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别在难堪时伸手 > 第10章 鸿门宴

第10章 鸿门宴(2/2)

目录

那些赖以权势才得趾高气昂的人都是这么看他的,他们看中方时觅无法轻易翻身的落魄身份,垂涎方时觅的好皮相好身段,他们妄图去染指曾经的世家公子,毕竟,玩些纯良的普通人或是心机的想上位者已经满足不了他们内心的虚荣,将曾经有头有脸的人拉入风尘,才是他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方时觅向来对这些是能避就避,避不过也硬要反抗的,他这些年是靠自己在港城站稳脚跟的,再加上曾经方时觅当真是做出过一些不要命的疯狂举动的,那些不敢犯事儿不敢闹事儿的,对方时觅还是会有上几分忌惮,只敢在被方时觅强硬拒绝后对着他怒骂出一些低俗的话语。

但季韶钦不一样,方时觅连陈齐晟都还得罪不起,遑论比陈齐晟还要只手遮天草菅人命的季韶钦。

方时觅有些后悔今日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来了,他高估了陈齐晟的耐心,不,应该说是高估了陈齐晟的道德。

他是知道陈齐晟不会对自己轻易罢休,他也预备着陈齐晟在没得手之前会上些不入流的手段,但他在今天之前一直认为,只要在合作存续的期间防着陈齐晟,不轻易着他的道,就还能保障自己的安全。

可没想到陈齐晟找了援军,应该说,陈齐晟很有可能是想要借花献佛。

季韶钦要人可不讲你情我愿,他一旦提了要求就不会去管对方愿不愿意,甚至还会要求对方在承受他恶趣味带去的痛苦时演出些真心实意,因为他不爱陪人演那些欲擒故纵或是逼良为娼的戏码。

方时觅脑中飞速头脑风暴,他试图找出今日脱身的办法,目光中也夹带着警惕,回两人话也是带着婉转的防备,因为他不仅要防着季韶钦直接开口,也要防着陈齐晟在他的身上做什么手脚。

但他不能不给面子,对方敬过来的酒得喝,对方递过来的话得接,待酒过三巡,方时觅再保证神志清明已经开始有些困难。

方时觅开始找些离去的由头,但都被陈齐晟按下。

他放眼环绕了一圈酒桌,陈齐晟在酒席间不怎么说话的那几个跟班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场,可包间内的人却没少,而是换上了好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想来也是陈齐晟安排的人。

方时觅脑中敲响了警钟,他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恰好听清了陈齐晟口中故意为了敲打而说给他听的那些恶心秘事。

“时觅啊,就是为人太正直。”陈齐晟与季韶钦碰了个杯,他并未将目光投向方时觅,但方时觅还是感受到了被陈齐晟半遮掩住的,从季韶钦身上投来的侵略目光:“要说如何得趣,还得是小方总更甚一筹,连季少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季韶钦阴冷的声音也灌入方时觅的骨膜:“演得过了,就失了些骨气。”

“哟,看来季少是喜欢有骨气的了。”陈齐晟捧场似地笑了起来:“天然去雕饰的风骨,在咱这个圈子,可不好找啊。”

“礼尚往来,想必是找不到的。”季韶钦也轻笑一声:“陈少不妨和人谈谈感情。”

“哟,可使不得。”陈齐晟摆摆手,又给季韶钦杯中满上:“我还是喜欢识趣的,识趣些,我手也愿意松些。”

方时觅无声地听着两人及其有指向性的闲谈,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足底升起,爬遍他的四肢百骸。

小方总,说的当然不是方时觅,陈齐晟电话里头威胁他的“哪个方总”,竟是在这种场合被提上了桌。

方谨序野心不小,也当真是豁得出去,竟是顺着陈齐晟又攀上了季韶钦,甘愿做别人用来奚落的玩物。

季韶钦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让方时觅觉得可笑又可恶,一个罔顾纲常的人,竟然要在强制之下谈感情,两人这一搭一唱的,显然是在警醒方时觅,也该如同方谨序一般知趣。

可惜,方时觅是绝不会做与两人口中的识趣有半点关联的事,要说他能做什么,大概只有扫兴。

季韶钦与陈齐晟对待势在必得的猎物是不会去深入了解的,他们大概以为方时觅是好欺负的,才敢当着方时觅的面明晃晃地表示要下手的讯号。

方时觅觉得他们应该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一些代价,他是疯的,他本就一无所有,什么都不怕。

如果这两人真做出了越界的行为,他哪怕当场下了地狱,也要和他们玉石俱焚。

方时觅用一只手撑着头,假意做出酒醉头晕的姿态,另一只手趁身后的保镖不注意,将盘边的餐刀收进袖口。

“时觅啊,来来来。”陈齐晟招呼着方时觅:“别闷头喝酒,也和季少说说咱们这个项目。”

方时觅猝不及防地又被易友说之的两人推到了话题中心,身体僵了一瞬。

他抿了抿唇,装出一副自然的样子将双手垂下,用指尖轻轻将贴着手腕的刀尖顺着袖口又推进去了几分,才又露出了他招牌的淡然微笑:“好的,陈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