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4章 你这媳妇儿脾气太辣了(1/2)
◇ 第94章 你这媳妇儿脾气太辣了
——噗呲——
“我心虚?”不知过了多久,梁斯斐突然伸手在谷生檀的面前晃了下:“谁心虚我都不会心虚,来!告诉你梁哥哥我现在手上比这是的几?”
见没人搭理自己,梁斯斐脊背往后一靠,说话时表情是懒懒散散的,但字里行间的停顿听起来却格外有力度:“你今天别是吃错药了吧,生檀?我招你惹你了,你非得借敲打小艄的名义出言刺我。”
谷生檀:“……”
和聪明人说话是这样的,明明字字真诚,和你说话的时候也能做到眉目含笑,但看似寻常的打趣里面就是能折射出不为旁人所知的刀光剑影。
宋郁柏耳朵一动,这下连他都能听出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
啧,这个梁斯斐又要搞什么名堂?
或许护犊子是每一个“爱妻人士”的天性,宋郁柏心里虽然清楚今天是谷生檀率先向闻艄发难的,但因为自己和谷生檀有了更为亲密的一层关系,所以面对梁斯斐有意无意的诘难,他很自然就把自己划进了与谷生檀的一列的阵营里。
“什么叫做借小艄的名义出言刺你?”宋郁柏将手中的筷子一扔,脸色不是很好:“小艄身体不好,这难道不是事实?他都这样了,我们劝你节制一点,我自我感觉这句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你要是觉得我们有哪里说的不对,大可以开口直接反驳我们,何必把人往坏的方向想?”
宋郁柏越说心里越来气,更何况他已经看这个梁斯斐不爽很久了。
明明自家男人只是“善意的提醒”了对方一下,怎么一经他的嘴里就成了谷生檀今天脑子犯病,而有意为之的指桑骂槐?这人可真特么的是个混蛋!俨然忘了他其实刚刚也和对方抱有同样的想法。
说到最后,宋郁柏竟直接用手复住了身旁男人随意搭在桌面的腕骨:“反正话赶话的都说到这儿了,我想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些事情。”
梁斯斐闻言挑了下眉,余光瞥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谷生檀一眼。
谷生檀敏锐察觉到了他的眼神,随即又看了回去。
两个男人在此刻保持了高度的默契,同时没有开口。
宋郁柏想了想,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很有必要早点说清楚:“我不管你们之前是怎么相处的,也不管你们之前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但既然大家现在都各有各的生活,我的意思是彼此身边都已经有了伴侣,那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你自己心里得有把尺子,要学会衡量。”
宋郁柏这会儿说那么多,其实就是不爽刚才梁斯斐阴阳怪气谷生檀。
宋郁柏:“同样的,我也不认为我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多对,既然如此,不如大家现在各退一步,以后谁也别说谁,谁也别故意挑谁的刺儿,我们彼此就那么相安无事的活着,这难道不好么?你觉得呢?”
还我觉得呢?
梁斯斐的眼底闪过一抹郁色,等再擡头时脸上的表情简直堪比油画家手中的调色盘。
也太特么憋屈了!
这种感觉就好比自己家种的白菜,被外面来的猪给拱了,猪的主人却说:怪就怪你家白菜长的太水灵了,反正怪来怪去就是怪不到猪。
梁斯斐此时的内心OS莫过于:怎么做人可以那么双标?为什么你家那位说我家宝贝儿可以,我稍微回一句嘴,就跟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似的,也太差别对待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至于那么偏心么?
