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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不准逃 晚安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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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不准逃 晚安酒

他一开口, 略显清冷的嗓音和着窗外的雨声,像一池冰水浸过来,莫塔信息素上头过于兴奋的神智稍稍回复些, 点头:

“嗯,被你靠近就会这样。”

他贴心的解释了下原因, 并没有否认。

其实一见到就很兴奋了,只是之前没贴着, 这狐貍大概没发觉。

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易感期和信息素依赖症折磨了大半个月,鹿川开的药,也只能稍微减轻些症状, 他平时更多的是对凌灼的渴望,心理层面的, 身体不会出现这么大反应, 鹿川还戏称这是他老婆跑了之后产生的PTSD。

但自从见到他之后,这心理层面的便不由控制的转向生理层面。

alpha的信息素因此沸腾, 叫嚣着狂欢, 凌灼听着他那么坦然的解释, 神情在恼怒和恼羞间来回切换, 脸已红遍了,就连握刀的指尖都泛出红,僵着举刀的忽然姿势不动。

也不敢动。

任谁像他一样跨坐在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可怕气息的alpha身上, 都不敢轻易动,因为稍有不慎都好像故意在磨。

尤其是对方已经蓄势待发。

最后他的脸色停在恼怒上,眉眼冷酷声音却被烫的微微发颤:

“……变态!”

被老婆骂了,莫塔委屈的抿了下唇,开始责怪起几天前没有忍住的自己,都怪那时候一见面扑上去, 才导致老婆对自己的第一印象不好。

他的眸子因为忍耐难受而变得水亮,盯着凌灼看的眼神就好像随时会扑过来,咬上一口,但他身体硬是躺着一分未动,手也规矩的放在一边不敢碰到。

脑子里把人扒光了按着狠做,现实里只清了清过于沙哑的嗓子,礼貌绅士的扯了扯嘴角:“抱歉,可以请你先起来吗?”

他已经下定决心,势必要改变自己在失忆后的老婆这儿留下的初印象,端的是清心一片,正人君子,完全忘记了自己前面几天那比痴汉还可怕的行为。

凌灼听的没忍住冷哼了声。

哈,真不要脸,这话说的,难道不起来是我不想起来吗?!

他恶狠狠的瞪了眼这个不请自来的疯子alpha,花了一秒钟时间思考在这里杀人灭口,尸体要怎么处理,血迹好不好擦,会不会吓到大娘,被他坐在身下的人就已经等不了,也忍不下去,毫无征兆的擡了擡胯。

这一擡,凌灼思绪直接被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电流打断,他错愕的向莫塔看去。

不敢相信怎么有人这么无耻,上一秒还彬彬有礼请自己起来下一秒就直白下流的顶蹭,更无耻的是表情从头到尾没变过,那张好看的脸上,只有眼神变得晦暗。

“……你!”想骂他几句可腰酥麻的厉害,凌灼咬住唇把骂人的话忍下,手脚并用的从他身上爬起来。

起身的太快,中途还差点被自己绊倒,好在他十分努力的爬到一边,在床的边缘盘腿坐下,身后的狐貍尾巴因为主人心神不宁而格外烦躁的甩着,床被锤的邦邦响。

莫塔黏稠的视线追着他移动。

看他耳朵红红,大尾巴毛炸炸的,很像那种被吓了一跳后着急忙慌四个爪爪各忙各的小猫崽。

不能再看下去了,莫塔勉强移开视线,忍不住轻笑了下,老婆怎么看怎么可爱~

笑完了还想起来关心一下自己在老婆那儿的形象有没有改变:“现在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

很显而易见,凌灼瞥了眼他身下,想也不想的说:“超级无敌大变态!!”

莫塔:“???”

怎么风评还变差了?之前还只是变态来着……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先默默给自己打抑制剂。

凌灼鼻尖微皱,他打的东西没有味道,嗅不出来是什么,也不是真好奇,就一个劲的催促:“你好了没,没事就快走,以后都别出现在我面前,也别再跑这里来。”

完全不管外面的大雨,语气冷冷的,充满了不近人情的淡漠,身后那漂亮的尾巴尖也不耐烦的轻甩。

“你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唯独这点不行。”

莫塔刚才淡下去的信息素这会儿因为凌灼的话而再次变得浓郁,不管不顾的往他身上缠绕,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态度,并抢在他拒绝前坐起身,隔空指了指他的脖颈。

“你不想把这个摘下来吗?”

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

凌灼忍不住生出一种这人十分了解自己的感觉,十分怪异,但他正好想知道,便顺着他的话问:“你认得这个?你知道怎么摘?”

