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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业火红莲 开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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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业火红莲 开大

“能下降一点吗?”凌灼看了眼下方的船, 距离有点远,他看不清船上都有谁。

前方驾驶员比了个OK的手势,直升飞机缓缓下降, 那艘船也发现了他们,速度减缓下来。

下降到一定距离后飞机悬停, 凌灼从机门窗户那儿往下看,已经能看清甲板上的人, 一身笔挺制服的典狱长站在那儿,也在仰头朝这边张望,显然也是好奇上面的人是谁。

没一会儿凌灼手机响起, 陌生来电,他疑惑的接起, 之前听过的清冷声音传来:“凌灼?”

凌灼摘掉耳机:“你怎么有我电话?”

两边对话里都有很大的风声, 云咬月压了下帽檐,不答反问:“我的犯人什么时候还给我?”

“……”怎么还惦记着这个, 凌灼沉默片刻, 也不知道朝弥歌那边什么时候好, 只能含糊回他:“再等等。”

“……”这下轮到云咬月沉默。

狐貍继续问:“你去干嘛?”

“目的地应该跟你一样, 我有收到消息称莫塔和秦默去了巴阿努雅岛,我去回收我的犯人。”

他话刚说完,就看到飞机上那鲜艳的红发脑袋往玻璃这边凑了凑, 看起来是在盯着这边,他能感觉到森寒的视线。

手机里,伴随着杂音冷而冽的嗓音像冬日里的流水淌出来:“我先问一下,你要回收的犯人是哪一个?”

凌灼记得莫塔的分身曾经也被关押在过那座监狱,还是在最底层,他不确定在这个不讲理的典狱长眼中, 莫塔是不是也算犯人。

对方感受到他的压迫,好奇问:“我要是说两个都是呢?”

“那很遗憾你一个也带不走。”

云咬月:“为什么?”

“因为,我会先在这里杀了你,”凌灼握着手机轻声说着,缓缓闭上眼睛。

下方飞在船边的一只海鸟身体忽然僵住,没有任何伤口,却从体内生长出了大量红色荆棘,毫无征兆的将云咬月包围,白色的鸟儿僵在荆棘上,凌灼的声音还在继续:“然后去杀了秦默,再带莫塔走。”

值守在甲板上的狱警发现这边异样,神色慌张的想要过来,被云咬月摆了摆手制止。

电话里他的呼吸声缓了下来,忽然轻笑了声:“你们联邦大陆的人还真是野蛮,抢了我的犯人不还,还敢威胁我,不过……这次我的目标不是你们。”

出于典狱长的职责,他此次赶往巴阿努雅岛,首要任务是为了回收越狱犯秦默,如果无法达成,次要任务便是确认罪犯死亡。

他和那位赶去救人的狐貍目的不一样。

凌灼闻言睁开眼,晃了晃指尖,锋利的荆棘就从云咬月的身边退开,变戏法似的重新回到鸟儿的身体里,僵住的鸟儿醒过来,懵懵懂懂的扑闪了下翅膀,停在了船沿的栏杆上清理羽毛。

他其实可以轻易的杀死那只鸟,只是犯不着,便用力量操控着对方的血液重新回到身体里,异能解除时,鸟儿就不会受到伤害。

“你的能力好像有些变化,”云咬月观察细致,但对方没打算深聊,只“嗯”了声。

他俩总共也只见过一面,当时还是剑拔弩张的状态,现在更是没什么好聊的,只是看出了彼此的目的地似乎一样,才过问一句。

没话聊的两人正打算结束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凌灼忽然反应很大的朝一个方向看去,他动作幅度大到就连云咬月都发现了:“怎么了?”

他在看什么?

凌灼屏住呼吸,朝着大海的某处,凝眉注视,坐在一旁的慕赫家助手也跟着朝那边望,但只看到了茫茫的大海。

直到云咬月在电话里又问了一次,凌灼才回过神,低声道:“我看见了。”

“???什么?”

“莫塔在心里念了我的名字。”

云咬月:“……”这么玄?

凌灼看着眼前向远方延伸的红色丝线,没有解释,径直挂了电话,催促快点出发。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那个瞬间,不知道莫塔那边发生了什么,但他一定是在心里念过自己的名字,契定的关系将这认为是一种呼唤,他的眼前才会出现灵血线的指引。

要快点去到莫塔的身边!

大概是他语气急切,飞机比原本计划的时间还要早到达巴阿努雅岛,驶过无风带后就能看到岛屿,远远望去,浓烟滚滚,形势不太妙。

“我靠,怎么会起这么大的山火!”凌灼身边那位助理一脸惊讶,前方的两位驾驶员似乎对这座岛了解的比较多,意料之中似的:“应该是岛上的火山喷发了,差不多每年都是这个时候。”

“这火太大了,上升的热气流很危险,凌先生,咱们没法再靠近了,”其中一名驾驶员颇为为难的跟要求他们下降的凌灼解释。

后者不懂这些,脸色苍白的点点头,并没有为难他们,只是解开了安全带,一把拉开机门。

热辣的风猛的灌进来,凌灼一手抓住扶手,在狂风中探出大半个身体,朝着不远处的岛屿大喊:“莫——塔!”

声音刚传出去没多远就被风撕裂,他的红发被吹得凌乱,挡了视线,升起的烟尘中能看到烧得正旺的树林,热浪袭的他整颗心都快灼痛化了。

怎么办,这个距离,怎么才能去到莫塔身边,他又在岛上的哪个位置?

他又尝试着喊了一遍莫塔的名字,这次依旧只有呼啸的风回应他。

大火包围的岛屿上兽类全部聚集在海边躲避流淌的岩浆,岛屿深处的一处空地上出现了数个大坑,地底被溅起的湿泥阻隔了火势进一步向这里蔓延,但浓烟和热浪无法阻挡,和其他地方比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里好像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到处都能看到血痕和掉落的漆黑羽毛。

其中一处坑底躺着两个身影,刚才岛上随着火山喷发,忽然剧烈的震动过,他俩在打斗间撞到巨石,一起摔了下来。

那个瞬间莫塔看到一张折叠好的纸从眼前飘过,他伸手去拿,没够到,就摔晕了过去。

泥土溅在脸上,他从晕眩中睁开眼,回想起跌落前的事,快速起身,在身边的沙土中捡起一张折叠好的纸,小心的擦去上面的污渍,确定纸张没有被弄脏,才小心的收进口袋里。

这是凌灼当初留给他的纸条,他一直随身带着。

他做完这些,才发现之前从秦默那儿抢来的箱子也摔在了一旁,在刚才的撞击中被打开,里面冷气流出,小玻璃罐全部滚落出来,掉的到处都是,就连那个被他揣在兜里的挤满腺体的罐子也滚了出来。

秦默紧接着醒过来,化成乌泱泱一片的黑鸟抢走那些散落的罐子。

“我都说了,你想保护这些东西,就多了一个弱点,”秦默的声音从鸟群中传来,鸟儿叫着,其中一只忽然一头撞进火中。

大火迅速将它点燃,连同它爪子上抓着的玻璃罐子。

罐子啪的一下爆开,原本还鲜活的腺体立马被火焰烧着,和那只鸟儿一起化作灰烬。

莫塔跟过去的瞳孔被这一幕刺激的猛的一缩,狠戾的转过头看向秦默,后者的脸从黑羽中浮现,笑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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