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4章 情侣之间的小把戏(2/2)
天将黑不黑的时候,宋郁柏终于抵达至酒店。
锅里的白菜用水焯过一遍之后,放到清水里面静置放凉。
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宋郁柏没有选择自然发酵的方法,转而在用来腌制酸菜的坛口淋了一小圈食用醋,这样只需等待两三个小时就可以洗净捞出,并且通过这样的方法腌制出来的酸菜,虽然味道与传统古法腌制的酸菜相比,风味有所欠缺,但胜在保持了蔬菜的新鲜度,尝起来依旧爽嫩可口。
宋郁柏急匆匆的把灶台上的白肉放在锅里码好,随后加入适量的鸡精、八角、盐、葱姜、香叶桂皮等香辛料辅之调味。
趁着等待砂锅里的白肉炖香焖烂的空档,宋郁柏先是和庞祺联系,确认了谷生檀一会儿回来的时间,再是联系前台,请他们往自己房间里面送来几只用来装饰用的高脚蜡烛。
真的是很用心的在为之前的事情道歉,想要以此获得对方的原谅。
不过别人吃烛光晚餐佐的是牛排和红酒,要的就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氛围和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视线如拉丝般缠绵,脚尖勾着脚尖,动作一路向上,辗转四周最后却又不得不在男人腰腹处停下的小资情调。
宋郁柏可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他们两个大男人要是一顿饭只吃牛排,那哪能裹腹啊。
宋郁柏光是炸酱面,一个人就能连干三碗,饭后还得配点水果才能勉强吃饱,更何况,现在自己的餐桌上又加入了一名成员,他肯定是怎么划算怎么来。
这过日子,不就讲究的一个油盐柴米酱醋茶么,反正对于宋郁柏来说,实惠在他的字典里面,绝对是位列第一位的,毕竟牛排哪有大米饭香。
于是在他的一手操作下,一个令西方人称奇,又令东方人直呼倒反天罡的场面,便在眼前这个不大也不小的长方形餐桌上形成了。
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被宋郁柏手动拔掉了上面的薄刺,以一根米色的丝带缠成小小一拢,插放进餐桌的花瓶里;高低有致的烛台下,宋郁柏象征性的放了一张横贯餐桌两侧的蕾丝桌布,再在两人的餐盘周围放下了几片尤加利叶片。
乍一看,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但仔细一瞧,就能发现里面的不对劲了。
谁家吃西餐,餐桌的正中心还放着如此朴实无华,并且还带着浓浓的乡土气息的红白双色喜庆鸳鸯大砂锅的啊?!
并且因为厨具不够,宋郁柏便只能把自己做的奶油玉米浓汤往用来装香槟的杯子里面盛,这一操作就直接导致整个餐厅的画风变得不伦不类的,偏偏宋郁柏本人却觉得自己搭配的相当的好,还专门用手机记录下了这一瞬间,随后随手转发给了距离自己千里之外的许津野。
再配文:小爷做的烛光晚餐,人生第一次,能吃到的人属实是有口福了哈。
接着,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谷生檀结束了一天的治疗与工作,开门走了进来。
宋郁柏见状快速窜到了卧室里面,换上他上回和对方去商场购物的时候,到那啥用品店,买的那啥内衣以及商家最后还贴心赠送的那啥内裤。
宋郁柏一边把口!佳塞进嘴里,心想:小子,你今天算是有福了,我宋郁柏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为人做到这种地步,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身上的全套衣服褪了下来,换成十分撩人魅惑的小狐貍套装。
别说,还挺合适的。
宋郁柏对着卧室里面的全身镜,摇了摇尾巴。
如果不是他现在嘴里塞了东西,说不了话,他绝对会仰天长啸,怒夸一声,自己真是酷毙了!
