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0章 训狗指南(2/2)
“你心里是不是特恨我”谷生檀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
“嗯,特恨”他狠狠瞪着对方,那眼神感觉想把对方吞咽下肚。
当然,这里的吞咽下肚肯定不仅仅是指这个词明面上的意思。
谷生檀一听,顿时觉得眼前这人当真是个小皮脸儿,给点颜色就想开染房的那种:“你还好意思恨我,需要我提醒你今天你都做了什么事么?”
“操!”说起这个宋郁柏就气,他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我不就是和小艄抱了一下么,那除了情侣,朋友之间还能正常的拥抱呢,怎么别人可以我就不行?”
“你说呢?”谷生檀姿势不动,眼刀却又快又狠的飞了过来。
宋郁柏也就是过过嘴瘾,冷不丁被对方狠厉的目光刺了下,立马跟池塘里的王八一样把头缩了回去:“那……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小艄他情绪那么激动,我要是挣扎的时候伤到他可怎么办?我当时也是害怕嘛。”
谷生檀通常不说话的时候,心里其实都在憋火。
正酝酿着该怎么发作的时候,却听宋郁柏小声说道:“不过我也知道,今天这件事的确是我对不起你。”
谷生檀:“……”
呵,谷生檀都有点怀疑自己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听到对方的道歉。
宋郁柏:“我保证,以后同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在你我之间发生,但你今天就因为我和小艄抱了一下,就跟遛狗似的拉着条领带,让我满大街的追你,是不是也有点太过分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有自尊心的,这事儿你真的做的太缺德了吧。”
谷生檀一下就笑了。
很多事情,在两方同时愿意低头的时候,其实很好解决。
加上宋郁柏在出了这一茬事情之后,又有很多天没见过闻艄,也不知道他是真忙,还是从心里上有些抗拒了,毕竟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两个人,没法对闻艄的感情有所回应。
总之,在他数天之后,再一次接到闻艄的电话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怀着莫名复杂的心情,宋郁柏一手捧着电话,一手胡乱扒拉着电脑的触屏区域,和对方寒暄了好一会儿。
闻艄的情绪已经明显不像那天那样激动了,和宋郁柏聊天的过程中,两人也只是就着近期的新闻、天气聊了聊,谁也没谈及他们过去的那点事情,换句话说,谁都没那么不开眼。
闻艄:“再过几天,就到莱欧家族举办的慈善拍卖会了,虽然不知道谷先生有没有提前告诉你,但我觉得你应该会对这场拍卖会感兴趣的。”
“哦?为什么?”宋郁柏的眼睛漫无目的的在网页上搜寻着。
突然,他在搜索引擎【影片】那一排停了下来。
至于原因……
宋郁柏眨了眨眼,在看到推荐影片里面有《楚门的世界》的时候,他的心脏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剧烈的跳动了两下,想起那天闻艄和他对峙的时候,不经意间提起过这部电影……
宋郁柏到底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伸手摁了下去。
闻艄后面说了什么,宋郁柏已经统统不在意了,不过在与对方彻底结束通话之前,宋郁柏还是从闻艄嘴里听到了珠宝、钻石、枪械还有光谱疫苗的事情,他留了个心眼,即使面上不提,但也在与闻艄的谈话中偷偷记下了这四个物品。
看电影,其实是个很费心神的活动。
当然,如果是有佳人作陪,那这个事情自然就应该被拿出来另当别论。
宋郁柏就着电脑的屏幕看了半晌,看到他眼睛都觉得有些花了,也没看出什么花儿来。
恰好这个时候谷生檀已经在室内的游泳池里游完一圈回来了,看着面前正一本正经盯着电脑屏幕看的宋郁柏,谷生檀随手从他背后的座椅上,捞出一块儿干净的浴巾,往自己脑袋上面擦了几下。
“背挺直,眼睛距离桌面三尺远。”谷生檀浑身湿漉漉的,都这样了还不忘纠正宋郁柏看电子产品的姿势。
宋郁柏的额头冷不丁遭到一剂“重创”,当即疼的嗷嗷叫唤,嘴里大喊着“谋杀亲夫”了。
也幸亏两人在来前,就和酒店的经理打过招呼,交代过眼前这个游泳池仅供他们两个私人使用,要不然就宋郁柏这副泼皮无赖的样子,肯定会当众闹出笑话出来。
谷生檀伸手捏住他的嘴,眼眸里面满含笑意。
宋郁柏哼哼了几下。
“看电影,好兴致。”谷生檀仅凭与他说话时两三眼,就已经认出宋郁柏这是在看什么电影。
《楚门的世界》
这是宋郁柏绝对不会主动打开来看的一类电影。
别看宋郁柏长那么大了,内心有时间比很多孩童还要幼稚,在个人喜好方面,更是偏爱狗血直白的影片,讨厌带着点教育意义的严肃文学。
联想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谷生檀几乎是一下子就猜出了这是谁的杰作。
不过他可不会拆穿,毕竟闻艄想要通过这部电影向宋郁柏传达什么信息,谷生檀再清楚不过,甚至在他那天看到“对方和梁斯斐”的结婚照时,谷生檀就已经把他们两人之间的事猜的七七八八。
如果自己主动拆穿了,不就相当于他忙活了半天,替别人做了嫁衣,谷生檀是个生意人,头脑比谁都灵泛,他再怎么看不爽宋郁柏的这个发小,也不会干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是啊,电影”宋郁柏闻言重重打了一个哈欠:“电影倒是个好电影,剧情人设一流,就是我一向对这种题材的片子不甚感冒,所以看的再多也是白看,就比如你现在让我当场写一篇八百字的观后感,我都觉得不如和你扎扎实实的干一场来劲。”
谷生檀对此锐评:“无耻”
宋郁柏则一脸笑意盈盈的将电脑合上,转而眼波在他凹凸有致并且泛着淡淡水光上的肌肉上面反复流连着:“我是无耻,不过你不就是喜欢我身上无耻劲儿么?”,说着小手一勾。
谷生檀见状唇角轻轻一扯。
转眼,两人便相互搂着脖颈,脸颊贴着脸颊,一阵耳鬓厮磨之中,双双往身后的泳池倒去。
又是一夜的翻云覆雨。
洗完澡,宋郁柏一边吃着客房送来的晚饭,一边调动着遥控器,状似不经意间和谷生檀说起,他过几天想和他一起参加拍卖会的事情。
“那个莱欧家族先前我闲着没事干,就顺手查了一下它的资料,发现这个家族手下除了多家房地产公司正在正常挂牌进行销售,这些年,他们家族的老主理人——莱欧里欧曼,还以注资的方式操控了南非不少的拍卖行,其中就包括我们半年前曾去过的绿野白鹭。说起这个,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曾在展柜里面看到的那个,通体洁白,碗沿边缘有彩釉点缀的五彩鱼藻盖纹碗?”
谷生檀半靠在床头,手持报纸,点了点头。
宋郁柏:“当时我就觉得碗的来路不大对,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碗真正的出处应该是这里。 ”
半年的时间,足够宋郁柏彻查出这个碗流入Z国的境内来源。
莱欧家族在全世界各地进行走私经营的摊子铺的很大,就算隐蔽措施做的再好,也不可能完全不露出马脚,所以宋郁柏也正是利用了一点,查明了这个家族很多内在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