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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只能做她哥哥?别太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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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只能做她哥哥?别太可……

赶火日姬时语有些败兴而归。

也不是全无欣喜, 起初赶火还是尽兴的,只是后来老先生算了一卦, 说了好些日后卦象。

姬时语嘴上笑说自己没真上心,但说到底还是起了几分波澜。

姬合英与薛淮璋搬入上岱城的同知府,两人费心整好宅院,为姬时语清点出住处,因此当她甫一归府,便有下人领着她回屋歇息。

萍亭与萍柳从库房那搬了炭火来, 姬合英心知姬时语畏寒,特意吩咐给她炭火足。

烧了火,姬时语去梳洗一番,复而窝回床榻里歇下了。

她阖起眼, 老先生的话不时自脑中翻滚而出。

他叮嘱她要提防身边亲近之人,说她离得太近,一叶障目了,看不清人的。

便也不知那人的心思究竟为何。

可是姬时语又想了,江曜为她的哥哥, 平日素来待她极好, 她并未觉得江曜坏过。

江曜是有几分霸道的,偶时会不顾她意愿,强行吻她。

但也仅此而已。

姬时语想起老先生还说,她无需多做, 遵循本心便是。

本心啊。

姬时语叹了口气,她需得寻个时候, 跟江曜好好谈上一谈。

看可能改了他的臭脾性,出门在外太亲密岂不是白白惹人闲话?

他是脸皮厚无所畏惧,可她脸皮薄啊。

外头人见了, 还不知晓怎么非议她呢。

江曜太坏了。

再怎么胡来,他也该先同她爹娘交代清楚,让爹娘允两人定亲再议。

没名没份的,不就是占她便宜呢?

就是占她便宜!

娘也说过了,这次从岭西归京,便要为她定下亲事。

姬时语心中确切,她也不愿再拖下去了。

三皇子党那一日算计于她,她本以为柳眉不敢明目张胆的宫宴使坏,结果她竟是算了个大的,是想拉弘文帝下水。

皇帝跟前,忠义侯府确实不算什么。

可也足以令姬时语心生恶心。

她的婚事得定的。

若是江曜和爹娘提亲,说他愿意娶她,爹娘能应许吗?

不过,这话说的好像是,她很迫切不已,想要嫁给江曜似的,不对,她才不是这么想呢。

姬时语羞恼地一把用被褥蒙住了脸。

止了胡思乱想,闭眼凝了困意,入睡。

……

次日一早,姬时语睡到了日出三更,昏昏睁开眼苏醒,身处岭西同知府,再不比侯府,无人清早唤她起。

姬时语难得睡了个大懒觉。

萍亭撩了布帘入室,又端来一盆烧好的炭火,将灭的换下,见小姐醒来,她起身笑道:“小姐可是饿了?大小姐命人备好了早膳,奴婢去给你端来。”

“好。”

萍柳便来伺候姬时语更衣。

岭西位于西北,天寒地冻,吃食谷类居多,这地方临大陇,因此也从大陇之地运进不少食材。

姬时语端望桌上的一碗花生甜酪,与炭火烤焦的黑黑瓜果,用食指戳了两下黑炭。

不必多想,白嫩指尖染了黑。

姬时语问萍亭:“这是什么瓜?怎还要烤着吃?”

“小姐,是大陇传来的食物,叫番薯,您尝尝。”

萍柳笑着扒开烤番薯焦黑的外皮,里头红灿灿的,香味甜腻,是在京中未见过的滋味。

香气卷入姬时语鼻腔,她忍不住用勺子舀了一口。

番薯果肉甜而不腻,软软糯糯,舌尖绵密,姬时语嗜甜,才吃了一口,便极喜爱这个味道。

“好好吃啊!”

姬时语再喝一口花生甜酪,清甜软糯,喝下肚,一日都觉着清爽极了。

一口甜酪一口烤番薯,不一会儿姬时语便全吃了干净。

便听屋外萍亭又来传报,“小姐,侯爷派人来喊你过去。”

“好,我这就来。”

萍柳端来水,姬时语漱罢口,又擦拭去嘴唇,旋即披上一袭披风起身,萍柳不忘给她递来手炉取暖。

今日姬雄武寻姬时语不为别事,是为了于策安。

来岭西之前,姬时语受杜南霜托付,便拜托父亲探查于策安的下落。

那时姬雄武仍感吃惊,于家的小儿子跑来岭□□自参了军,他这个执掌兵权的大将军竟是毫不知情?

命人一查,才知道于策安根本没以镇国将军府于家名义从军。

他隐去军户出身,同等平民百姓,十三岁从小旗做起,直至今日。

六年了,于策安独自在岭西爬到了百户所总旗的位子。

于家与忠义侯府积怨已久,六年前于家大小姐于之念蓄意谋害姬雄武的小女儿姬时语,姬雄武满心痛彻心扉,对于家太过失望。

待回到岭西,姬雄武便冷落了于威之父于勇。

他不得公报私仇,但也不会重用于家。

然而于策安,于勇的小儿子,却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

于策安不要于家祖荫庇佑,甘愿默默参军,只为了成为一名将领。

姬雄武深感震撼,他喊来于策安问话,问:“你可愿意调任入本侯的军帐?”

“多谢侯爷爱戴,策安很满意如今。”

于策安竟否了。

姬雄武拧眉,他还想劝,却在这时听得侍从禀报,说是五小姐姬时语来了。

于策安浑身一震,满脸惊骇惶恐。

阿锁怎么来了岭西?