梁斯斐对自个儿好友的那个小傍家儿,其实还挺好奇的。
如果说从一开始,他从谷生檀嘴里听到对方的名字,好奇程度是1 ,那么经过上次那一战之后,梁斯斐心中的好奇欲直接飙升,现如今足足达到了5——这样一个于他自己而言,已经完全称的上是史无前例的天文数目。
死缠烂打了好久,谷生檀总算答应带自己今天去见一见,那个能让自己好友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磨人小傍家儿”。
两人从车上下来以后,专门找了个地方买烟抽。
梁斯斐从来没抽过那么便宜的烟,谷生檀也是一样。
不过抽烟嘛,有时候不一定非要挑什么名贵的牌子,抽的就是一种心境。
梁斯斐是个爱美的,外边儿已经直逼零下三十度了,仍然一套烟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高领的黑色针织衫,把自己捯饬的酷酷的。
他吸了口烟,随后随着脖颈不断盘旋的冷风,将口中的烟雾都吐在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清空气里。
“欸”他冲一旁的谷生檀挑了下眉,左耳的十字耳钉在头顶路灯的映射下,显得特别闪:“你说你那小傍家儿现在在干嘛呢?别一会儿我们上去,坏了人家的好事儿,那咱俩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谷生檀的视线幽幽的:“你少说两句难道会死?”
梁斯斐笑的开怀,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己好友的脸上流露出这种表情:“不会死,但会被憋疯。”
谷生檀:“……”
梁斯斐:“说起来上次小艄的事情,我还没好好谢谢你,那天我到家了才发现他不见了,等赶到医院,你人已经走了。”
谷生檀也是直到这时才指尖向上,表情沉静的掸了掸骨关节处的烟灰:“就一顺手的事,谢我做什么。”
换句话说,如果那天在雪地里被困住的人不是闻艄,而是一个与谷生檀不相关的陌生人,谷生檀该救还是会救,更何况在这之前,他并不知道闻艄就是梁斯斐那小傍家,只不过是事赶事,撞到了一块儿纯属巧合,谷生檀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邀功的。
“不管怎么说,谢谢了。”梁斯斐伸手揽了一下谷生檀的脖颈。
谷生檀但笑不语。
说话间,两人手中的烟已经抽没了。
梁斯斐随手扔掉烟头,在抵唇咳嗽的同时顺手往下抻了一抻衣服:“行了,走吧,要是再磨叽一会儿你那小傍家儿该等急了。”
谷生檀这回真忍不住了:“我去你丫的”,掌心扫过对方的后背,两人勾勾搭搭的便往楼上去了。
一开门,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谷生檀估摸着宋郁柏应该还没回来,毕竟今天下午的事情,胡豆在回酒店之后都已经事无巨细的和他报备过了,宋郁柏应该还在和他朋友叙旧呢。
“不是吧,没人?”梁斯斐从房间外面探出个脑袋,前一秒钟还在寻思着究竟是怎么一号人物能把自己好友治的服服帖帖的,没想到下一秒钟眼前的情景就让他失望了。
“都看到了?没人”谷生檀无比淡定的从对方手里,抽出了自己被梁斯斐紧攥的胳膊:“要走赶紧走,我就不送你了,真挺累的。”
说着,连让梁斯斐进屋的机会都没留,转身就要把门合上。
“唉唉唉,你手那么快干嘛啊?”梁斯斐看准时机,一个挺身就从合页窄缝处钻了进来:“就算你傍家儿没在酒店,也不能把我往回赶啊,凭咱俩的关系,就算我在你这里住一晚那又怎么了?我发现你这人忒没劲,我告儿你,你的所作所为现在已经严重伤害到了我的心灵…”
梁斯斐话唠起来是真话唠,听的面前的谷生檀简直想伸手捏住他的嘴。
下一刻,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
谷生檀直接伸手把人薅了进来:“坐吧,茶是没有的,想喝什么自个儿叫,我就不亲自招待你了,唯一一个要求,把嘴闭上,听清楚了么?”
梁斯斐眼见自己目的达到,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他嘴唇一张,正想回答,耳朵却冷不丁听见房间里屋却传来叮叮当当的动静,脚下的动作也随着他这一发现陡然放轻了。
嚯~
闹了那么久,敢情房间里面有人啊……
这大半夜的,自家好友这小傍家儿一个人在屋子里叮叮当当的,干什么坏事儿呢?
再然后还不等梁斯斐和谷生檀同时把卧室门打开,里面的人已经自行迈着轻快的步伐,蹦蹦跳跳的从里屋里面钻了出来。
“surprise!!!”
梁斯斐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