他跟这边村子的人打听过,他们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目前醒来为止,也没在其他人脖子上见到过这个东西,想知道更多都没有人可以问。

他摸过这个颈环,上面光滑的找不出一点缝隙,完全找不到解锁的地方,想用蛮力破坏,可后面有东西嵌在腺体里,稍微受力就会弄得后颈特别痛,完全拿它没办法。

而且戴着这个颈环这么多天,凌灼能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受到它的限制,力量速度信息素浓度都大打折扣,身体更是比老陈家这种普通人还要弱,就连异能也受到影响,不能随时使用。

要是没这个颈环,自己高低能揍面前这个变态alpha一顿,而不是被他占尽了便宜。

面对感兴趣的话题,狐貍尾巴就不自觉的勾了起来,竖在身后像个大大的问号。

莫塔看了眼,手痒想摸,不过考虑到老婆刚才对自己的评价,只能忍下来,指尖无意识的轻碾:“这是公海监狱专门为犯人定制的抑制环,用来约束他们的行为,我不会打开但我知道有人能拆卸它。”

“在哪?谁?”

“离这里也不算太远,雨林末地,叫……”凌灼问的太快,他顺口就答,说到一半话语一顿,灰眸撩起,带着探究的视线从凌灼的尾巴移到他的眼睛的上:“等等,我告诉你的话,你不会打算自己偷偷跑去吧?”

“怎么会,我不认识路。”

狐貍依旧答的飞快,看不出一丝端倪,只有身后那毛茸茸的尾巴出卖了主人的心虚,微微甩了甩。

撒谎的样子也很可爱,莫塔装作未发觉,配合他:“没关系,我带你去,那人叫珏,和报丧鸟的角师承于同一人,不过她没像角那样加入畸变体组织,花钱就能请她帮忙。”

“那要是没钱呢?”凌灼不确定自己以前有没有钱,但他十分确定自己现在是个穷光蛋,身上的衣服都是穿的别人给的。

莫塔很想说我有,可又起了逗老婆的心,便状似无奈的耸了耸肩:“那就只能稍微暴力点,将人绑起来恐吓一顿了。”

“哦,”还能这样,记忆缺失的狐貍恍然大悟,并将这一条牢牢记下。

“那个珏,有什么特征?”

“黑色短发,有只眼睛是瞎的,眼珠子被她自己挖掉,装了个机械义眼在里面。”

还挺好辨认的,莫塔那只机械变色龙也是找她设计的。

不过这人嗜酒,生性散漫,有时候很不着调,也不爱在一个地方待着,这次来响尾蛇的雨林末地,莫塔调查过,好像是被朝弥歌花钱请来的。

要问的都问清楚了,狐貍又继续赶人:“行了,那你走吧。”

莫塔:“……”

坏狐貍。

他不吭声,倾身凑近,高大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凌灼尾巴毛唰一下就炸开:“你、你要干嘛?”

前者不语,低下头,呼吸离得极近的与之交缠,这副样子看起来更加危险。

凌灼紧张的后仰,想拉开点距离,但他坐在床尾,背后是空的,一仰,腰腹受力拉伸,肌肉就跟着崩起来。

之前被莫塔顶到,这里的酸软酥麻还未褪去,这么用力他根本支撑不了多久,肌肉就剧烈的酸痛起来,他整个上身支撑不住的发抖。

偏偏莫塔不肯退开,眼里噙着笑,略显捉狭的看着他。

不躲,腰就不会酸。

手抱着他,腰也不会酸。

他眼神好像在说这个,而且料定了自己不会这么干,凌灼不服气,手一伸勾住了眼前这个恶劣alpha的脖子,把全身重量都挂在上面。

谁知对方不要脸,顺势就趴下来,凌灼被压倒,大半个身体悬在床外,被莫塔的异能“驭空”托着,很轻松的浮在那。

“……”看着将脸埋进怀里的人,凌灼后知后觉上当,但来不及。

莫塔隔着衣服一点一点的从凌灼的锁骨吻到胸口,感受着他拉伸的肌肉优美的线条,不夸张,但紧实微弹,从贴着的衣衫下起伏,像暗夜里连绵的山脉。

胸口多出来的那个金属饰品便像山间隐藏的月。

温热的口腔化不开云层,但alpha情动的口水足以浸透凌灼的衣服,白色短袖薄,湿湿的贴在身上,透出肉色,还能看到银色的金属钉反光。

于是隐藏的月探出云层,山脉得以显现。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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