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4章 video(2/2)
谷生檀声音幽幽的:“过瘾了?”
宋郁柏明明那天没喝酒,但两眼之间蕴含的风情却比这世间任何美酒都来的缠绵悱恻、浓厚迷人,他将眼皮撬开一条小缝,指节毫不在意的揩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真他么过瘾!”
紧接着话风一转。
“不过要是有哪一天,你愿意让我主动up一次,我想我会更过瘾。”
谷生檀向前的脚步一下就顿住了。
“想up我?”谷生檀的眼睛一眯,嘴角甩出一记冷笑。
话音刚落,还不等怀里的宋郁柏有所反应,谷生檀便主动松开了揽在对方腰间的大手,任由宋郁柏从自己的臂弯滚落,跌进底
“等下辈子吧。”
屏幕外,谷生檀只冷冰冰的留下这句霸气凛然的话语,便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在床榻,两根手指强硬的钳在对方泛红的下颌,利用手机上的摄像头,给身下人的那张绯红迷离的五官来了张特写。
宋郁柏:“唔……嗯……你妈……”
谷生檀:“我妈在地下好着呢。”
宋郁柏:“騲!!!”
谷生檀:“騲?这正合我意,那就来吧。”
宋郁柏:“……”
画面摇摇晃晃,不知不觉间,一条时限为九分钟的视频已经缓慢走向尾声。
庞祺是真的万万没想到,自家老板和现在正在酒店里的那位,私下居然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他面目惊恐的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随后趁着四下无人,赶紧把拷贝好的文件存进特定的文件夹里——试图当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过,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不过有些反应,即使他有心想藏,在大家都是男人的情况下,庞祺觉得自己真不一定能藏的住。
尤其是一想到自家老板那双隐藏在平光眼镜下分外精锐疏离的眼,庞祺的两条腿更是软的跟面条似的,甚至到了最后,都快跟目光正下方,那一抹冉冉上升的小红旗吼了。
男人面色绷的死紧,心里则在无言的咆哮着:下去啊!不想死的话你就赶紧给我下去啊!
哪知下一刻,小红旗被他冷不丁那么一吼,一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飘扬的更有精神了。
庞祺:“……”
这特么的也太操蛋了。
庞祺彻底崩溃了。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
两个小时的时间一到,谷生檀就被人平躺着从检查舱里推了出来。
梁斯斐正在外边儿守着呢,耳朵一听见里面传来动静,便立马从舱门边缘站起:“感觉怎么样?”,他大步流星的朝病床上的男人走去,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容,眼神之中关切意味明显。
“还成。”
有关信息素的检查,谷生檀基本是半年一做,所以相比起那些经验甚少的患者,他各个环节都能适应良好,除了被穿刺针扎破皮肤以提取腺体中的腺液这个过程,有些异常痛苦之外,其余的,谷生檀是真不觉得有多难挨。
“行啊,够爷们儿的。”
梁斯斐将脊背靠在门框上,慢慢回忆着:“之前我那傍家儿也做过类似的检查,出来之后且哭的厉害着呢,兴许也只有你才能在事后轻飘飘的说上一句还好。”
谷生檀闻言接过医护人员递来的衣服 ,赤身裸体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耐疼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将身上的病号服脱下,转而换上来时穿的一件面料轻薄的高领毛衣:“耐疼说明以前吃过很多苦,你要真喜欢你那小傍家,巴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好送到他手上,哪还舍得让他吃苦?”
