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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握住她的细腰,阴暗的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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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柳缩缩脖子,“小姐,来这地方做什么,你不是要出府吗?”

再一看,萍亭大喊:“小姐,你在做什么!”

那面姬时语已是弓着身子爬下去,扒拉拨弄两下,从一处杂草堆里拱出了一个狗洞。

她换一身齐腰襦裙不就是为了便于出府?

萍亭无奈:“小姐,这便是您口中的出府?”

“废话少说,萍柳留在这里守人,萍亭先钻过去。”

萍亭萍柳面面相觑,两人皆是一言难尽的神情。

无法,萍柳留在忠义侯府接应,萍亭先行钻入了狗洞。

只是萍亭到底是十五岁的姑娘,骨骼大,从狗洞钻过去费了老大的劲儿。

眼看姬时语就要爬狗洞,萍柳欲言又止:“小姐,出府要多加小心啊。”

“没事,我去寻长姐,再不济便让姐姐送我回来!”

姬时语言笑过后,探着身子便往狗洞爬,她个头小,又换了齐腰的贴身衣裙,没被卡住。

只是爬到一半,头顶霎时响起清冷的呵笑。

姬时语探出小脑袋,朝上一眺。

少年迎着日头正坐于墙头,他一只腿支起,另一条腿挂在墙上,怀中抱着一把佩刀,日朗星眉。

那双狐貍眼发着笑,他俯身看她时,模样恣意随性极了。

江曜笑意染着浓墨深究,“小姐何时学的爬狗洞?”

“江池生!你笑话我,太过分了!”

狗洞里的小姑娘不满了。

少年的笑声朗朗,好听的很。

这一下,姬时语面色桃红,噌地从狗洞里钻出爬起。

小姑娘头顶着枯草几根,白玉脸蛋点染绯色,可比她生着病惨白时候好看太多。

江曜又是想笑,看她康健活泼乱跳,他便心生欢喜。

姬时语一双圆圆双眼斥着羞恼,她指着他便嚷嚷:“你既然看见了,还不下来?”

江曜眨着狐貍眼,闻言跳了下来,他在姬时语跟前落地,站定。

数十日未见,少年像长高了些,肩膀亦宽了几分,姬时语只是打量着他,便觉得他似乎变了。

江曜却擡起手,姬时语迷蒙便想躲,他开口:“别动。”

姬时语没动了,江曜遂揪下她头顶的几根枯草。

姬时语方看清楚他的手中之物,刹那间,小姑娘更羞赧,白里透红的粉面连带耳朵都羞红了。

啊,她太丢脸了!

姬时语不想看江曜,江曜眼里满是戏谑,看她羞红脸,他也就不提。

可姬时语一对上他那双狭长狐貍眼,便恼得跳起来捂住他的眼睛。

“不准看,也不准笑了!”

小姑娘扑跳上了江曜的身,不等他应,一双柔软小手全蒙住了他的眼,视野全无。

她的掌心之下,少年浓密的眼睫不时眨动,姬时语好生焦灼,江曜却笑得更大。

他问:“小姐想做什么?”

“我命令你,忘掉方才你所看见的。”小姑娘气哼哼。

“那小姐可得让人将我弄失忆了。”少年幽幽回。

姬时语全身压了上去:“你自己忘掉!”

江曜笑:“我做不到。”

“江池生!”

姬时语手下用力,她狠狠摁压少年的脸,像在无声发泄,江曜笑声清朗,任由她动作。

“你故意的,别逼我弄花你的脸。”

她气势很凶,江曜佯装一抖,“我挺怕的,小姐。”

“是啊是啊,你说你生得这样俊俏,花了脸多可惜呢?”

“所以小姐的意思是……”

江曜听着有些后怕,他反手便扶住了姬时语的腰肢,小姑娘扑在他身上压根未察觉,少年已不知不觉偷偷摸摸拥住了她的身子。

掌下是她的细腰,腰窝有些软肉,触感柔嫩,贴在手心温温热热的。

他的脸霎时染上一抹难以言喻的、阴暗的愉悦兴奋。

看不清少年的神色,姬时语故作沉思片刻又道:“只要你想法子忘了方才那出,我便不动你。”

“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记得。”他求饶。

“好,江池生,你被我放过了。”

姬时语被哄高兴了,她撒了手,正对上少年灼灼的狐貍眼,他又笑,笑容晦暗不明。

江曜心想:阿锁真是个好哄的姑娘啊。

好哄又好骗,稍微顺着话便什么气都消了。

可要只对他一直这样啊。

对旁人,不可以的。

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呢。

见江曜一直盯着自己,姬时语问:“怎么了?”

