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026 等等,为什么有一种诡异的偷情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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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子杭:“别提了,隔壁宿舍两人打架,把我画架搞塌了!”
江最:“那白画?”
袁子杭愤愤,“可不,高低得让那两人给我赔一幅。”
“怎么打起来的?”
“不清楚,宿舍小口角吧,加上期末压力大。”袁子杭说,“还是咱宿舍好,要能评个宿舍关系奖,咱准能拿奖。”
江最笑说,“那可说不准,奇葩的才是少数。”
袁子杭喝了口水,摇头,“我们宿舍太正常了好吧,这一顺溜过去,726经常打架,724经常全寝查无此人,722都搞上群基了,出了名的熄灯早夜里吵。”
江最差点被口水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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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江最的意料,下周那场考试,好像真的难住周醒了。
他已经见周醒维持那个姿势维持了将近一个小时,盯着稿纸,握着笔,一动不动。
江最也在思考自己一门课程的期末考试题,但显然比起需要高速运转大脑的数学来说,他可以轻松很多。
脚抵桌底板,往后翘凳子,一只手转着笔,一只手拿着空白的笔记本,时不时左顾右盼寻找灵感,凳子给他翘得嘎吱作响。
怎么看怎么悠哉。
他观察周醒观察得正出神,不料对方突然叹了口气,松懈了身子,往后放弃式地一靠,扭头朝他看过来。
“有点难,搞不定。”
江最乐呵,居然还有他们班长搞不定的东西。
周醒看见他手中的本子和笔,“你在弄什么?”
江最:“期末作业呗。”
周醒:“你过来。”
江最也不忸怩,自从上次夜谈之后,他跟周醒做这些事更轻车熟路。
他仔细想了想,作为最好的朋友,帮忙调整心理状态,确实是他当仁不让的事情。
周醒往外侧了一些,让出了一点空隙位置,牵着他一只手腕,手臂横过腰腹,就将他侧着抱在了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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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最身子往桌前扭了些,看向他方才在思索的东西。
一串奇形怪状的公式符号,不出意料,除了英文字母,一点看不懂。
周醒左手搁回桌面,手臂恰好撑着江最,右手还环着人腰,“一道证明题,做不出来。”
江最:“下周要考这个?”
周醒:“不一定,但有可能。”
江最:“问deepseek。”
周醒:“不是很喜欢求助第三方,这种证明题,自己做出来才有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掐住人喉咙的……爽感。”
“……”这是什么很高级的比喻吗?
江最怪异地看着他。
实不相瞒,他偶尔觉得周醒有点小变态,很偶尔,比如现在。
他看那道证明题,仿佛看的不是题,而是准备驯服但十分不听话的宠物,头疼的同时又感觉征服欲爆棚。
一块待的时间久了,江最总觉得他有时候身上有股劲劲,就那种死变态S的味道。
但这种感觉来的快,散得也快,周醒只要春风和煦冲他一笑就没了。
“你呢,什么期末作业?”周醒从题目上挪开视线,看向他手中的空白笔记本,“行为艺术吗?”
“……我劝你说话礼貌点。”
江最把本子翻到前一页,周醒看到内容。
自设主题,完成一幅50X70的油画,最后一堂课答辩,说明主题选择理由和画作故事。
“在想主题?”
江最看他,“要不你帮我想一个?”
周醒想了想,“哥德尔不完备定理、黎曼猜想、庞加莱猜想、伽罗瓦理论……”
“停!要死啊搁我这秀,正常点的。”
周醒又往宿舍四处看了看,“黑、边界、方与圆、黄金分割里的美术和数学。”
“好抽象,你不要看见什么就说什么,仔细想想。”
周醒盯着他的眼睛,认真想了想,缓缓吐了几个词,“坟墓、白鸟,和,小飞燕。”
又过于具象,都已经自成一幅画了,不像主题。
不过。
“又是小飞燕,你很喜欢小飞燕吗?”江最抓住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