谋（2/2）

看到方时觅如同一只即将被虐杀的幼猫一般没有反抗的气力，季韶钦心情好极了，他仿若大发慈悲一样松了手，好让方时觅的呼吸更顺畅些。

脖颈离开了季韶钦的胁迫，嗓间这才涌进了更多的空气，方时觅立马咳嗽起来，掌心用力撑着地面。

“为什么绑你？”方时觅的样子被季韶钦尽收眼底：“你没有权利知道吧？”

方时觅无话可说，方才的方谨序也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而现在换做他并不熟悉也摸不透性情的季韶钦，方时觅只能更为谨慎。

季韶钦还蹲在方时觅面前，他的手掌只是松开了方时觅的脖颈，但还没放下去，看到方时觅的沉默，他又将手再次伸向了方时觅。

他的手指挑开了方时觅衬衫的领口，拇指略带恶意地摩挲起了方时觅的锁骨：“怎么，和方谨序能说上几句，和我就说不得了？”

方时觅缩了缩身体，但没法躲过季韶钦的动作，他有些难堪地看向季韶钦：“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季韶钦的拇指加了些力，在方时觅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红印：“你猜呢？”

“季韶钦，就算你绑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做你的玩物。”方时觅见季韶钦上来就把两人交谈的方向直接往不健康的地方引，又想着自己反正躲也躲不过，反而是心一横，直接忽略了季韶钦留在自己身体上的触感，压下慌乱试图和季韶钦谈判：“你要是这个目的，我绝不可能让你满意。”

“我之前就说过了吧？我喜欢有骨气的。”季韶钦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方时觅的神色变化：“只要有骨气，就算不得趣也无所谓，反正……我有的是办法。”

“你说你不会让我满意……可你现在又能怎么样呢？”季韶钦将手从方时觅的衣领里撤走，他用身体逼近方时觅，脸颊几乎要贴上方时觅的耳尖，继续说道：“就算我现在在这里对你些做什么，你也只能受着，你可以试试，是不是连一头撞死的力气都没有？”

“……”方时觅抿了抿唇，没有接季韶钦的话。

“对付性子烈的美人，就该用这种方法。”季韶钦将脸撤开了些许，用了一种堪称下流的目光将方时觅的脸描摹了一遍：“要是别人，我可能还想听点反应。不过是你的话，我也不介意用的时候是死是活……光这样看着，就够带劲了。”

“……季韶钦。”方时觅的声音从咬紧的牙关中挤了出来，他尽力控制自己不要被季韶钦的骚扰影响：“你这样的身份，见到的美人多的数都数不过来，再加上这个地方又脏又破，你不至于急色至此。”

“是啊，这个地方真是好脏，你在这里躺了一天，你也好脏。”季韶钦很满意方时觅的聪明：“我确实不想在这里碰你，把你放在这里，就是想先让你熟悉熟悉环境。”

方时觅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熟悉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等我玩够了你……然后……亲手将你掐死。”季韶钦站了起来，语气中夹杂着满满的恶意：“你的尸体就会被留在这里，慢慢腐烂发臭……哈哈、哈哈哈哈……”

“在你最美的时候……”季韶钦笑着笑着，面目中浮现出一抹畅想的迷醉：“怎么样？喜欢这样的死法吗？”

方时觅实话实说：“……不喜欢。”

“嗯……我其实也不喜欢。毕竟这是你求我，我才会同意的死法。”季韶钦若有所思：“如果你能死在我床上、或是死在那群整日只知道流口水的恶犬床上，然后那一丝不挂的尸体被抛到街上展览……那才是艺术啊……”

方时觅不觉得季韶钦口中说的“流口水的恶犬”是真的狗，他也不是真的没有听说过季韶钦那个圈子里的玩法，到了季韶钦手上的人，就算是再得他欢心，也不免全套花样地被玩上一遍，甚至玩腻了还要被当做赏赐送给那些手底下要巴结他的人。

或者有些人本就是他们不在意的、只为了玩玩而收下的，那些人大抵是别人为了攀附季韶钦一流被送到床上的，或者自己愿意为了荣华富贵献身的，无论是那种，也都早被训地极为豁得出去、极能够忍耐，是被无论怎么玩，甚至一而再再而三转手也无所谓的。

譬如方谨序当时傍上陈齐晟，后来又攀上季韶钦，个中奉献和付出，绝对是方时觅连听都觉得难受的。

至于季韶钦口中的“展览”，他也只当对方是疯了。

“你想被丢到哪条街上展览呢？”季韶钦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也没管方时觅作何反应：“要不……银昭的楼下好不好？”

话题往更坏的方向走了，方时觅眉头瞬间紧锁起来：“……关银昭什么事。”

“唉……事到如今，你怎么还能这么嘴硬啊？”季韶钦有些不高兴了：“你和祁照庭的关系，连方谨序那个蠢货都瞒不住，还想瞒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