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娘家人? 驴头不对马嘴(2/2)
莫塔灰眸冷淡,扫过他的穿着,勾了勾嘴角:“总比花孔雀好。”
说是吃饭,却打扮的这么花里胡哨,一见面又对我老婆这么热情,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你们想看孔雀?”文化差异,以及畸变体的思维模式和人类也稍有不同,朝弥歌丝毫没觉得这话是在嘲讽自己,扭头冲旁边的人吩咐:“去把我养的那几只孔雀带来。”
莫塔:“……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也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没想到你们处刑官臭毛病这么多,吃饭还要看孔雀。”
朝弥歌说完,看了眼凌灼,想了想对着手下补充道:“顺便把我养的那只白狮还有后山那些蟒蛇都带过来。”
没准是凌灼喜欢呢,毕竟都是小动物,他也许会觉得亲切。
朝弥歌自以为待客体贴,沉默半天的凌灼:“??”
什么情况,这人好奇怪,他就是响尾蛇的首领?
可是自己当初梦里看到的片段,那群黑鸟叫的朝弥歌,不该是条人鱼吗?
他悄悄低头看了眼对方的腿,拧着眉又来回看了看他和莫塔,感觉这两人间气氛有点古怪:“你们认识?”
“不认识。”这次两人倒是回答的飞快,生怕跟对方沾上关系似的。
但说是不认识,也只是没过面而已,双方都是知道彼此存在的,毕竟一个是A协令人闻风丧胆的最强处刑官,一个是活跃在世界舞台的畸变体组织首领。
这次珏的事情,莫塔很清楚是朝弥歌特意将人请去他的赌场的,目的正是为了吸引凌灼过来,这说明他是知道凌灼脖子上带着那个抑制环的。
只是他可能不清楚凌灼失忆的事,也不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的被转移去公海监狱,而且比他们先一步找到凌灼。
他想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打算,可直到落座吃饭,他也只是关心了几句凌灼的身体状况,又问了问菜合不合胃口,完全看不出别的目的。
仿佛大费周折把人引来,真的就是为了吃顿饭。
就在莫塔要开始怀疑是自己心太脏时,朝弥歌忽然侧身,冲着凌灼用讲悄悄话的语气说道:“我对他很不满意,他这人太危险了,还是处刑官,跟咱们不一样,不合适。”
莫名其妙的话,凌灼愣了下,揣摩着那句“跟咱们不一样”,震惊的擡起头:“我是响尾蛇的人?!”
啊?
之前都猜错了?
他对自我判断产生了一丝动摇。
“你不是,”莫塔伸手按在凌灼手背上,安抚的拍了拍,顺便警告的看了眼坐在主位的男人。
后者无视他的眼神,狭长眼眸弯起,笑眯眯点头:“你可以是~”
“再乱说话,我就带他走。”
自家狐貍的没有记忆,已经够不安的了,这人还来添乱,果然没安好心。
朝弥歌沉默了会儿,糊涂将视线转向他:“真是奇怪,你为什么一副监护人的口吻?”从刚才起他就想说了。
莫塔冷漠的回视,也是一脸不理解:“我才要奇怪,你干嘛一副娘家人的口吻?还有你既然用珏引我们过来,为什么不把人多留几天?”
人在他的地盘上,他想多留几天,应该有办法才对,难道他不想凌灼拆下那个抑制环?
心思缜密的处刑官alpha忍不住这么想,被质问的响尾蛇首领不见半点心虚,甚至比他更来气。
“从南渔岛过来,明明有最近的航线,当天就能到,你非挑了个最远的,过了两天一夜才来,我都把人留了两天了,总不能把她关起来吧,腿长她自己身上,当然早走了。”
倒也不是不能关,就是怕得罪了人之后,对方在给凌灼拆卸抑制环时动点什么手脚。
他话说的没问题,确实坐了最远那一趟船的莫塔一噎:“……”
大概是两人身份立场本就对立,天生不和,从见面起他俩说话就剑拔弩张的,凌灼插不上话,直到听到两天一夜,耳朵根才烧的红了,反应过来原来是因为自己上错船,才错过了那位器械师。
“……不好意思。”
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也后知后觉的发现莫塔是真的在帮自己解决问题,这个才见面的朝弥歌好像也想帮他。
凌灼话刚出口,两边都回了句“不用”,接着黑发金眸的响尾蛇首领,用慈爱的长辈目光看着他安慰:“小灼,我知道的,一定是这处刑官胁迫你上的那艘船,实在太坏了,咱们以后尽量离他远点。”
“……”
事实完全相反,凌灼更不好意思了,干脆闭嘴。
吃饭的间隙里几只漂亮的白孔雀在餐厅的落地玻璃窗外抖开了绚烂的尾羽,后面有一群羽色绯红的火烈鸟经过,餐厅内,朝弥歌的脚边,高大威猛的白狮亲昵的趴着休息,餐厅的另一头,数条体型巨大的蟒蛇盘踞在角落。
这种就餐体验十分新奇,他的注意力被这些东西分散,没看到坐在对面的莫塔拿出了那颗珍珠,压低声音冲朝弥歌示意:“你把人藏在哪?”
“怎么是你拿着?”明明是给小灼弟弟当信物的!
朝弥歌眉头一皱,珍珠刚好被莫塔抛过来,他赶紧接住,宝贝一样收进兜里。
莫塔朝外偏了偏头:“去外面聊聊?”
凌灼不记得他哥哥的事了,而面前这个男人从行为举止来看,似乎和他大哥关系不一般。
他不记得的事,自己便来帮他问清楚。
朝弥歌目光在他和凌灼之前游曳了下,很快意识到不对劲,但他目光一垂便收起神情,如常的起身:“再去挑瓶酒吧。”
他离席,莫塔缓缓起身来到凌灼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报备:“我去跟他谈点事,你不着急,慢慢吃。”
低懒的声音撩过凌灼耳膜,酥麻麻的,他点点头,莫塔的手又在他的杯子上弹了下:“也不准偷偷喝酒。”
“……”
还真被猜中了,凌灼扭头看着莫塔离开的背影,再一次惊讶这人对自己的了解程度。
就好像……好像他们曾经十分亲密一样。
他忍不住擡手摸了摸脖颈上冰凉的金属环,隐约感觉,摘下这个,自己就能记起一切。
从前所有珍视的东西,会再度回到他空荡荡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