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弱昏君,但万人迷(重生) > 第48章 孤觉得没趣 南荣宸终于让他如愿一回……

第48章 孤觉得没趣 南荣宸终于让他如愿一回……(2/2)

目录

他正要开口试探,就听南荣宸身边的妖孽又补上一句,“若没有两全之法,王上在紫宸殿等着,亲自安抚王爷。”

事已至此,他由侍从扶着起身,“本王去求见王上,只希望王上能留犬子一条命。”

勤政殿内殿又只剩两人,南荣承煜明知故问,“周阁老,为何不借清河郡王的手除去…他?”

原因他知道,周衍知无外乎是想用南荣宸肃清西夏奸细,发挥他最后的作用。

但他害怕会生出变故,南荣宸不能出一点意外,更不能死。

除了他谁还会为了南荣宸冒着让周衍知失望的风险?

可惜南荣宸看不到他的用心,还允许南荣显那癫公进紫宸殿。

周衍知答他一句,“人尽其用,不可心急。”

他放下心来,如此以来,只需要防着西夏刺客狗急跳墙即可。

*临近晌午,柔熙日光裹在一树山茶花上,色泽愈发明妍。

檐下放着张铺着云锦软被的木椅,南荣宸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得摸过狐貍犬头上的洁白软毛,又在它靠近之时推开。

这是裴濯在宫外带来的狐貍犬,狗不如其名,从上到下不见半分狐貍的精明,蓬松柔软,整日除了微笑就会凑到他面前。

他一时比不出南荣显跟这狐貍犬谁更碍眼。

南荣显在内殿熏了一个时辰的瑞脑香,才盖去身上的惯用的檀香味。

盈月泉那日他就是用的檀香,现在气味被盖了个干净,裴濯找来的这条狗也该死。

他在南荣宸身旁坐下,把一颗剥好洗净的葡萄递到南荣宸唇边,“阿宸可还记得我府上的檀香?”

南荣宸手上沾着狐貍犬的毛,将就着凑过去衔过葡萄,入口凉润,不足以消解他在日头下晒出的懒意,他没往别处想,敷衍着点了下头。

至于盈月泉,他早没兴趣去管,那废物是谁跟他有何干系?

南荣显侧目瞧着那张病芍药一般的脸,此时眼皮垂着,见不到那双黑水银珠一般的眼珠,反倒显得秀丽温和。

他知道南荣宸生得白,少了些血色的唇也被衬得如晶莹积雪上落的红梅,此时还沾着汁水,他探出两指去擦。

南荣宸又没让他如愿,长眉一轩拍开他的手,半点不留情。

如今也过了十多日,赵泽缨已经如南荣宸的愿进刑部大狱,却仍然不到他跟南荣宸说实话的时候。

他要等清河郡王为了他那废物儿子做出些什么,闹得越大越好。

不过,若是南荣宸自己猜出来那日是他,他也没办法,他的阿宸向来聪明。

南荣宸心思一点没留在盈月泉,算算时辰裴濯也该从勤政殿回来,他把手里南荣承煜新出的《桃花扇》合上,正逢一整朵红花从枝头落下,肆意决绝。

不多时,清河郡王挺直腰背跪在紫宸殿中,“臣自知犬子罪孽深重,还请王上饶犬子一命,臣愿意以命相抵啊,王上!”

南荣宸示意裴濯把人扶起来,“孤理解郡王的爱子之心,可也不能枉顾临越法度。清河郡王府世代忠良,孤都看在眼里,不如便赏赵泽缨一份死后哀荣,以公侯之礼安葬?”

