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冤家拍档 > ◇ 第80章 临时标记VS终身标记

◇ 第80章 临时标记VS终身标记(1/2)

目录

◇ 第80章 临时标记VS终身标记

宋郁柏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他紧紧抓住对方话里“不好意思了”“窘迫”这七个大字,反反复复的在心里思忖着,末了,终于恍然。

“对啊”宋郁柏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挺聪明的,但每次一到他和谷生檀的事上,宋郁柏的脑子就容易发钝 ,甚至是乱成一团浆糊。

其实这事儿如果代入到另一个角度来看就很好理解了。

宋郁柏犹记得自己表弟在他三岁那年,曾当着一众亲戚的面儿,当众扒光过他的秋裤。那时候宋郁柏虽然年纪还小,但少年人最基本的自尊心却是已经初步形成了,这事儿即使后面过了很多年,对成年后的宋郁柏来说,也依旧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倒也不是说他记仇或者是小心眼什么的,纯粹是因为有些丢人。

到后来,也就是一直到宋郁柏家里出事的前夕,他都没怎么联系过家里的这帮亲戚,当然在这其中,也包括了他的那个逆天表弟。

至于原因……

宋郁柏表示,漏鸟什么的,在他家里人面前漏漏,已经是很突破他下限的行为了,至于在旁人面前漏,而且还要受到他家亲戚各种眼神的打量,这样的操作实在是太crazy了,恕他无福消受!

想明白了这件事后,连着好几天,宋郁柏都在晚上八九点的时候跑到酒店门口蹲点。

山不向我走来,我自向山走去!

宋郁柏还真就不信了,他谷生檀能躲的了一时,难不成还能躲的了他一世!并且就算对方因为前几天的事情,而感到无颜面对他了又怎样?

他宋郁柏哪一次最狼狈的时候,哪一次最社死的瞬间,没被谷生檀见到过?怎么现在主角一易主了,对方便立马表现出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实际人家并没有)?

宋郁柏挂断视讯,嗓子里面发出一声无奈至极的怒吼:谷生檀,你能不能有时间多和我学学,少在意旁人的目光,多像个爷们儿一样的活着啊?!

……

拿到检测报告的那一刻,谷生檀还是挺惊讶的。

原本以为需要两三天的东西,结果不到一天结果就已经出来了。

谷生檀两道浓黑的视线先是对着眼前的报告单上下扫了一眼,随后目光来到【是否能够正常生育】以及【患者易感期间是否能够被周围的alpha正常标记】这一行,周身的气势瞬间暴涨,看人的眼神跟有刀子在刮似的,盯的在他面前的医生立时出了一脑门的汗,桌底下被长衣白袍裹住的双腿也不自觉的向内瑟缩了一下。

谷生檀注意到他的异常,视线不经意间往对方浸湿的后脖看了一眼:“很热?”

谷生檀的语气淡淡的,颇有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意味在里面,然后在不远处医生那略显震惊的目光的注视下,只见他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检测报告单,沿着身后的椅背坐了下来。

见状,医生急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先生,可能是我今天来之前将室内的温度稍微调的有点高。”

谷生檀将双腿交叠在一块儿:“那要不要等你调整好了再讲?”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明明在笑,医生却莫名从对方微弯的眼角感受到了一丝寒凉:“不、不用了,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么,血遇热则行,经遇热则通,寒遇热则散,风遇热则出,所以有些时候适时的受热会对我们的身体更加有益处,不过您要是觉得热的话……

谷生檀:“没关系,我不觉得热,如果你这边已经准备好了的话,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医生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Kev:“首先请容我介绍一下,我叫Kev,因为先前也负责梁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所以这些年来和阿斐的交情也能算的上是颇深,后续您有任何问题您都可以过来找我。当然,如果只是一些简单的问题,您也可以把您想问的内容发到我的邮箱,又或者是直接电联,这些方法都是可以的。”

谷生檀:“……”

Kev:“接着,再让我们再将目光回归到您病情的本身,由于检测报告单上的数据比较繁冗复杂,且这些数据于对一个非医学领域,也就是相对比较外行的人来说,参考意义也不是很大,所以接下来我会将这部分的内容,转换成您更听的懂的一种形式来为您阐述。倘若有什么言辞不当的地方,还请谷先生多多指教。”

随着话题的深入,Kev的食指只是稍动,面前的投影仪便将有关谷生檀全套的身体数据以及后续可选择的几套治疗方案,全都以3D的形式弹了出来,围绕在两人身旁,那莹莹的蓝色在头顶深黑色的幕布衬托下,恍若遗落在宇宙中繁星。

Kev见状随意抓取了一颗繁星,放在了他和谷生檀的跟前,再然后,指尖轻点,繁星便随着对方的动作无限放大。

眨眼,一个体积浩瀚的微观数据库便形成了。

Kev:“根据我们最终得到的检测报告,现在可以初步判定谷先生您是患上了oga里最常见病症,同样也是在abo世界中最难治愈、治愈率最低的病症,即og息紊乱综合症。”

谷生檀:“……”

Kev:“有研究表示,每十个oga中就有一,或者是至少一个oga患上此类病症,仅从这一点来看,og息紊乱综合症的形成很有可能与oga自身携带的基因相关联。因此,为了排除一些无关因素的影响,接下来我会问您几个问题,需要特别注明的是,这些问题大多都会涉及您的个人隐私,且少部分会涉及您目前伴侣的情况,请您不要对此产生消极情绪并配合我的问题如实进行作答。有关这一点,您……应该可以做到吧?”

谷生檀听了之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早有预料似的,沉默良久,终是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山根。

“我尽量吧。”他声音喑哑。

Kev闻言点了点头:“好的,那从现在开始,我们的问答环节就开始了。”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谷生檀分别接受了来自Kev正向、逆向、引导、推理以及辩证反问式的提问,就是为了在追求正确的答案的同时,杜绝谷生檀一切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存在故意撒谎的可能性。

Kev:“资料显示,您在16岁的时候曾经因为情绪过激,而产生过一次情节严重的自戕行为,请问这个消息来源是否属实?”

谷生檀的唇角绷成一条直线:“属实。”

Kev:“可以问一下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么?因为就我们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您在16岁之前,身体的各项机能虽然偶有波动,但也始终维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腺体发育也显示一切正常。可事情的转折似乎要从您16岁生日那天开始说起,貌似从那天之后,您的信息素水平开始逐渐趋向不稳定,并且时不时会达到只有S级病人才会达到的高危水平,作为您的主治医生,我觉得我有那个必要,也必须去了解在您生日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腺体开始发烫,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谷生檀脖颈上的青筋正沿着他的身体的脉络,一寸寸的蔓延,像是侵染着血色残阳的藤蔓,他的手背绷直,五指紧紧的攀附在椅子的扶手上。

Kev:“谷先生或许还记得刚才您在进入这间诊疗室的时候,我对您说了什么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