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给脏狐貍擦擦~ 想亲(2/2)
莫塔停在半道,转头冲几个失望的小朋友低声说:“没事,不会坏。”
只要不拔出来兵刃就不会伤到他们,他坐在这儿看着就行。
得到应允三人立马又高兴起来,大着胆子去摸兵器。
莫塔落座,旁边的小朋友注意力放在刀上,时不时冒出一些“它能吃吗”“好冰,有点吓人”“是什么做的”的天真言论。
电视里在打广告,莫塔平时几乎不看电视,这会儿无聊,也只能盯着屏幕发呆。
广告刚好放完,接着前面的剧集播,是个青春偶像剧,里面的男主角拿着麻袋在树林里捡枫叶。
装好满满一麻袋后男主角把它背在身后,一路哼着轻快的歌来到了一栋宿舍楼下,开始用枫叶摆爱心。
摆完之后他站到心里,对着楼上开始大声表白,其他的配角就出来围观,并一脸羡慕的说好浪漫。
莫塔:“???”
那狐貍就是看这些把脑子看坏的?
他坐了几分钟,实在看不下去,见旁边的几个小朋友注意力已经被电视吸引走,不用他继续留在这里看着刀,便想去看看凌灼要不要帮忙,这时候才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等等,你们哥哥去哪了?”
他刚才看到好像根本没进厨房。
话刚问完凌灼利落好看的身影就从阳台窗户边翻进来。
他的身上头发上沾了好些羽毛,不知道去干嘛了,手里提溜着一只鸡,献宝似的举起来:“我抓了只鸡,等下咱们吃鸡丝面!”
除了甜甜的糖以外,他最爱吃的就是鸡了~
香喷喷的鸡肉!
狐貍馋的咽了咽口水。
“啊……”
和他兴冲冲的语气不一样,弟弟妹妹们一声哀嚎,不约而同的撅起了嘴:“可是二哥煮的鸡丝面好难吃……”
尤其是鸡肉,咬不动,像在嚼木头渣渣,有时候汤里还会飘着鸡毛。
“放心吧,这次一定会很好吃~”凌灼兴头很高,完全不在意弟弟妹妹们对他的厨艺评价。
他站在阳台上甩甩脑袋,把鸡毛抖落,但有些插在发丝里,没抖下来,他看不见,就这么顶着鸡毛美滋滋的往厨房走。
模样活像只在外面溜达叼了好东西回家的小狗。
莫塔一边震惊于他从哪儿抓的鸡,一边顺势起身跟去厨房:“我来吧。”
这狐貍细皮嫩肉的,看起来就不像会做饭的样子。
凌灼还不太乐意:“队长,你去坐着就好,我很快就弄好了。”
这时候外面的电视机里刚好传出“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这种台词,莫塔:“……”
这种话真的会有人相信……
诶?等等,还能这样?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最强处刑官呆住,那边凌灼已经进到厨房,把抓来的鸡放进水槽里,指尖一勾便从鸡身体里长出荆棘来,干脆利落的将其分成了五大块。
内脏和荆棘散开后化成的血水流出来,淌满了水槽,红的白的黄的混在一块儿,看得人毫无食欲可言,更别提那鸡的羽毛都没扒。
莫塔这下百分百确定他不会做饭,赶紧上前抓住了凌灼要去洗鸡肉的手:“还是我来吧。”
“可是……”凌灼还想着在他面前展示一下自己会做饭的能力,只是拒绝的话没说完,就被莫塔拉着手带到了一旁干净的水槽边。
“要先烧热水,这样才好褪羽毛,不过你的手弄脏了,得先把手洗干净,这样做吃的才不容易坏肚子。”
他直接从后面带着凌灼的手伸到水龙头下清洗,讲解的声音低沉悦耳,离耳边很近,轻轻的十分温柔。
还想努力争取自己做饭的狐貍一下子安静不说话了。
现在的莫塔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他出去玩疯了,就会被这样抱着洗爪爪。
只是现在洗的是白皙纤长的人类手指,和莫塔的手一样,指尖打着泡沫滑腻腻的交叉时,有着别样隐秘的快感,他很喜欢。
凌灼垂眸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指,忍不住趁机和莫塔十指紧扣,只是泡沫实在滑,他感觉莫塔只是愣了下手指就滑出去了。
泡沫很快被冲掉,凌灼身后的人没退开,而是拉着他转了个身靠在水槽边,低下头来,浅淡的眼眸靠近看他。
这么近的距离,他看的那么专注,凌灼心扑通扑通跳快了些,脑子里冒出来以前跟着三弟看过的偶像剧画面。
里头两个主角要亲吻时,就会离得这么近的深情的看着彼此,然后镜头会给到大特写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特写。
莫塔现在这样,是、是要亲我吗?
凌灼靠在水槽边又期待又紧张。
莫塔视角下,狐貍冷酷的眉眼因为睁的圆溜溜而显得有些呆,脸上在游乐园里溅到的血点子都干了,红发上几根棕色的鸡毛凌乱的插着,实在可爱,他看了会儿没忍住笑了下:“脸上也弄脏了呢。”
“嗯?”原来不是亲亲,凌灼耳朵尖烧红了,擡起手想蹭脸:“哪里?”却被莫塔按回去。
他抽了张洗脸巾,在水槽边打湿,折好了拿在手里,轻轻的往凌灼脸上擦拭:“你看不见,我来吧。”
距离靠的越来越近,厨房的白炽灯照耀下,凌灼的脸干净漂亮的像瓷器般,却因为他手的擦拭而带出一片片红来,增添了不少鲜活的生气。
红发本就惹眼,沾了红晕的脸更是美的让人忍不住小心对待,不知不觉间莫塔擦拭的力道放的更加轻了。
两人呼吸不可避免的纠缠在一块儿,凌灼盯着莫塔近在眼前的唇,忽然意识到现在是个确认灵血线还在不在的好机会。
他微微仰起点脸,刚准备有所行动,余光就瞥到了厨房门口探出来的三个脑袋。
弟弟妹妹们偷看的光明正大,见到哥哥看过来,也一点都不慌,反倒握着小拳头给他无声的加油。
凌灼:“……”
他心一横准备亲上去,莫塔忽然侧开身去洗帕子。
完美错开。
门口的弟弟妹妹们捂着脑袋夸张的摇头,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凌灼脸眨眼间就羞耻红了,只有神色还是冷酷的,虚张声势的摆手赶人。
莫塔很快又站直身,刚才怕他擦脸冷,洗帕子的时候特地把水调成了热的,这会儿拿在手上还在冒热气。
但是还没擦下去,他忽然发现凌灼的脸有些红,便擡手碰上去:“脸好烫,哪里不舒服吗?”
是刚才以为你要亲我,结果不是,然后想亲你想咬你嘴但没亲到觉得有点丢人。
这话凌灼哪说的出口,他眼睛瞟了眼门口,弟弟妹妹还在用手比划亲亲的姿势鼓励他。
他收回视线,脸更烫了,牙一咬再次仰起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