见清河郡王俯身要叩头,谁出来的话估计也是在绕弯子,他觉得麻烦,“晌午日头毒,王爷随孤来内殿,其余人在外候着。”

万事皆有利弊,紫宸殿各方安插的眼线此时格外碍事。

南荣显方才还在暗叹陪南荣宸赏花吃果子是一件乐事,如果没有当年那些腌臜事,他与南荣宸本就该这么岁月悠悠地过下去。

可惜南荣宸现在只是表面上信他用他,背地里跟太后筹谋着要等他放松警惕之时对付他。

哪怕他的阿宸在盈月泉说“想喜欢你”,也不会抛却身份和旧事喜欢“南荣显”。

争权夺势、抢着去接先帝留下的烂摊子朝局是件彻头彻尾的蠢事,可他现在不得不做,只有这样,南荣宸才能没有顾忌、无法拒绝地完全属于他。

他扯住南荣宸的衣袍,出乎意料地在南荣宸那儿如愿一次——南荣宸终于回头看他一眼,“王兄也来就是。”

千里江山屏风前,南荣宸拾起沙盘上的微型军旗撚在指尖,“妙语阁也是王爷的手笔?”

清河郡王对着沙盘开口,“王上都已经查明,何必还来问臣?”

南荣宸将那旗子递到清河郡王手中,“自然是为了给你一条生路,用上京城中的西夏眼线换赵泽缨一条命如何?王爷如果觉得不够,就换赵氏满门的命。”

南荣显觉得遗憾,他没想到南荣宸行事如此快而直接,跟前些天大相径庭,清河郡王算是反不了了。

清河郡王追问一句,“老臣如何相信王上,王上又如何相信老臣?”

南荣宸淡声开口,“王爷除了信孤别无选择,孤派人屠个王府该当用不了半柱香的功夫。

至于孤因何信王爷,王爷因为当年陆老将军一案受制于西夏,也是为了在西夏寻个退路,才与西夏勾结。

可王爷应当明白,背主之人到西夏早晚也会丢了活路。”

南荣显听得有趣,跟着劝一句,“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在旧主手底下活。”

阿宸还是什么都瞒着他,他不知道清河郡王落在南荣宸手里的把柄是什么。

陆氏之案已经过去整整十年,历经更朝换代,清河郡王没想到会在新君南荣宸口中再听到此事。

南荣宸还知道他隐藏多年的秘密,真是不容小觑。

他将那旗子盖在手心,“老臣会助王上一举肃清上京,敢问王上,犬子何时能出狱?”

南荣宸瞥了眼南荣显,“赵泽缨的案子和梁有章徇私的案子并案重审,交由大理寺去办,王兄出宫时知会薛宣一句。”

大理寺卿薛宣那人跟刑部侍郎赵修诚不相上下,都铁面无私。赵修诚现在不方便趟这趟浑水,只能薛宣来做,他也能做成。

翻案重审之后,刑部尚书左知宗对人证屈打成招,包庇梁有章的事便会暴露。

如此一来,赵泽缨查到梁有章包庇亲侄科举舞弊的证据,也算有功,留他一命终身拘在府上也无不可。

清河郡王彻底明白过来,南荣宸的目标岂止是他,但他只能认命,谁让是赵泽缨看见鱼钩就不要命地冲过去。

也算因祸得福,他落在西夏手上的把柄再无用处,至于天子日后如何处置赵家…

他刚想到此处,就从天子口中得到答案,“清河郡王府便如往日一般,继续当京中清贵人家。”

“哪天做腻了又想生事,再灭门也不迟。”

他对新君这话深信不疑,也实在无心再入朝,如今王府一脉青黄不接,赵泽缨更是半点指望不上,守着门匾过清闲日子才是上策,“老臣谢王上不杀之恩。”

留得青山在,光耀清河郡王府门楣一事,晚个一百年也不算迟。

南荣显同样听明白南荣宸让他来的用意,薛宣搜查刑部若有不便之处,他要出手相助。

他甘愿去做这苦差事,清河郡王不中用,梁有章可别让他失望。

一日之后,夜幕深沉,一个黑衣人潜进疏勒旧部帅帐,递上一封染血的密信,“世子殿下,妙语阁全军覆没,后日率军出城必要引得南荣宸来相送,这是最后的机会。”

目录
返回顶部