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嫂嫂,你可真好看 莫塔:?(2/2)
“怎么样,我的信息素,好喝吗~”
莫塔被他一系列骚操作震惊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不悦的垂下眼:“鹿川,你要是不想活了我可以帮你……”
敢对我的人释放信息素,他低声警告这昏了头的家伙离自家狐貍远点,下一瞬身边的狐貍先动了。
信息素袭过来,凌灼面无表情的擡手,一拳把鹿川给揍回了吧台后面,放酒杯的橱柜被撞到,叮里哐啷一阵响。
莫塔:“……”都说了让你别作死。
凌灼:“……”讨厌的人类!
鹿川:“……”奇怪,老子用这招迷倒过不少oga,怎么没用?
不少客人好奇的扭头看这边,但酒吧为了营造浪漫的氛围,灯光都调的特别暗。
大家看不清这边的情况,又转过头喝起了自己的酒。
鹿川晕乎乎的爬起来,顶着一边乌青的眼眶,倒了满满一杯牛奶,不死心的又过来撩骚:“原来嫂嫂不喜欢喝酒啊,哈哈,那请你喝牛奶~”
牛奶递过来,他另一边眼眶又挨了一拳。
“都说了不是你嫂嫂!”
“……”好大的手劲!
这下两边眼眶都乌青,鹿川终于老实了点,想起来要办正事。
他故作正经的咳嗽了声,垂眸,盯着凌灼放在吧台上的手腕看。
本来是很正常的注视,只不过看着看着他眼眸就弯起来,天生的微笑唇嘴角越翘越高,看起来就显得有那么些不怀好意。
凌灼本来就被他骚扰的烦,这下浑身都警惕了起来。
鹿川没注意,一边笑着一边十分随意的伸手过来准备把脉,第一下被凌灼避开了,第二下直接被凌灼抓住胳膊反绞。
“啊痛痛痛痛痛痛……”手腕一下子泄了力,他一连串的喊疼,凌灼也没打算要他命,很快松开手。
谁知鹿川下一句又继续皮起来:“嘿嘿还是嫂嫂你好,知道心疼我~”
以前跟莫塔打架他喊痛对方完全就当没听见。
“……”
还叫!凌灼终于失了耐心,唰的一下站起身,在莫塔和鹿川疑惑的眼神中快步绕到了吧台后面。
片刻后……
一脸冷酷的狐貍重新回到刚才的座位上坐下,淡定的端起牛奶喝了口,扭头看向莫塔,眼睛一眨,转瞬间眼神便清澈无辜起来:“队长,你说要帮我看病的人在哪里呀?”
莫塔瞥了眼吧台后面被揍趴的鹿川:“……他今天应该看不了了。”
“为什么呀?”小狐貍歪着脑袋,一双上扬的眼睛硬生生被他睁的圆溜溜的,可爱的人直肝颤。
最强处刑官被迷的神魂颠倒,笃定道:“他欠。”
手欠,嘴也欠。
鹿川:“?”
.
某地的一家兽医院刚刚打样,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师踩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里叼着支没点燃的烟,慢悠悠的走到医院大门处,从里面将透明的玻璃门锁好,并随手将门口垂挂的纱帘拉了起来。
转过身,黑漆漆的医院内,只有二楼有一间手术室亮着灯,她擡眸看了眼那个房间,嘴角一弯,露出个意义不明的笑。
二楼房间里,有两个长得极为相似的年轻男人,近乎全.裸的躺在手术台上,只在腰间随意的盖了块白色的床单。
对面有个一人高的铁架子,上面停着一只浑身漆黑的噪鹃鸟,鲜红的眼珠子安静的盯着手术台。
粉色头发的那人身上布满了可怕的贯穿伤,浅些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大部分的伤口处皮肉任然外翻着,看起来十分可怖,稍微牵扯到还会渗血。
另一人浑身上下绕满绷带,绷带上也全是鲜红的血痕,一侧断了半个手臂,斩下来的断肢被保存在冷柜中。
两个人看起来都破破烂烂的,像被人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旧人偶,脸上也没什么血色,只有胸膛规律的起伏,证明着他俩还活着。
“哒、哒”,高跟鞋踩在瓷地板上的声音突然响起,清脆的,在空旷的医院内响着回音,慢慢的由远及近。
病床上原本还躺着装死的两人赶紧睁开眼,两双相似的桃花眼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
一张很妖艳的但过分苍白的脸出现在那儿,见两人看过来,笑容加深。
她留着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卷发,随意的挽起一边别在耳后,做了黑色猫眼美甲的纤指夹着嘴里刚才叼着的烟,点燃后懒懒的吸了口:“啊啊,真可惜,你俩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要是死了,正好可以解剖了玩玩,谢蒂松那后勃颈上飞鸟族的腺体,还可以挖出来当标本~
她一直想要个飞鸟族的标本的,可惜老大不让。
“快死了快死了~明缇姐姐你看……”病床上满身绷带的谢蒂柏见到她来,立马解除异能,绷带蠕动了下,慢慢的化作皮肤。
身上的伤口和谢蒂松的一样多,很少在人前露出来的脸也和他相差无几。
他俩擡起上半身给门口的人看,明缇扫了眼,不敢兴趣般缓缓的吐了口烟。
两人都惯会油腔滑调,被无视了也能继续甜着嗓音祈求:“我们好辛苦才逃到这儿来,姐姐你妙手神医,看在咱们都是报丧鸟的份上,救救我们吧~”
“哼,老大说你俩完全是自作自受。”只是让带句话而已,谁让他俩作死去撩骚。
她是报丧鸟的三大干部之一,
两人理亏,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明缇在注射催化剂畸变之前,只是个B级的oga,畸变后等级达到了A+,异能更是众多能力中少有的治疗系“黏丝”。
谢蒂松和谢蒂柏两兄弟,就是看中她这个能力才跑来这里的。
它们畸变体被异能和含水银的武器伤到后,伤口很难愈合,一般的治疗可能要数把月才能恢复,但明缇身上分泌的黏丝只需要几天就能治疗好。
“算了,看在之后你俩还有用的份上,让我来好好疼爱疼爱你们吧~”
明缇走过来,将烟头随手按在谢蒂松腹肌上拧灭,一边笑着吐出最后一口烟气,一边搓了搓掌心,慢慢的扯出一条鞭子一样的白色黏丝出来。
啪的一声脆响,鞭子抽在两人身上,留下了部分黏丝穿针引线般沾在伤口上,立马惹来一声惨叫。
她被惨叫声愉悦到,指尖点点鞭子扯出细长的乳白色黏丝来,唇角一勾:
“接下来是调.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