“没。”

小姑娘脱离了怀抱,江曜怅然了片刻,早知道他应该再说些别的多抱一会儿,微微遗憾。

江曜道:“你偷摸从西北角出府要去哪?”

“啊,我要去找姐姐和于大少爷!”

“大小姐和于家人?”江曜沉思。

“糟了,在这儿耽误了这么久,也不知还能不能找到姐姐。”

一下想起来正事了,姬时语不免心急如焚,她便要告别,“我先走了,回头再去找你啊。”

可江曜却说:“我知道他们去哪了。”

姬时语还未来得及吃惊,江曜已朝前一步而走,他一席玄衣,腰间别着佩刀,当真神采飘逸。

他喊她:“走吧。”

姬时语小步跟上。

穿行过东街小巷,姬时语还是疑惑,小脸狐疑。

“你怎么知道我姐姐去了哪里?不会是属……不是,你如此神通广大啊?”

小姑娘想说属狗,却半道打住了,江曜听得明白,他冷哼没计较,眸子一沉便道:“过来时,我听到府上仆从说大小姐应约去了玉心湖。”

“于威莫不是还要拉我姐姐游船?”

姬时语牙齿发出嘎吱声。

江曜问:“你就这么不喜欢于大少爷?”

“何止是不喜欢,我和他有仇。”

“你才多大点,和于家刚认识不久,能有什么仇。”

“夺姐之恨啊!”

姬时语不可能将前世往事说给江曜听,她若此刻说于威日后要休妻,辱她姐姐无子无能,江曜定觉得她癔症了。

因而她小脸哀怨,“于家有意求娶,我得替我姐姐把关,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做我姐夫的人。”

“喔。”

少年缄默。

好半晌,姬时语便听江曜道:“你若实在不喜于威,我帮你。”

“你帮我?”姬时语看他。

“是,我帮你。”

少年那双狐貍眼盛满专注,这回他笑得很淡,眼里意味全然化为阴测测一片深色。

初夏日头刺目,姬时语被江曜带着躲在巷子里的檐角之下,她晒不到也不觉着冷,可望着少年的笑容,怎么觉得手臂越来越阴冷了。

姬时语下意识回:“江池生,你不会要除了于威吧。”

江曜狐貍眼一挑,勾唇道:“在你心里,是这样想我的啊?”

“没……”姬时语慌乱又窘迫,“我不是说你,我只是怕你想岔了,怪我多嘴,呸呸呸,我可没觉得你是那种人啊。”

她急于解释,江曜笑意深深,他应道:“好,不是。”

啊,他又骗了她一回。

他就是这种人,可怎么办?

阿锁还是不要知道了吧,会吓着你的。

姬时语见少年应了,骤然松口气,连她也不懂为何会松气。

她说:“我只是想搅合于威和我姐姐的婚事,我不愿于姬两家结为亲家。”

江曜想说,这还不简单,最好的法子便是杀了于威。

可姬时语不让。

真可惜。

于威可是于策安的哥哥,姬时语看不爽,他亦是无感。

“而且于威是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子,只要他不娶我姐姐,娶谁都好。他要有个三长两短,算到忠义侯府头上,这事就亏得慌,况且于策安也会伤心吧。”

江曜听着,面色霎时冰凉肃杀。

又是于策安,呵,真不如都杀了。

“江池生。”

姬时语突然牵住了江曜的衣角,江曜回看,她拉了江曜近身,指着不远方,“那是不是我姐姐?”

玉心湖水如镜,碧波不兴,偶有几只白鹭轻而与湖水低语,此刻姬合英与常服的于威正并肩而行。

姬合英一袭银灰色长袍,她鲜少穿着姑娘家的衣裙,多是竖起马尾,着圆领袍。

因她个高,不比于威矮多少,两人同行之时,不似有情人,更像将士兄弟。

姬时语小声道:“于威和我姐姐看着就不般配。”

江曜兴趣不大,瞧了一眼便不再看。

“江池生,你觉得呢?”