梁斯斐气的眼角都抽搐了。
【喂!】梁斯斐这边眼皮往上撩了半寸,开始隔空给坐在他对面的谷生檀发信号了。
【说】视线交汇,谷生檀手指抵在太阳xue上,另一只手腕被身旁的宋郁柏紧紧扣住,表情那是相当享受,因此擡眸注视男人的目光,左右还能称得上是和煦。
梁斯斐:【你家宝贝儿这脾气可真够辣的呀,你丫平时吃的这么辣,用不用我择日给你挂个肛肠科去看看?你确定自己吃的消么?】
反正依梁斯斐的品味来看,谷生檀招这么个货到家里,不是用来充当吉祥物,就是专门给自己的生活添堵的。
当然,二者之间,梁斯斐比较偏向于后者。
谷生檀在接收到他的信号之后,则不出意料的,向他回以【我家宝贝儿好不好,你管的着么】的漫不经心的表情。
梁斯斐的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小艄,你怎么看?”他扭头,刻意压抑着自己声音里的情绪。
闻艄作为目睹了几人争锋全程的第三者,闻言,脸色微微一黯,说出来的话却是不显山也不漏水:“郁柏,你别生气,斯斐刚刚也是为了维护我,所以才一时口不择言说出那些话的。大家都那么多年的朋友了,我认为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情闹红脸,更何况谷先生刚才或许是出于无心,又或许确实是以关心我的角度出发,询问我的身体情况,但站在斯斐立场上来看,也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适。所以与其过多的干预,激化矛盾,不如把问题的选项直接留给他们本人,让他们自己进行衡量,你看行吗?”
宋郁柏被说动了,于是下午的时候,他主动带着闻艄去休息区的附近逛了逛,留下餐厅里面神色迥异的两人,沉默的对峙着。
“怎么着,真要因为这点事情和我闹翻脸?”,闻艄一走,梁斯斐索性连装都不装了,原本带笑的面容一下垮了下来,神色沉静,嘴唇连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沉默的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
谷生檀深知两人今天相遇,绝对不是巧合,闻言,拾起桌上的骨瓷咖啡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
“看好你的人。”谷生檀道:“类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你应该知道我究竟在说些什么。”
梁斯斐:“……”
……
和闻艄成为笔友的第二年,梁斯斐因为要处理一些国内的业务,成功摆脱家族的控制,乘着飞机,返回帝都。
见到闻艄的那天下午,天空下着蒙蒙的细雨。
梁斯斐站在巷道的角落里,撑着一把挺括的黑黑伞,身后跟着三两个戴着墨镜的保镖。
他静静的看着不远处花圃里的人,因为害怕一会儿雨势渐急,打烂花圃里面不少名贵的花卉,从而反反复复在身后的花店与身前的花丛之间,进进出出,然后没过多久,梁斯斐就见不远处青年身上的白色衬衫就被头顶的大雨淋的浇湿,隐隐渍出他两道笔直肩膀之下那微微向内凹陷的腰窝。
闻艄身上绑着简单的浅绿色围裙,由于一时情急,忘了取。
他左手抱着一捧紫斑风铃,右手则囫囵的捏住价值五位数的白色芍药花的一角,将花搬至后面的门店里面。
明明累的满身是汗,双颊的绯红却莫名给那时身形薄削的他添了一抹令人想入非非的韵色。
那天,梁斯斐一个人在雨里站了很久。
中途还看见闻艄因为脚滑,整个身子往前面摔了下,地上的泥点子和天上的雨点子全都往他身上招呼,那模样简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不过梁斯斐到底也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听到店里有匆忙的赶来的脚步声时,低眸和身旁的保镖轻声说了些什么,随即利落收伞,上了车。
在确定自己上回在花圃里面见到的青年,就是信中常常以津舟行笔名开头,给自己传达书信的笔友之后,梁斯斐一边忙着国内的事务,一边没事的时候,经常往闻艄所在的花店跑。
花店里面有专门给顾客用来休息打卡的乘凉地方。
为了提升销量,还联动了隔壁的咖啡店,为来往的顾客提供买一杯咖啡就送一张特色风信子书签的增值服务。
闻艄有时候不忙,就会被老板娘差使到隔壁的咖啡店帮帮忙,毕竟风信子书签这个活动一开始就是他想出来的,书签什么的也需要他们花店提供,所以制作书签的任务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他的身上。
每天下午,梁斯斐都会看见闻艄小小的一个人影,身形也是很瘦弱的样子,对方费力的从花店里面搬出一把椅子,再然后坐在树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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