“这个……”
梁斯斐其实也就是顺嘴那么一说。
不过话赶话的都说到这儿了,他还真擡起下巴,眸色认真的思考了下。
“我那傍家儿……一直以来身体就不怎么好,发烧住院也可以说的上是常有的事,但我从没嫌过他,因为知道他童年时期过的不算好,所以在认识他之后也没有像以前对待外面那些莺莺燕燕一样,好的坏的一股脑的全倾泻到他身上,反而经常有种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在嘴里怕化了的感觉。
至于舍不舍得让他吃苦这个问题,我觉得既然他之前的人生我没参与,那他先前在外面跌过的跟头,遇到的倒霉事儿或烂事儿,自然统统都与我无关。不过既然他决定跟了我,那之后他的人生,无论好的坏的都必须有我贡献出来的一份力。所以让我眼睁睁的看他往火坑里跳,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并且谁敢让他吃苦,那就是故意和我作对,我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凡是被我咬上的猎物,要是不把他弄到抽筋扒皮,五感皆失,且不会放手,更别提还能容忍对方在我眼皮子底下蹦哒,我特么没整死他都算不错了。”
谷生檀:“……”
说真的,打谷生檀认识梁斯斐的那一天起,到现在,两人认识的年头应该不下十年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对方为了某个人或者是某个话题,洋洋洒洒的说了那么多的话。
谷生檀的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对方是不是吃错药了”的荒唐感。
“确定就要他一个了?”他嗓子扯出一声沉沉的闷笑,短暂的对视过后便低头去穿手边的裤子。
梁斯斐一开始还不知道谷生檀在笑些什么,等反应过来,脸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后知后觉的开始害臊起来:“那还能怎么办,光一个就够我折腾的了,要是再来十个。”
谷生檀回头瞥他一眼:“十个怎么了?”
梁斯斐本来想说要是再来十个我恐怕招架不住,但话到嘴边,看到谷生檀故意看热闹的表情,瞬间又把那些话给咽了回去:“我照样干废他!”
谷生檀又笑了。
检测报告要过两天才出来。
回去的路上,梁斯斐简直想扒开谷生檀脑袋来看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否则这人怎么会宁愿在天黑之前紧赶慢赶的赶回酒店,就为了陪自己的傍家儿,也不愿和他畅聊一下午,毕竟他们俩已经好久没见了。
庞祺在驾驶室里将车开的战战兢兢,生怕谷生檀会从他的脸上瞧出半点端倪。
谷生檀:“要不然今天你去我那儿?”
电话那头,梁斯斐说话的声音明显一顿,感觉没太懂谷生檀的意思。
谷生檀:“你不是好奇我那傍家儿到底长什么样么?正好带出来给你认识认识。”
梁斯斐当即说了句“我靠”,并回之以一句语气无比复杂的感叹:“你丫可够张扬的啊。”
谷生檀唇角轻轻往上勾了勾:“还行吧。”
回想起现在大概率还在酒店,并且眼巴巴的在床上等着自己回来的某只镇宅兽,谷生檀的心情瞬间大好,连带着以往说话时一贯疏离冷漠的口吻都不自觉的变的温柔起来:“所以你的决定是?”
人两口子腻腻歪歪的在一块儿,梁斯斐当然不可能主动去淌这一趟浑水。
“得”,梁斯斐隔着屏幕叹了口气:“我算是看明白了,在兄弟和爱情之间,你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爱情,然后毫不犹豫的抛弃兄弟。”
谷生檀笑骂:“你别胡扯了,我什么时候选择抛弃兄弟。”
反正事情到了最后,梁斯斐和谷生檀掰扯来掰扯去,还是扭转不了对方要回酒店,陪自己小傍家儿的决定,没办法,梁斯斐这边也还有些急事等着处理,所以两人吃饭的邀约只能约到下次。
“下个星期五”梁斯斐主动订下时间:“你应该能留到下个星期五吧?”
谷生檀看了一眼自己平板上的日程表:“这次打算在这里留一个月。”
前半个月参加光谱疫苗的拍卖会,也就是前文我们提到的会有全球名流聚集的东南亚之行(当然,东南亚是不可能有雪的,所以这次他们是受主办方的临时通知,将活动场地移到了距离澳汀湾以北的方向,几千公里的北半球的雪岛上)。
后半个月则是打算放下手头的事情,安心陪他家里那位玩玩。
谷生檀知道宋郁柏喜欢雪,因此还提前好几个月订了当地滑雪场的票,以及深受国内那些小女生欢迎的雪岛空中餐厅,就是希望对方这次旅程能和自己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