偏姬时语又揪住他衣角问道:“那两人能做夫妻吗?我说会成怨侣,我娘还不信我呢。”

江曜一双狐貍眼凝在她捉自己的手上,心思根本没在听。

他胡乱应了个“不”字,姬时语又欢笑起来,“不错,我得找找看于威哪里不堪配,让姐姐和娘都死心。”

眼见姬合英两人要走远了,姬时语赶忙牵起江曜便追。

“走,我们跟上去。”

玉心湖很大,湖边留有一片杨树林,姬时语和江曜便猫在树林之中,时不时小看两眼。

多是姬时语在作呼声。

“不是,他靠姐姐那么近啊!”

“姐姐还对他笑的温柔,不好!”

“那是什么?”

江曜斜靠在树干之上,他抱臂听着姬时语的念叨,阖眼不动。

他对忠义侯府大小姐的婚事,漠不关心。

“江池生!”

姬时语急急切切跑来,江曜睁开眼,便见她拉着他朝那面看,“有人落湖了,姐姐她们都去了,我们也过去!”

“慢着。”

江曜反拉住了姬时语,“你不想见识一下镇国将军府的大少爷会如何做?”

姬时语眼里清明,恍然大悟。

两人慢慢悠悠在树林之间穿行,好不容易寻了个不远不近之地,姬时语扬着脖子便看,可个头矮了点,湖边人杂乱多,看不太清楚。

江曜把她脑袋摁了回去,换来小姑娘不悦的眼,他道:“我看看。”

“我也要看。”

姬时语拽着他衣袖原地跳了两下,江曜没管她,只是说:“人救上来了,于威没下水。”

玉心湖边,人群自发散开,姬时语远远眺望,清楚看见自家姐姐银灰色的衣袍是湿透了,她怀中抱着落水的女子,步伐沉稳,走上了岸边。

“是姐姐救下来的!”

姬时语心里好骄傲啊。

湖水岸边,于威好似要去询问,可姬合英甩了他冷脸。

隔了好远,姬时语还是听清姐姐的冷淡之音重重落地。

“我让你救人,你犹犹豫豫,这会儿又要做主送她去医馆。于威,我看不必了,我救了人,我管到底,我送她就行。”

“合英,我绝非这个意思,我只是……”

“怕这怕那的,等你考虑周全,这人都要咽气了!”

“合英!”

于威还想阻拦,可姬合英双目冰冷,她连最后一丝耐心也被耗尽。

“让开。”

姬合英已是大力潇洒抱起人,她撞开于威的身体,头也不回地走了。

徒留伸手空空的于威。

姬时语有些自得,“看来不需要我出马,姐姐也看不上于威了。他们两人本就是孽缘一桩,早点斩断各自寻好姻缘多好。”

那样姬合英也不必被困在后宅,她本就该做边关岭西最自由的鸟。

江曜望见姬时语眼中对嫡姐的倾慕,狐貍眼缓缓地聚起阴骘之色。

……

玉心湖边,姬合英和于威不欢而散,而后镇国将军府也再无请帖送来,姬时语直接拍手叫好。

能搅合了姐姐和于威的亲事,她可是巴不得。

因而姬时语同舒氏提起玉心湖时,还不忘告于威的状。

“娘,那时候有个姑娘落了水,姐姐喊于大少爷去救人,他怎么都不去,后还是姐姐自个儿跳水里将人救上来的。”

姬时语不置可否,只是眸光嫌弃,“于威遇事如此不决,这行事为人当真是将门出来的人吗?”

于威可不就是优柔寡断。

前世他身为姬合英的丈夫,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子,和姬合英夫妻五年载,却扛不住其母李氏的屡次施压。

李氏非要于威纳妾,于威回绝不得亲娘,便只能委屈姬合英。

妾侍多了,于威沉迷温柔美人乡,早忘了对姐姐的承诺,继而有了休妻的打算。

光凭他这点为人处事,和洁身自好只守着妻女的姬时语之父姬雄武比起来,真是相差甚远。

于威哪有大将军半点风姿,完全就是个宵小孬种。

姬时语以为,亲爹在前,她的姐姐姬合英要嫁也得嫁如父亲这般堂堂正正的真男人。

“娘,姐姐亦是不快的很,这门亲事还是作罢吧?姐姐那样好,我日后的姐夫定要是顶天立地、响响当当的儿郎!”

姬时语哼哼着,流露不满。

舒氏揽过小女儿,她慈爱地眼深了深,“阿锁,你年龄太小,许多事不懂。”

“我又不懂了,娘,那你和我说说,我不懂什么了?”