六年前分别之后,他便无颜再见姬时语,总觉着于家犯下的罪孽,此生他都该全心偿还。

于家差点毁了姬时语的清白,害死了她,于策安一面恨急了亲姐的残忍,一面又不得真正断了全身的血脉。

不管怎样,他都是于家的人。

因此他落荒而逃,离开京城独自来了岭西。

在这里,他可以不必再做于家人。

忠义侯府世代镇守岭西,他知晓姬时语心系父亲和姐姐。

岭西的安危便是忠义侯府的安危。

于策安愿意留在岭西,暗地助侯府一臂之力。

可他没想让忠义侯察觉,更不愿叫姬时语亲眼所见。

于是,于策安心头百转,当即便想拔腿要跑。

“于策安。”

姬雄武大笑出声:“临阵出逃,可不是个好兵啊!”

姬时语已然进了屋,听得有人喊自己:“五小姐。”

六年不见,于策安再见姬时语时,还是如同当年十三岁的那个孩子,畏畏缩缩躲闪了目光。

于策安身体僵硬,他一身甲胄未褪,留在岭西多年,铸成一身的刚毅周正。

姬时语百感交集,喊他:“于……小二。”

熟悉的呼喊,于策安瞬间擡起发亮的眼,圆滚窃喜。

他知道,姬时语不怪他了。

……

送走姬时语和于策安,姬雄武仍留在书房等候。

窗棂未开,半拉暗影落在忠义侯威严肃穆的脸颊,他没了笑容。

不多时,江曜踏入书房,回身带上了屋门。

室内顿时如死寂一般,空气凝滞。

姬雄武虎目一转,迫人气势一开,瞥眼江曜,他说道:“你可知我今日独自喊你来,为何?”

“不知。”

江曜垂首,感知姬雄武气势逼人,他微觉得事态不妙。

自打姬时语之父,忠义侯姬雄武收他为徒以来,他虽未时常夸奖,但多是以沉静的目光注视着他上战场。

浴血奋战归来之后,姬雄武会拍拍他肩膀,夸他一句英勇。

两人之间,还从未有过如此严肃的时候。

姬雄武这般,除非是为了他的小女儿,姬时语。

“江曜。”

姬雄武喊了江曜的名字,江曜一颤,只听身前高大魁梧的男人冷硬开了口。

“你是不可多得的将士,是战场之上无比英勇的猛将,年纪轻轻便坐上五军都督府的都督佥事,京中一众儿郎,还无人能得你此等功绩。”

江曜心头生起突兀之感。

“我很欣赏你,是作为岭西的领军将领。而作为你的师父,你是白斩霍的侄子,我更期盼日后你能接任他当年的职,统帅五军都督府。不过……”

果然姬雄武话锋一转,“不过身为一介父亲,我的小女儿姬时语,我希望你不要对她动任何,越过兄妹之外的情意。”

江曜瞬间擡眸,一双狐貍眼黑黝黝的惊人。

“我知道你身为阿锁兄长,疼爱她,呵护她,只是如今你们也大了,难保男女之间走得太近,生出不必要的感情,这种情愫还是早断早好。”

这是一个警告,也是来自忠义侯的阻挠,姬雄武还说。

“我为何要说这话?来时路上我便察觉,你和阿锁走的太过亲密了。阿锁除你之外,还不曾和外男接触过,她也到了议亲嫁人的年龄,你们之间是该避避嫌的。”

此言一出,江曜的狐貍眼已是一片阴沉,不能以墨色来言语,只是无端的骇人。

江曜顿时便要开口。

可却被姬雄武擡手打断了。

“若是你提出有意迎娶阿锁为妻,我作为父亲不会应准这门婚事的,你想也别想。”

“侯爷,我……”

“云让,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给不了阿锁一个安稳、平静喜乐的日子。”

原来姬雄武早已看穿江曜的心思,他止住江曜要急切想要辩解之言。

以及他的求娶之意。

“云让,你已回了楚王府,便深知楚王妃视你为眼中钉。而你母亲的身世纠葛,陛下恐会因此为难,断绝你官路晋升。你已身陷囹圄,自顾不暇,又能拿什么来迎娶阿锁,让她从此不必忧心烦恼?”

姬雄武的话可太直接残忍了,如几把锋利冷刀,一片一片将江曜血肉剐下,捣得稀巴烂。

“我身为父亲,我只盼着我女儿能婚后无忧无虑。所以,现在为时还不晚,止了你的心思,你回楚王府,做阿锁的兄长。往后阿锁的婚嫁,我允你以兄长之名送她出嫁。”

“我只是阿锁的兄长吗,呵……”

江曜全身麻木,连血也从头到脚一并冰冷,没了知觉。

忠义侯说。

他父亲残废,楚王府盘根错杂,他需和楚王妃与江子墨争斗,必然两虎相争受伤。

而他母亲出身白家,白家早被定为罪臣,已惹弘文帝烦心。

他这等的出身,给不了姬时语安心的日子,忠义侯府绝不允姬时语嫁他为妻。

便因着这该死的出身,让他从此断了想娶阿锁心?

要他以兄长身份,送姬时语嫁给另一个男人?

哈。

怎么可能?

从被姬时语捡回府的那一刻,江曜此生便认定了她。

若是不能得到姬时语,他真情愿不如那年就死在乡野,不要活了。

他不杀那意图迎娶阿锁的人便已是大发善心,怎么还能容忍送她出嫁,笑着祝贺她觅得良人?

不,姬时语只能是他的。

是他的身份太低了?

现在不够,那他就爬到更高。

直到能拥有她。

为此,江曜不惜扫荡面前的所有。

和姬时语天作之合的,这世上唯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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