姬时语甩了小脸,这不满瞬间染了哭腔,“姐姐亲事之大,那便是我的事,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跳火坑,她可是我的嫡亲姐姐!”

舒氏哪里舍得小女儿难过,当即哄着她,“好了,娘知道你是心疼你姐姐。”

“每回你和姐姐都说我还小,我还小的,我已不是小孩子了。”

“你在我们眼里可不就是小姑娘,我们想让阿锁日日无忧无虑,只管快活就好。”

“我也想娘和姐姐,没有忧愁和烦心事。” 姬时语喏喏道。

姐妹倾身固然是好,舒氏抱着姬时语转而叹了一口气。

“为何你父亲想定下这门亲事呢,还得从岭西说起。如今的边关岭西,镇守的大将军便是你父亲与老太爷两门大将,而于家同忠义侯府一块,是为你父亲的左膀右臂。”

姬时语也不闹腾了,只听舒氏继续说。

“岭西战事频频,你父亲离不得边关,加之老太爷年岁已高,日渐力不从心,需得有人顶替于他。”

舒氏眼眸深思,“而你姐姐……是你父亲和老太爷一手栽培出来的,若非朝廷不允女将为首领兵冲锋,你父亲何至于这么愁?”

“所以于家,是父亲的首选,为的便是让姐姐好留在岭西?”

“我们阿锁是那样聪明伶俐呢。”

舒氏亲昵摸了下姬时语的鼻头,“不错,两家结亲,老太爷退下,于家定要派人固守岭西,这人选自然会是于大少爷于威。”

姬时语彻底明了,为何姐姐自始至终从未真正抗拒过这门亲事。

姐姐想去岭西。

姬时语闷闷的,“只能这样吗?姐姐嫁去于家。”

“合英若是不愿,我不会逼她。”

舒氏摸上姬时语头顶的丸子髻,她性子温柔,待两个女儿一般的疼宠,“娘盼着你们都好。”

“娘……”

姬时语一头扎进舒氏的怀中。

舒氏的怀抱温暖清香,和夫君聚少离多也让侯夫人舒氏一心记挂两个女儿,她的两块心头肉。

姬时语蹭来蹭去,像个小猫儿似的,舒氏由着女儿撒娇,嘴唇浮起笑意。

“二房的昨日来寻我了,暮哥儿十分看重江池生,他问我可要安置江池生去他的书院进学。”

闻言,姬时语止住了身子,她拧了拧眉。

这些日子姬云暮没少派人去思芳院,不是送文房四宝,便是各种书册习书。

姬云暮对江曜越是上心,姬时语这心里便越不安。

为何姬云暮想江曜去青峰书院?

青峰书院是京中书院之首,里头学生包罗京城名门各府子弟、世胄之后,且不乏大家之徒,可谓权贵云集。

江曜一介乡野出身,即使背靠忠义侯府,可他是孤寡之人,去到青峰书院还不得被人嘲弄一番。

姬时语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不可,娘,还是让江池生留在府上吧。”

舒氏应:“我想也是,怕把他送过去,给养得骄矜了。”

“江池生才不会骄矜,我们为他寻个夫子在府上教习便好。”

姬时语想江曜养在身边最安心,小姑娘对二房毫不避讳,“哼,倒是大哥心术不正,二姐估摸没少撺掇他,二房的算盘我在韶华院都看清了。”

舒氏仔细看小女儿,可见姬时语认真,哂笑:“那也是你大哥二姐。”

“我只要爹娘和姐姐就好啦,喔,还有江池生!”姬时语娇俏道。

在姬时语心中,江曜算作了她的亲人之一。

她相信她待少年好,再养大他,他定也会对自己好。

从海棠苑离开,姬时语径直便去了思芳院。

彼时江曜将将练完武,回屋清洗一身汗臭,待换上干净衣袍,发丝之间还沾着湿气,屋中那盏绣梨花的窗棂被人从外头掀开了。

不大的窗框映出姬时语小小娇软的脸蛋。

小姑娘站在院里,趴在窗头朝里屋看少年,她一双柔软的小手从窗子里伸了过来。

姬时语眉眼弯弯,笑得明媚:“江池生,我找到你了呀!”

江曜突然有种感觉,自己想看见她的时候,好像无时无刻都能见到。

是她一直在自己的视线里,还是他一直都在看她?

因为这个,江曜从来没有过的,如此想要在姬时语的身边。

这种感觉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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